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銅鼎世界。
秦絕緩緩收槍,吐出了一口濁氣。
槍法第一式,穿字訣,已然可以收發由心。
百丈之內,消耗三成魔元,就能讓破劫槍氣勁貫穿山體,只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孔洞。
距離越近,威力越猛。
如果是十丈之內,魔元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直接改成用長槍本體攻擊!
六個月的苦修,值了!
「時間不早,外面又到中午了……」
鼎內世界雖好,卻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絕稍微收拾一番,而後心念運轉。
熟悉的眩暈感,剛剛出現立刻消失。
下一瞬。
秦絕睜開雙眼,已然回到臥房床榻,仍舊保持著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勢。
院外驕陽並不濃烈,午時剛過。
秦絕剛要起身,目光突然一頓。
正是秦焰焰。
此刻。
不遠處,秦焰焰趴在臥房書案上,面前擺著一碟極為精緻的桂花糕,旁邊還有半盞早已涼透的羊乳茶。
這小丫頭臉蛋兒泛紅,側枕在胳膊上,紅唇微微張開,或許是姿勢不太合適,嘴角居然流出了一絲晶瑩水線。
「這妮子……」
秦絕無聲地笑了一下,躡手躡腳下了床榻,緩緩走到秦焰焰身邊。
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不難想到,秦焰焰肯定是端了茶點過來給自己吃,結果看到自己還在修煉,就一直在這兒等著,直到犯困睡著。
或許是因為,擔心影響自己修煉,所以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去床榻上抱著自己入睡?
不管怎麼說。
這份情意,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
「哎,你醒啦?」
武者感知本就極為敏銳。
秦焰焰本來就睡得不深,此刻被秦絕盯著,很快就清醒過來。
她俏臉一喜,站起來剛要再說些什麼,動作又突然頓住。
嘴角怎麼感覺有點濕濕的?
流……口水了?
「別看……羞死人了!」
秦焰焰啊的一聲,連忙抬手擦拭嘴角。
卻不料。
秦絕搶先一步,把這小妮子猛地摟在懷中,隨即低下頭去,狠狠親上了秦焰焰的小嘴兒。
秦焰焰「嚶」的一聲,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隨即張開胳膊摟住秦絕的闊背,臉蛋兒越來越紅。
不知過了多久。
「大白天的……你就會欺負我。」
秦絕坐著木椅,秦焰焰則是坐在秦絕腿上,從碟子裡捏著桂花糕餵到秦絕嘴裡,小聲哼哼:「幸虧父親去了軍營,要不然……」
秦絕嘿嘿一笑。
眼看著秦焰焰再次拿起一塊桂花糕。
他心頭一動,捉住秦焰焰的小手,壞笑道:「吃膩了,換個進口的。」
啊?
秦焰焰先是一愣,看到秦絕臉上的古怪笑容,終於有些反應過來。
進,口,的?
「進口……我咬死你!」
秦焰焰臉蛋兒更紅,在秦絕小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月牙般的整齊牙齒印。
看似咬得很重,其實一點兒都沒用力,根本不疼!
兩人在屋裡嬉鬧,反正也不怕被人聽見,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院門外。
一名侯府家丁,急得抓耳撓腮。
好不容易等到院子裡沒動靜了。
這名家丁趕緊敲響院門,連聲喊道:「稟告小侯爺。」
「剛才武宗閣大掌柜派人傳訊,請您抽空過去一趟,有急事相商。」
張萬程和秦絕都有傳訊玉圭,也互相留了印記。
只不過。
秦絕平時都是把傳訊玉圭收在儲物袋裡,張萬程就算使用傳訊玉圭,基本也是聯繫不上。
「知道了。」
臥房裡,秦絕應了一聲,又在秦焰焰的臉蛋兒親了兩口,隨即洗漱一番,直奔坊市。
……
天景城坊市,武宗閣。
秦絕已經來過數次,接管一樓的新掌柜仍舊是做足了禮數,讓一名小跑堂把秦絕帶到了五樓丙字號雅間。
房間裡,隔音陣法已經布下。
張萬程站在窗口,背影繃直,聽見秦絕進門,立刻轉身,眉頭皺得很緊。
「張掌柜這是有事犯愁?」
秦絕沒怎麼客套,直接坐到桌案旁邊,微笑道:「沒猜錯的話,是和丹藥有關?」
張萬程坐在秦絕對面,苦澀一笑:「絕公子果然料事如神。」
「顧家來人了!」
顧家?
秦絕兩眼一眯,很快從記憶里找到了顧家的消息。
和天下財神莊家一樣,顧家也是大景六大世家之一,號稱丹不二。
意思是說,在煉丹一道,顧家認了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而且顧家也確實有這個實力。
大景皇朝,北方十七座州府,甚至是朝廷軍需,其中有七成以上的丹藥生意,都是出自顧家之手。
現在看來。
即使是武宗閣,面對顧家這尊丹道大佛,也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這次來的是顧家二公子,顧融。」
張萬程看了看秦絕的臉色,見後者並無異樣,這才繼續說道:「如果他是獨自前來,老夫甚至都未必會允許他登上頂樓。」
「可他並非孤身一人,而是帶了顧家的一位丹道供奉。」
「魏長庚!」
秦絕眉頭一掀:「這個魏長庚,很厲害嗎?」
張萬程立刻點頭。
他輕嘆一口氣,低聲道:「魏長庚的年紀,比老夫還要虛長几歲,浸淫丹道六十餘年,造詣極高,煉製五階丹藥的成功率接近九成。」
「而且,他還是一位二品武宗,實力在老夫之上。」
「他要求老夫,和絕公子的一切合作全部停止,否則……即使得罪閣主,他也要傾盡全力,將本閣的丹藥生意徹底壓垮!」
一聽這話,秦絕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聲。
和自己拼丹藥?
上次鬥富,一口氣撒出去了九千萬兩銀子的丹藥,城裡很多茶肆酒樓甚至為此專門找了說書先生。
顧家是瞎了還是聾了,非要找根最硬的骨頭啃?
就怕他們牙口不夠好!
「顧融不過是小角色,魏長庚倒是有點兒分量。」
秦絕端起茶盞,湊到嘴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又輕輕放下,臉上笑容逐漸濃郁。
「勞煩張掌柜,派人去一趟顧家。」
「就說我這裡有九千萬兩銀子的生意,問問他們有沒有這個胃口。」
「別人來我不談。」
「點名顧融和魏長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