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同病相憐
感到身上的壓力消失，重獲自由之後，沙淡扇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打量木山春生頭上的「能力發生」裝置。
不過她也沒有特別驚訝。畢竟，現如今連可以模仿level5超能力的FIVE_Over都被開發出來了，眼前這個只能發生level2異能力到level3強能力的裝置，就顯得很普通了。
「冷靜下來了嗎？那就讓我們好好談談吧，沙淡扇同學。」木山春生說道，「你的東西都放在了柜子的抽屜里，不放心的話，你可以拿回去。」
沙淡扇打開抽屜，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機、遙控器和熊貓玩偶，不過她只是把它們拿了出來，檢查一下之後就放在床邊，並沒有趁機拿起「信物」發動能力。
點了點頭，木山春生繼續說道：「很好，你願意信任我。那麼我們就可以繼續談下去了——我想問的是，沙淡扇同學，你為什麼會去那座研究所？」
沙淡扇保持沉默，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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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山春生沒有等她，繼續說道：「就當是我猜的——你的目標是木原幻生。」
這其實不難猜，畢竟那就是木原幻生的研究中心。
被說到這個份上，沙淡扇也沒有繼續隱瞞：「是的，我是為了木原幻生而來。」
「嗯，」木山春生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可惜你來晚了。木原老……木原幻生他已經捨棄了那座研究中心。」
「捨棄？」回想起之前在研究中心裡看到的荒涼景象，沙淡扇接受了這一解釋，「竟然不在那裡了嗎？」
「當然，名義上，那座研究中心依舊是木原幻生的。」木山春生繼續說道，「但如你所見，除了維持設施最低運行狀態的基本工作人員之外，那裡早已經人去樓空。而且不止這樣，事實上，那座設施被木原幻生當做誘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陷阱？」
「是的，」木山春生點點頭，「當然，他的目標並不是你。」
「那又是誰？」對此感到好奇的沙淡扇追問道。
「林無名，或者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她們。」木山春生說出幾個讓沙淡扇感到在意的名字，「你應該認識她們吧？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
「當然認得。」沙淡扇神情怪異地說道，「你知道的真多，所以，你跟那個研究中心，跟木原幻生是什麼關係？」
在談話過程中，這個女人不止一次習慣性地差點說出「木原老師」這個詞，但又隨即改口直呼其名；而且對那座研究中心也很了解，更知道木原幻生把研究中心變成陷阱這樣的秘密。
很顯然，她跟木原幻生關係匪淺。
「我的名字叫做木山春生，」木山春生自我介紹道，「是一個老師——一個不稱職的老師。」
儘管只有短暫的一瞬間，沙淡扇還是準確捕捉到這位自稱為「老師」的女人臉上，流露出悔恨的表情。
正是因為看到木山春生的這一面，沙淡扇覺得可以再多相信她一點。
「至於這裡，」木山春生環顧四周，繼續說道，「是我的秘密基地，姑且也可以算作是我的研究室吧。」
沙淡扇仔細打量一番，發現這所謂的「秘密基地」，其實就只是一間普通的住宅罷了。
只不過被木山春生用很多儀器設備填充起來，看起來有了幾分「研究室」的味道。
木山春生從手邊的冰箱裡拿出飲料，算作招待。
然後又看向沙淡扇：「沙同學，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你找木原幻生是基於某種負面的理由？簡單來說——為了復仇？」
「為什麼這麼說？」沙淡扇反問道。
「如果不是這樣，你沒有必要這樣偷偷摸摸地潛入進去。」木山春生解釋道，「還有就是……直覺吧？我感覺，你和我是同樣的類型呢。」
「同類……」沙淡扇露出微笑，反過來問她，「按照這個說法，木山春生老師想要找木原幻生復仇？」
木山春生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不，儘管我的確有理由恨他，但復仇還是算了——我沒有那種能力。我之所以會回到那裡，只是想獲得一些資料和設備，用來拯救我的學生們罷了。」
——拯救學生？
沙淡扇不禁暗中動容，如果木山春生真的也是為了「救人」，那她跟自己還真是「同類」呢。
隨著沙淡扇逐漸放下戒備，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緩和融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沙淡扇還是趁機悄悄握住遙控器，召喚食蜂操祈的虛影，以判斷木山春生有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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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山春生瞥了眼電腦屏幕：「你發動能力了——心理系？不，有兩種混合在一起……你能使用複數的能力？」
木山春生的語調不由得高昂起來，和剛才那副平靜淡漠的樣子判若兩人——她身為研究者的好奇心被調動起來了。
如此高的素養和知識面，旺盛的好奇心，再加上滿屋子的設備……
沙淡扇看著面前的女人：「木山春生老師，你其實是一名研究者，而不是老師吧？」
「在這座城市，這兩種身份並不衝突……」木山春生說道，「不過，你說的沒錯，我也是一名研究者，專攻大腦科學和AIM擴散力場領域。」
稍微停頓一下，就像是強調似的，她又著重說道：「此外，我也是一名不稱職的老師。」
「儘管不稱職，但也還是老師嗎？」沙淡扇若有所思，「比起研究者，你更在意老師這個身份呢。」
「是啊。」木山春生嘆息著，將自己所遭遇的故事——或者說「事故」向沙淡扇講述了一遍。
或許是因為一直憋在心中實在苦悶，使得木山春生渴望向其他人傾訴，而「同類」的沙淡扇，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傾訴對象。
亦或者，沙淡扇也是學生，作為老師的木山春生，天然地對她更有好感，更願意信任她。
總之，木山春生沒有絲毫隱瞞——包括曾經那場「失控能力法則解析用誘爆實驗」的悲劇，以及她為了拯救自己的學生們而跟木原幻生決裂，獨自一人拼搏至今的事情——和盤托出，一一道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