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一方通行要做普通人
這傢伙還真是執著啊！
看到一方通行的反應，林無名不禁在心中吐槽。
搶先開口堵死一方通行的打算，林無名鬆了口氣，然後才轉移話題說道：「不過你現在的狀態不錯嘛，氣色很好的樣子。看來已經沒有人再來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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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無名試探著問了下他的「袖章排名」制度的效果，哪怕是他這樣不擅長察言觀色的人，也能輕易看出來，一方通行身上的變化——
此時的他再沒有去年剛見面時那種緊繃的感覺了。
當時的一方通行就像是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或者一顆不知道時間的定時炸彈，仿佛只要外界稍微再多給他一點刺激，就會徹底爆發開來。
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而此時站在林無名面前的，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除了白得有些過分的外貌之外，就跟周圍街道上的路人沒什麼區別。
面對林無名的詢問，一方通行愣了一下，似乎陷入了回憶，然後才說道：「確實，小爺我宣布成為天下第一之後，那些不長眼的蠢貨也少多了。最近似乎終於銷聲匿跡，有段時間沒有遇到了呢。」
林無名點點頭，一方通行的遭遇更加驗證了他原本的猜測——那些以小混混為主「挑戰者」，果然是「實驗」的一環，其作用就是對一方通行施加精神壓力，迫使他「主動」答應接受實驗。
但是現如今，「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不復存在，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挑釁一方通行了。
「挺好的，祝賀你達成心愿。」林無名笑著恭喜他。
一直懸在心頭的大石頭也終於放下了……
心情放鬆之下，林無名下意識地長舒一口氣。
不管之前林無名表面上表現得如何，但直到這一刻，他才能百分百確信——一方通行不會成為自己的敵人了。
抬起頭，重新看向面前這個純白色的少年，林無名的神情變得柔和許多。
就連一方通行也第一時間察覺到這點。
其實和林無名差不多，一方通行也不會察言觀色和「讀空氣」；當然，主要是因為他不需要。
作為最強超能力者的一方通行，以往恨不得反射周圍的一切，把自己和世界隔絕開來生活，當然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眼神和態度了。
但不會並不意味著不擅長——擁有最強大腦的一方通行只要願意，可以輕易學會各種各樣的技能，當然也包括察言觀色。
注意到林無名突然變化的神態，一方通行眉頭一皺，很快推導出問題所在。
「林無名，原來直到剛才為止，你都在防備小爺我？」
「是啊。」林無名聳聳肩，十分乾脆地承認了，「你是最強超能力者，一旦暴走起來，更是人形天災，怎麼可能不防備一點呢？」
面對林無名的直言不諱，一方通行但也沒有生氣，反倒是一副探討的口吻說道：「假如小爺我真的暴走，大開殺戒，又該如何？」
「到時候我會盡一切力量阻止你的。」林無名說道。
正因為知道現在的一方通行不太可能暴走，所以林無名才會放心大膽地做出這樣的宣告。
聽了他的回答，一方通行上下打量了林無名一番，然後不屑地笑道：「你？阻止我？呵，還差得遠呢！」
「這我當然知道，」林無名也笑著說道，「所以我才會這樣費盡心機進行勸誡，還請你不要輕易暴走啊。」
一方通行突然問道：「所以……一直以來你的所作所為——包括這個袖章……」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屬於自己的那枚「天下第一」。
「這些都是你為了勸誡小爺我的手段？」
「不愧是一方通行，已經注意到了嗎？」林無名再度點頭承認。
事實上，林無名與一方通行接觸，從一開始就抱有特定的目的，並不存在什麼「偶然」和「巧合」。
既然現如今雙方已經沒有任何矛盾衝突了，那有些話還是儘早說清楚比較好，省的之後產生誤會又徒增事端。
尤其是，林無名覺得自己在一方通行這邊的「好感度」似乎也挺高的，這個時候坦白大概也不會引發對方的反感。
別到時候因為一直隱瞞，結果被一方通行從其他渠道得知「真相」，上演反目成仇的戲碼……
林無名啟動輪椅，向偏僻無人的區域移動，並且示意一方通行跟上。
「呵，直接說好了，不會有人聽到的。」一方通行也看出了他的目的。
林無名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一方通行為核心擴散開來，與此同時，街道上嘈雜的噪音瞬間消失——想來是「矢量操作」的某種應用吧？
於是，林無名也放出自己的念力，隔絕周圍的空氣，算是加了層保險。
然後，才將「量產型能力者計劃」和「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真相告知一方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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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爺我知道了。」一方通行的反應卻很平靜。
「你……已經知道了？」林無名驚訝地問道。
「不，直到剛才你告訴我之前，小爺我對複製人什麼的事情並不知情。」一方通行卻搖搖頭。
「但那些非法研究機構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一點也讓人感到意外啊。」一方通行說道，「原來如此……你是為了拯救那些御坂複製體們，所以才會跟小爺我接觸的嗎？」
「是啊，你肯配合真是太好了。」林無名點頭。
「算不上配合，你也確實幫助解決了一直困擾小爺我的問題。」一方通行平靜地接受了所有真相。
看到他表現得如此平和，林無名愈發感慨——是不是一方通行最近開始修身養性了？
或者說，一方通行終於成為貨真價實的「天下第一」，也養成了與之相匹配的氣度。
又走了一會兒，一方通行揮手散去身邊的「隔音屏障」，周圍環境裡的各種聲音又一下子充斥到耳邊。
「話說……林無名。」轉換為普通聊天模式之後，一方通行再度開口，「小爺我準備找個學校念一念書。」
「嗯嗯……啊？」林無名不禁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總感覺突然冒出一個完全不相干的話題。」
一方通行卻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小爺我雖然有學籍，但其實一直都沒有去過學校吶——五歲以前是專人輔導，五歲之後都是自學來著。」
成為「天下第一」之後，一方通行似乎想要「退隱江湖」，當一個普通人，普通地上學，平凡地生活。
「呃……」林無名想了想，「我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無論如何，林無名都絕對贊成一方通行的這個決定，畢竟這意味著他越來越向「正常人」靠攏了，是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