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許雲逸最可怕的不在其本身

  袁術各路兵力全線後撤,留出來了大片的土地和城池。→

  曹操、劉表、孫堅趁機一通哄搶,大吃特吃。

  根本顧不上去追殺、圍堵袁術的撤走的兵力。

  劉備的勢力最為弱小,又數次在與曹操的爭奪之中處於下風。

  袁術的兵力是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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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城池劉備卻是沒有得到幾座。

  劉備的心裡是又氣又無奈。

  只會安於現狀,儘可能地去搶奪,看看能不能吃到一點曹操吃剩下的。

  之前,各大諸侯與袁術之間的大戰變成了諸侯之間的博弈。

  這一種博弈比起真正的戰爭是要少很多的流血和犧牲。

  可是論起驚心動魄的程度來,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幾乎每一日都在爭分奪秒,生怕是落了後。

  尤其是孫堅與劉表、劉表與曹操之間更是如此。

  他們之間都有了互不侵犯、爭奪的約定。

  城池誰占到就是誰的。

  誰能跑在所有人的前面,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在這種情況之下,原本無比激烈的揚州戰場忽然變得一片平靜。

  至於許霄也在消化著他們剛剛拿到的那些城池。

  欲速則不達,必須穩紮穩打,才能走得穩,才能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也由此,在經過了一路的奔襲之後,袁術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而這個喘息的機會是由袁術用大片的土地和城池換來的。

  用空間換時間,來積蓄自己的力量,打出自己的奮力一擊。

  袁術無意中的決策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而在另一邊,在冀州方面的戰場上。

  在公孫瓚趕出冀州之後,在郭嘉的指揮之下。

  冀州軍經過短暫的休整,隨後對公孫瓚的幽州發起了極為強大的攻勢。

  即便公孫瓚已經轉攻勢為守勢竭盡全力地去抵擋。

  可還是沒能擋得住,被打得節節敗退。

  郭嘉郭奉孝的「鬼才」之名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是,世人並不知道此乃是郭奉孝之才,自以為這是許雲逸之謀。

  若是換做是旁人來,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平衡,可是郭嘉不一樣。

  他並不太過看重這些所謂的名聲。

  他更看重的是如何才能打下這一場勝仗!

  冀州的形勢一片大好。

  可是公孫瓚也不是吃素的。

  他是丟了許多的城池。

  可這也另他的兵力變得更加集中,容易發揮出自己的優勢來。

  而給郭嘉打了不少勝仗是可喜可賀。𝟨𝟫sɥnx˙ɔoɯ

  只是,城池打了下來,重要分兵駐守不是?

  公孫瓚可不是袁術那種冢中枯骨。

  這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至少在幽州百姓的眼中是這樣的。

  正是因為公孫瓚。

  這麼多年以來,幽州才能一直保持著穩定、和平,不被外族所侵襲。

  另外公孫瓚一直以來也還算是公正,從未坑害、虐待過幽州的百姓。

  起碼在冀州,公孫瓚擁有著極高的威望,與當初在冀州的袁紹比起來也差不了太多。

  幽州就是公孫瓚的主場。

  在這裡,他會得到百姓的支持和擁護。

  這也就是郭嘉所面臨的難題和挑戰。

  若非之前,他出手實在是太快,攻勢又太過兇猛,占了出其不意的優勢,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接二連三地擊敗公孫瓚。

  而隨著戰爭的深入,公孫瓚也慢慢回過神來,逐漸穩住了局勢。

  郭嘉也並未強行攻取城池。

  他一方面安撫被他們攻取下來的幽州城池內的百姓。

  另一邊,整頓軍隊休養生息,接著謀劃下一步的事情。

  在與遠在壽春的許霄通過幾回信之後。

  兩個人還真的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計謀來。

  一方面可以破除如今在攻打公孫瓚時面對的僵局。

  另一方面,也可以改變如今揚州諸侯紛爭的局面,讓他們可以再次團結起來,沆瀣一氣,共同對付袁術。

  這個計謀的第一步就是對外宣布許霄將離開冀州前往壽春主持大局!

  同時,還邀請曹操、孫堅、劉表前往壽春共商攻破合肥,誅殺袁術之事。

  消息一出,天下頓時就是一片熱議。

  如今,在冀州與幽州的河北之爭中,冀州是取得了不小的優勢不假。

  可是,公孫瓚並沒有被打敗。

  他依然有十多萬的大軍,依舊有實力與冀州面對面地展開一場決戰!

  許霄許雲逸作為冀州之主。

  作為朝堂之上最為重要的人,竟然在強敵還未被擊敗時就被離開了冀州,轉而前往壽春。

  沒有了許雲逸,這冀州與幽州之間的大戰究竟還打不打?

  還是說,許雲逸就自負到了這種程度,認為公孫瓚已經被他打怕了?

  就算是他走了,公孫瓚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難道就不怕公孫瓚趁著他許雲逸不在的時候,忽然雷霆出手?

  關於這一件事,眾說紛紜,各執己見,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人說,這是許雲逸有些飄了。

  自古不乏這樣的人。

  戰功赫赫,名噪一時,最後卻毀在了輕敵這兩個字上。→

  還有人說,這是許雲逸的計謀,其實許雲逸根本就沒有離開冀州。

  只是刻意放出了這個消息來掩人耳目,吸引公孫瓚出手。

  許雲逸好將計就計,一網打盡。

  民間如此熱鬧。

  公孫瓚自然也不會閒著。

  在這個消息剛剛放出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並且馬上派出人去何事情況。

  對於這件事,他必須得到最為確切的情報!

  「報!」

  「前方來信,許霄是在夜裡離開的鄴城,隨行的人是趙雲還有龍騎!」

  「他們騎馬而走,當我們得到消息時,已經是數個時辰之後的事情。」

  「再想追上也十分不易……此事……此事……小人恐怕難以決斷!」

  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斥候對著公孫瓚拱手道。

  「嗯,此事並不怪你。」

  公孫瓚淡然道。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可是許雲逸,他想要做什麼,豈是尋常人能知道的。」

  「恐怕你現在得到的這些就是他刻意泄露出來,給我聽的。」

  「為的就是讓我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對冀州發起恭敬。」

  「真是個笑話,真以為我公孫瓚是一個莽夫不成?那會這麼容易就中了那許雲逸的計謀。」

  說著,他竟然大笑了起來。

  「可是……」

  旁邊一位謀士皺著眉頭道,「主公,若是那許雲逸真的去壽春呢?」

  「這對於我們來說豈不是失去了一個最為好的機會?」

  這麼久以來,他們最讓他們畏懼的其實只是許雲逸一人罷了。

  許雲逸不在了,他們最怕的人沒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麼?

  公孫瓚聞言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旁邊的謀士一眼然後道:「可是……這若是一個陷阱呢?」

  「我總有感覺……這一次若是出手,恐怕會正中許雲逸的下懷!」

  「主公,你難道忘記了之前說過的?」

  謀士提醒道:「那許雲逸最可怕的不在於他本身而在與我們心中對他的畏懼。」

  「正是我們心中對他的種種畏懼,才讓我們在面對他的時候處處受制。」

  「所以,在面對許雲逸的時候,我們是要謹慎,可也絕對不能自縛手腳,不是麼?」

  「不對不對!」

  公孫瓚連連擺手道:「之前或許我也這麼以為過,可是最後的結果呢?」

  「幾乎每一次都是在我們最自以為是的時候上演一出大反轉,你說我們這麼多年以來經歷的這些難道還少麼?」

  「如今豈能輕舉妄動?」

  「此事,一定要依我所言,沒有確切的消息之前,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那謀士顯然是不願意錯過這樣的一個機會的。

  在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他對著公孫瓚道:「主公,在下倒是有個辦法能看破許雲逸的虛實。」

  「他不是要前往壽春麼?」

  「我們派人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可是這並不妨礙我們想要知道什麼事情。」

  「許雲逸這樣的人去了壽春一定會攪動滿城風雨,我們的人只要到了壽春,一切是真還是假自然會一清二楚。」

  「有了確切的消息,我們也好儘快做出決斷!」

  這麼一來,是會耗費一些時日不假。

  可是卻能保證消息的確定性。

  他們之後再做起什麼謀劃來也就要安心許多。

  公孫瓚略微思忖了片刻之後,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還刻意叮囑道:「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與找真正可靠的人去確認,萬萬不可出半點差錯,這關係到的可是我們整個幽州的命運,你知道了麼?」

  「喏!」

  那謀士對著公孫瓚拱了拱手。

  過了一會兒,公孫瓚又道:「袁譚死後,他留下的那些將軍、兵卒如何?可還算得上安分?」

  「不算安分。」

  謀士嘆了一口氣。

  冀州軍已經殺入了幽州,他們如今正處在最為危機的時候。

  可是,問題還是一如既往地多。

  不只是外部,內部的威脅也一點也都不少。

  且不說與原幽州刺史劉虞的遺留問題。

  就袁譚死後,他留下來的那些冀州兵和將軍就夠他們頭痛的了。

  袁譚與公孫瓚一起出征。

  最後回來的是公孫瓚,袁譚卻被打了。

  而且,幾乎所有回來的人都在下意識地迴避這一件事情。

  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懷疑了。

  自然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袁譚麾下那些將軍和兵卒的不滿。

  公孫瓚已經派人安撫過了,可是作用卻是微乎其微。

  正巧與冀州的戰爭在最為關鍵的時候。

  公孫瓚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別的事情,只好暫且擱置了起來。

  「哦。」

  公孫瓚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當初他們被大火困在邯鄲城中,城外是數之不盡的冀州軍。

  為了能夠逃出去,他只能棄車保帥。

  用袁譚以及他麾下那些人的命來換他公孫瓚的命。

  當時,他自以為只要袁譚死了。

  他麾下的那些將軍、兵卒群龍無首,不是自然而然地就得聽他的指揮。

  卻沒有想到,這件事遠遠比他想的要麻煩地多。

  以至於到了現在都沒能解決。

  公孫瓚略微思忖了一下,雙眸之內頓時迸射出一絲寒芒,冷冷地道:「繼續安撫。」

  「另外,一定要打入這一支軍隊的內部,袁譚死了,我要知道現在究竟是那些人在領導他們,又是誰在刻意與我們作對。」

  「找到他,一定要讓這個人成為我們的人,若是不成就殺了他。」

  「我要告訴所有人,在幽州我公孫瓚就是天。」

  「不論是誰,妄圖與我為敵,都只有死路一條!」

  ……

  許霄前往壽春。

  荊州、兗州、江東也都得到了消息。

  不過多久,他們也派出了各自的使者前往壽春,共同商議攻破合肥,誅殺袁術的大事。

  其陣容之隆重比起在荊州那一次還要更加隆重。

  兗州來的是曹操,江東來的是孫堅、周瑜,就連年事已高的劉表也親自來了。

  這些可都是參戰幾方諸侯的首腦級別的人物,如今卻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匯聚一堂。

  如此盛況,恐怕只有當初一十八路諸侯盟軍討伐董卓之時才見過。

  剛剛一到壽春,他們就急著要上門去求見這一位聲名遠揚,卻又極為低調的大漢丞相。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都是不見。

  許霄早已經定好了時間與這些諸侯碰面,其他的時間他一概不見。

  他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諸侯過來是幹什麼的。

  不過就是想看看他,了解他,從而找到更好的機會來對付他。

  這些諸侯可都緊得很吶。

  好在許霄定好的時間也就在兩日後,要不了多久,這些諸侯無奈之下也知道答應了下來。

  很快,兩天時間到了。

  劉表、孫堅、曹操三個人先後來到了議事廳內,圍在一起彼此交談著。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荊州與冀州是兄弟之邦。

  誰吃了雄心豹子膽趕來招惹他的荊州。

  難不成是不怕死麼?

  他的遙感自然自了起來。

  就連說話都要更加硬氣幾分。

  曹操和孫堅的心中只是不屑,卻也沒有太過明顯地表現出來。

  這件事畢竟是與許雲逸相關的。

  他們之間的約定又沒有完成。

  該給的面子自然還是得給的。

  三個人聚在一起談論了一會兒,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踏踏踏踏踏踏的腳步聲。

  緊接著,許霄邁著大步緩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