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曦辦公室，程炬振三人進來的時候，正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在匯報工作。
不認識。
程炬振也挺好奇的，現在巡夜司都有些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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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聯繫隊長羅大勇，說出勤了。再上次聯繫黃曦，抓了一串人抱頭蹲地。
程炬振豎起耳朵。
「…擊斃7人，四大護法抓捕兩人，擊斃兩人，幫主跑了。現場繳獲各類槍枝27把，包括兩把狙擊步槍，以及一把電磁槍。
行動小隊一人重傷，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三人輕傷。
具體財貨還在清點中，但網絡帳戶暫無頭緒。
匯報完畢。」
黃曦白嫩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嗒、嗒、嗒……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這嗒嗒的敲擊聲格外刺耳。
程炬振看到這名青年，身體繃緊了，明明坐著，可脖頸上都能看到青筋。
過了十來秒的樣子，黃曦停下敲擊，冷冷問道：「這次突擊青蛇幫，對方可有準備？」
「要說有吧，有點鬆散。可要說沒有吧，也不太像。感覺中下層沒準備，高層有準備。」
黃曦微微點頭，「行動泄密了，青蛇幫後面一定還有黑手。
行了，你下去吧，仔細審查，一定要抓出。」
「是。」男子敬禮，轉身大踏步離開。
等辦公室大門關上，黃曦看向程炬振三人，表情平淡：「過來吧，隨便坐。」
程炬振坐在剛剛青年的位置上，在黃曦正對面。
周雙雙和趙文龍猶豫一下，趙文龍坐在程炬振右手邊，周雙雙坐在趙文龍右手邊。
程炬振主動詢問，有點小心：「黃姐，真要殺了季子騰？」
黃曦聲音冷冽，「巡夜司肩負民族存續的重擔，想踩著巡夜司出名，不是叛徒就是腦子有病。
這樣的人，留著搗亂嗎！
剛好缺個立威的。季子騰的熱度已破百萬，就拿他殺雞儆猴吧。」
程炬振沉默一會，認真回答：「我明白了。」
黃曦：「說說你的修行吧。」
程炬振有點撓頭，小心翼翼：「那個……資質、悟性這個東西，是真沒辦法解釋啊。」
黃曦：……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1點（7.9維）】
程炬振繼續道：「要說可以借鑑的經驗嘛，就是昨天的與呂飛揚的戰鬥了，相關戰鬥視頻，你們可以在十三中校內網或龍虎榜上看到。
那種勢均力敵、相互切磋的對決，真的很有效果，我們兩個雙雙突破。」
周雙雙和趙文龍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的心動。
黃曦也再次輕敲桌子，若有所思。
等了一會，黃曦問道：「你那個挑戰者聯盟如何了？」
程炬振忽然坐直了，「黃姐，挑戰者聯盟想發展起來，需要巡夜司支持。」
黃曦瞳孔收縮，聲音提高三分：「要花錢？」
一看這架勢，程炬振立馬搖頭，「不用不用，我有個建議，連續挑戰需要消耗大量能量，巡夜司內部藥劑價格低，可以加價賣給挑戰者聯盟。
對外還能宣傳是巡夜司支持，這樣巡夜司一邊賺錢，一邊把手伸到學校里。
到時候這個挑戰者聯盟就是巡夜司的形狀了。」
黃曦眼睛亮了，「不錯！不過巡夜司內部藥劑走的是軍需，這件事情我要考慮考慮。今天讓你們三個過來，是有個任務給你們。」
任務？
程炬振有些警惕。
進入巡夜司時，可是說好了，高中畢業之前的任務，就是學習、打名氣。
你這是準備變卦了？
別說程炬振了，周雙雙和趙文龍也警惕起來。
黃曦很嚴肅，「這件事情只有你們最合適，接觸調查群星會。今天周一，這周末群星會將舉行一次祈福大會。
這件事情沒有危險，你們去看看，算是熟悉任務模式。有調查結果更好，沒有也無所謂，不給你們設置任何目標。」
程炬振鬆了一口氣，「黃姐，我這周也準備去看看。陪著我身邊那個李偉強去看看。」
說著轉頭看向右邊，「要不周末你們去找我，我們組團刷經驗。」
周雙雙和趙文龍同時鬆了一口氣，紛紛點頭。
讓他們毫無準備的貿然接觸，實在是毫無頭緒。
黃曦也微微點頭，「那行，若沒事就回去修行吧。」
周雙雙立即舉手，「黃姐，我有一個修行上的問題。」
「你說。」
周雙雙深吸一口氣：「就是漢字和基因的問題。
普通人核心基因約3200個，7.8級修行者可達3500個。
神奇的是，一級漢字也是3500個。
我問老師，上網查，感覺都不太對。」
黃曦：「你先說說知道的有哪些。」
周雙雙竟然拿出一張紙，展開後閱讀：
「第一，生物課上，將漢字當成模因，是華夏文明的基因。
但這只是類比，沒解釋為什麼。
第二，信息在數學邏輯上的邊際效應和收斂。
三千到四千個信息處理點，剛好是大腦處理能力的甜點，所以核心基因、一級漢字的字數，也會落在這個區間，符合冪律分布。
第三，物理能耗和空間限制，信息、生命、細胞、能耗的平衡點。
第四，物質波限制下，物質世界與生命的共振和篩選，在漫長的進化淘汰中形成了最優解。
就這些了。」
黃曦微微點頭，「我再給你補充一點，道家有個說法，大道有三千法則；佛教有三千大世界的說法。當然，這些說法現在還沒有驗證，但可以引發一些思考，為什麼是三千。
程炬振，你有什麼想法？」
程炬振小心說道：「也就剛剛那些。」
黃曦看向趙文龍，眼看趙文龍搖頭，紅唇輕啟，「其實核心原因就兩個字：對齊。
就是計算機術語的對齊，大模型中的對齊。
世界是大模型，生命是小模型。
生命一直在模仿天地，向宇宙自然看齊。
連宇宙腦修行，也需要『對齊』，當思維矩陣達到三千字以後，將有機會突破物質生命的極限，衝擊8.0級的境界。
人類大腦微觀結構，與宇宙宏觀結構類似，從數學上看，這是分形幾何。但邏輯上，就是對齊。
鳥類身體的流線型，是與自然環境的對齊。
眼睛能看到顏色，說是共振，本質還是對齊。
體感最舒服的環境溫度，也是對齊。
普通人需要睡覺，就是身體、靈魂、大腦需要重新找准、對齊。
電磁通訊，也是對齊。
很多無法解釋的現象，都可以用對齊來解釋。
甚至卡門渦街效應導致大橋垮塌，也可以用對齊來理解。
對齊的內容，是大學專業。以你們的根基，可以提前學習了。」
黃曦打開手環，撥打電話：「馮主任，將對齊相關課程列印三份，大一的就行。」
放下手環，黃曦對程炬振說道：「你帶他們兩個去秘書室拿資料。」
程炬振起身，「黃姐，我還有個事情。」
「說。」
「我擔心群星會不計代價不計後果培養季子騰。」
黃曦哼了一聲，「你以為我讓你們去調查什麼？」
程炬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