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垣根帝督的粉絲
說實話，天井亞雄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邀請為什麼會被垣根帝督拒絕，並且惹得對方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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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這傢伙是一個標準的暗部首領，完全不在意殺戮的嗎？怎麼聽到實驗方式之後的反應會那麼劇烈？
為了保命，天井亞雄當然也不會死心眼地去問人家具體原因，只是以最快速度逃離那個危險的地方。
好在，本來垣根帝督就不太適合「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實驗方案，被拒絕倒也不算是什麼特別嚴重的損失。
畢竟，先找垣根帝督只不過是因為他是距離一方通行最近的超能力者罷了。
事實上，木原一族的研究者們對所有level5都做了評估，並且計算模擬過對應的level6晉升計劃。
其中，對「未元物質」垣根帝督的演算結果是——需要以一方通行為對手，經過徹底的戰鬥，被殺死至少九次之後，才能晉升成為level6……
和一方通行的晉升途徑可以說是截然相反，而且更加不可能實現。
眾所周知，人被殺就會死，又怎麼可能被連續殺死九次？
垣根帝督是超能力者，又不是貓……何況即便是貓，被殺死九次也完蛋了。
若非這演算結果是「樹形圖設計者」得出的結論，研究者們肯定會以為這是在胡言亂語。
因為垣根帝督本來就不適合現有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所以他的拒絕倒也沒有什麼影響。
木原數多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與此同時，天井亞雄馬不停蹄地去接觸第四位的「原子崩壞」。
關於「原子崩壞」的晉升計劃演算結果，她的晉升方式是跟除了一方通行之外的level5進行戰鬥，勝負無所謂，但必須百分百激發其「原子崩壞」的全部功率。
或者說，「戰鬥」只是手段，目的是刺激她發揮全力。
——根據評估，「原子崩壞」在破壞力方面，其實已經嚴重溢出，超過level5應有的水準了。
也就是說，只要麥野沉利能夠百分百地發揮全部實力，她就是level6。
但問題就在於，她無法做到那一步。別說滿功率了，「原子崩壞」的輸出功率只要超過百分之六十，就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侵蝕。
在「原子崩壞」摧毀目標之前，首先會崩壞麥野沉利的身軀！
因此，根據演算評估，至少需要有一個千人級別的專業團隊負責照顧、維護麥野沉利的身軀——就像運營一台巨型兵器一樣時刻進行保養、維修，這樣才能保住她的大腦和性命安全。
在滿足以上條件的前提下，當麥野沉利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身體被人造機械所取代時，她可以晉升成為level6。
雖然聽上去也十分不可理喻，但是在天井亞雄和木原數多這樣的專業研究者們看來，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代價。
恰好，繼承了「量產型能力者計劃」的他們最不缺的就是人手，而且按照原本的計劃，正好也可以提供充分的戰鬥機會。
仔細想來，這個新人選和新方案竟也頗具可行性。
相比起垣根帝督，大小姐一樣的麥野沉利反倒是更有「黑道」氣質。
她答應了天井亞雄的合作邀請，代價是必須付出足夠的酬金。
顯然，麥野沉利這是把這次合作當成了一個生意。
……
獄彩海美推開作為總部的酒店頂層豪華套房大門，然後就被眼前的一片狼藉驚呆了。
「這裡是遭到襲擊了嗎？」在滿地的家具碎塊當中小心地尋找著落腳點，少女一邊好奇地問道。
若非看到「學校」的其他三人都一副平靜的樣子，待在各自習慣的位置，獄彩海美肯定會第一時間調頭離開。
但是看到眼前這幅暴風雨之後的寧靜場景，她也猜到這恐怕是自家首領的傑作了。
仗著自己的「心理定規」，獄彩海美對垣根帝督沒有太多的畏懼。
「我不在的半天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獄彩海美直接問道。
「簡而言之，」回答她的是譽望萬化，「上午有人來談合作，邀請首領參加level6進化計劃。」
「該說是大膽呢，還是理所當然？」獄彩海美說道，「不過既然能夠找到這裡，那肯定也是知情者了。應該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level5的能力情報都是頂級機密，無關者不得接觸。既然人家敢光明正大地來談合作，那麼肯定是取得了權限和資格的。
而且，晉升level6，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吧？所以無法理解自家首領為什麼生氣。
「嘛……」譽望萬化打量了一下垣根帝督，見他沒有反對，這才壓低聲音解釋道，「因為對方說實驗方法是戰鬥……」
「好俗套的方案，」獄彩海美吐槽道，「但這也沒什麼吧？反正首領很擅長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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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戰鬥啦，」譽望萬化擺手說道，「說是要親手殺死很多少女才行。」
雖然當時在介紹的時候，天井亞雄他們說得很含糊，但譽望萬化還是從中甄別出了關鍵詞。
——以殺死眾多少女為代價。
「難怪首領會生氣了。」獄彩海美也頓時恍然。
說著，她環顧四周：「那兩個小丫頭不在嗎？」
「當然不在啊，怎麼可能把無關人員帶來總部？」譽望萬化說道。
「有什麼關係，反正總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獄彩海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且首領不是挺喜歡那兩個女孩的嘛——槓林檎和流鄉知果。」
「不是我喜歡她們，」一直保持沉默的垣根帝督終於開口了，「是那兩個小鬼一直在糾纏我罷了。」
「是是是……」獄彩海美意味深長地笑了。
垣根帝督瞥了她一眼，然後又狠狠地瞪向譽望萬化：「還不是你這傢伙惹出來的麻煩！」
譽望萬化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連同頭冠上的一圈機械觸手也一起舉起來。
「是我的錯，我在反思了……」
雖然態度和語氣都很誠懇，但總給人一種輕佻不在乎的感覺。
畢竟，獄彩海美剛才的評價也沒有錯，昨天認識的那兩個女孩，確實很喜歡垣根帝督。
或者說，她們是垣根帝督的「粉絲」——因為覺得他的能力在發動時很漂亮，「像天使一樣」。
說起來，她們兩個也確實是譽望萬化找到的，然後才跟首領垣根帝督產生了羈絆。所以譽望萬化倒也不能算是被冤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