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亞雷斯塔暗中觀察
聽到亞雷斯塔理事長的話語，林無名瞬間閉上眼睛，同時用念能力將自身層層保護起來，並強行固定自己的面部肌肉，讓自己不做出任何反應。
「不，我不知道。」
「我很好奇，林無名。」亞雷斯塔理事長並不在意他的狡辯，繼續說道，「我的計劃自始至終都只有我自己知曉，從未以任何形式對外透露。用作掩護的『量產型能力者』和『絕對能力者進化』兩個實驗計劃，也是經過計算驗證，確實具有成功的可能性——這一點就連木原一族也是認可的。」
「你看，甚至連直接參與實驗當中的木原，也並不清楚我的真正計劃。所以……」亞雷斯塔理事長在巨大試管中，突然睜開眼睛，「林無名，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計劃的？」
有那麼一瞬間，林無名懷疑亞雷斯塔理事長是不是也會讀心術。
但想到自己的記憶情報受到食蜂操祈的保護，再加上事到如今，再想在亞雷斯塔理事長面前裝傻充愣也沒有意義，於是林無名乾脆睜開眼睛，與其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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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無名沉默不言，如果言語交鋒也是一場戰鬥，那麼在這場跟亞雷斯塔理事長的戰鬥當中，林無名已經處於極端不利的劣勢。
在這種情況下，林無名哪怕多說一個字，也可能成為新的破綻，被對方抓住窮追猛打。
所以林無名不說話。
反觀亞雷斯塔理事長，卻興致很高的樣子，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雖然你的偽裝很好，而且利用『心理掌握』進行加密通訊的做法也確實克制了外部監控手段，但這些還不夠——你的失誤在於不能維持二十四小時全天偽裝。因此，只要觀察的時間足夠久，總會露出破綻來的。」
長時間不間斷的監控觀察，時刻捕捉林無名不經意間露出的破綻，以及前後行為舉止不合理的地方，不難總結出林無名的行動趨勢。
不論林無名平時隱藏、表演得再好，但他所做的事情，取得的成果卻是實實在在，不會作假的。
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亞雷斯塔確定了，林無名這半年來的一系列行為，最終服務的目的就只有一個——拯救所有御坂妹妹們。
對此，亞雷斯塔理事長十分開明地評價道：「哪怕以最嚴格的標準來看，你做的也已經很好了。但是我觀察你的時間更長。」
巨大試管裡面升起一小串氣泡，似乎是浸泡在裡面的人體動了動：「畢竟——我現在這個狀態，有的是時間和空閒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林無名終於開口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我的？」
「從最開始的時候。」
林無名皺眉：「我搗毀『黑暗的五月』，成為英雄的時候……」
「不，比那更早。」亞雷斯塔理事長糾正道，「從你和食蜂操祈開始正式接觸的時候——作為一名洞悉人心的『讀心術』超能力者，她對你投注的關注度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林無名再度陷入沉默，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在這方面露出的破綻……
儘管還不確定亞雷斯塔理事長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但不可否認，他給出的理由從邏輯上說得通。
亞雷斯塔理事長十分貼心地給了林無名沉思的時間，沒有再說話打擾他。
過了一陣子，林無名整理好紛亂的思緒，重新抬頭看向對方。
亞雷斯塔理事長這才說道：「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林無名？我們可以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了。」
自己的底牌幾乎被人家看得一乾二淨，當然可以放心了——畢竟，就算不放心也沒有辦法。
經過剛才的一番「坦誠交流」之後，亞雷斯塔理事長圖窮匕見。
「我可以不殺死任何一個御坂複製體。」亞雷斯塔理事長承諾道，「我會叫停『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這樣，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林無名則反問道：「那麼，你會把御坂妹妹們交給我們嗎？」
只是中止實驗還遠遠不夠，林無名深知，以亞雷斯塔理事長的實力，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重啟實驗。
林無名可不願意讓御坂妹妹們變成人質一樣的存在。
「當然不可能。」
不出意料，亞雷斯塔理事長毫不猶豫地否決了林無名那天真的要求。
「剛才我也說了，我製造出她們是有目的的。那些所謂的實驗計劃，只不過是為了讓她們合理地誕生，併合理地分散到世界各地。」
林無名點點頭：「所以呢，你想要我做什麼？」
亞雷斯塔理事長突然找來自己，並且大費口舌地聊了大半天，不用猜也知道，他必然是有所謀劃的。
「林無名，拿出你的聲望與實力，給我一個合適合理的理由，送走那些複製體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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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亞雷斯塔理事長提出的條件。」林無名說道，「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不論如何，最後總會有其他都市英雄注意到御坂妹妹們的存在，進而發現她們的悲慘遭遇，以及那個違背倫理道德的實驗。」
「屆時，那位英雄將會摧毀『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拯救所有御坂妹妹們……」林無名稍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倖存下來的所有御坂妹妹們。」
「但是，」御坂美琴皺著眉說道，「按照這個說法，想要拯救妹妹們的前置條件，豈不是要先打倒已經參與實驗的一方通行？」
「是啊，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林無名點點頭，「一旦實驗正式開始，一方通行開始殺死御坂妹妹之後，他就不可避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御坂美琴問道：「無名前輩，你能戰勝一方通行嗎？」
「我和一方通行也不是沒有決鬥過，結果大家應該早就知道了。」林無名聳聳肩。
「那麼，我能……」御坂美琴有些不甘心，於是再次問道。
「不要太膨脹力了，御坂同學。」食蜂操祈毫不客氣地打斷說道，「身為電擊使，你沒有學過基礎物理嗎？電流和你的超電磁炮，說到底都是矢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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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