第518章 病因
「哈？沒找到是什麼意思？」食蜂操祈瞪大了眼睛，「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面開玩笑啊，御坂美琴！」
「沒有跟你開玩笑，」御坂美琴解釋道，「『樹形圖設計者』是超級計算機，又不是超級搜尋引擎，你只告訴我幾個關鍵詞，沒有找到相關內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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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御坂美琴並不了解「外裝代腦」，更不清楚這套系統的程序代碼，所以她能做的，就只有在「樹形圖設計者」的資料庫中檢索相關資料。
如果給御坂美琴充足的時間，她或許真的可以通過資料庫找到的論文等資料拼湊出「外裝代腦」的控制系統，但無奈，時間有限。
而且她還有更加重要的「御坂網絡」相關問題需要處理，所以食蜂操祈的事情就只能先這樣了。
「……真沒用！」食蜂操祈沒好氣地說道。
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心理掌握」對御坂美琴無效，否則，就可以直接把「外裝代腦」的所有情報一口氣打包塞給她了。
要不是跟初春飾利沒打過交道，不能突然把她牽扯進來，否則食蜂操祈肯定會讓初春飾利來做這件事……至少也要讓她和御坂美琴一起行動。
——相信以初春飾利的電腦技術力，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只可惜，事已至此，就只能先這樣了。
反正他們現如今有「無名理事」的權限，隨時可以再次借用「樹形圖設計者」，也不必急於這一時。
「總之，最近一段時間先觀察一下那個木原幻生老傢伙有什麼動作吧。」食蜂操祈暗中做出決定。
另一邊，沙淡扇也宣布解散，讓自家派閥的成員們返回學校。
雖然還不清楚食蜂操祈用了什麼理由，讓大家匯聚到這裡來，但沙淡扇作為派閥首領，只需要微笑點頭，然後輕飄飄地說幾句場面話就可以了。
剩下的內容，底下成員們會自己腦補。回去之後再問問巫莉莉，就能獲得今天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
而在那之前，更重要的是木山春生這邊的收穫。
雖說只是旁觀，沙淡扇也看出來，木山春生的計劃並不順利，但畢竟直到最後一刻她都沒有放棄，計算時間結束之後也沒有表現出氣餒的樣子，想必還是有所收穫的。
於是，沙淡扇搭乘著木山春生的轎車，跟她一起返回研究室。
「演算失敗了，」在路上，木山春生駕駛著車輛，突然開口說道，「我沒能找出喚醒孩子們的方法。」
「這我知道，」沙淡扇點頭，「剛才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吧？但是之後呢？木山老師並沒有放棄計算吧。」
「嗯，」木山春生沉靜地點點頭，「我驗證了其他方法——畢竟今後恐怕很難再像這樣使用『樹形圖設計者』吧？」
「這可不一定……」沙淡扇嘀咕著，「大不了再給她們利用一下……」
木山春生沒有聽清沙淡扇的話，也不在意，此時的她似乎進入某種情緒高昂的狀態：「我想我至少搞清楚孩子們為什麼會昏迷不醒了！沒錯，他們的『病因』，我終於找到了！」
「不是因為那個亂來的非法實驗嗎？」沙淡扇反問道。
「那是整場悲劇的起因，但不是病因。」木山春生說道，「我專業研究的是人類大腦和AIM擴散力場領域，木原幻生當初之所以選擇我當他的實驗助手，就是因為我的研究領域符合實驗主題。那麼，可以合理反推——導致我的學生們昏迷不醒的那場實驗，其背後的真正主題也是大腦和AIM擴散力場！」
是的，老奸巨猾的木原幻生自始至終都沒有把真正的實驗內容告訴木山春生，她所知道的，只是經過重重修飾和偽裝的虛假主題。
在和木原幻生決裂之後，木山春生雖然早就反推出實驗的真正主題，但一直苦於無法證實自己的猜想。
這次藉助「樹形圖設計者」，木山春生模擬重現了當初的實驗，成功驗證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推測。
這很重要！
在確定實驗主題的情況下，木山春生重新構建了數據模型，並找到學生們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
「所以，問題果然出在大腦嗎？」沙淡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個結論也不值得驚訝。」
「準確來說，是他們的『個人現實』——也就是AIM擴散力場出問題了。」木山春生說道。
「失控能力法則解析用誘爆實驗」的本質是主動讓實驗體的AIM擴散力場暴走，藉此觀察現象的粗暴實驗。
雖然木山春生懷疑這個實驗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但那都無所謂——因為和學生們的昏迷不醒沒有直接關係，不值得她耗費時間和精力去探尋真相。
從最後的結果來看，參與實驗的學生們的AIM擴散力場被強迫暴走——只不過他們當中沒有什麼特別強力的能力，所以即便暴走也沒有引發嚴重後果；反倒是他們自身，因為無法承受暴走之後的能力，結果陷入昏迷……
「表面上是這樣的，但其實是因為他們的AIM擴散力場完全混雜在一起了。」木山春生空出一隻手操作起了電腦，然後把屏幕上的內容展示給沙淡扇看，「這是我採集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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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波形圖？」沙淡扇認真分辨著，但她畢竟不是專家，所以只能看出這種程度的內容。
「是的，能力者的腦電波波形圖，也是AIM擴散力場的波形圖——當然，真正的波形圖要更加複雜，這是我為了方便比較和觀察，專門通過『樹形圖設計者』處理轉換之後圖形。」木山春生說道，「這張是你的AIM擴散力場波形。」
「嘖！真不愧是研究者……」沙淡扇撇了撇嘴。
「然後，這是我的學生們的波形……」木山春生又調出另一個波形圖。
乍看之下，和前一個圖形差不多，都很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但隨著木山春生不斷放大這張圖紙，沙淡扇終於發現不同之處。
——原來這一道波形竟然是由十多道不同的波形共同組成的！
放大十倍之後，就可以看到變得雜亂起來的不同波形。
只不過，由於所有波形的總體趨勢大致相同，所以遠看之下，會給人一種「這是一道波形」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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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