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煒,真是能躲啊,當真是讓老夫好找!」瀝血寒聲道。
他足足尋找了兩個月,最終才在靠近青州邊緣的這片原始森林中找到王煒。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現在是過來送死的嗎?」王煒平靜的看向瀝血,略帶調侃之意。
對方能找過來,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這些王級勢力底蘊深厚,有常人難以想像的手段。
而且他並沒有刻意隱藏蹤跡,遮蔽天機的玄玉也給了小太陽。
瀝血背負雙手,屹立在半空中,俯視下方,淡淡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交出逐日弓和射日箭,我可饒你一命如何?」
王煒一愣,看來識貨的人不少,竟然認出逐日弓和射日箭。
他心中頓時警惕起來,既然瀝血認得出逐日弓,那麼肯定還有很多人也認出來了。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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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電閃雷鳴。
瀝血在說完話後趁王煒發愣的瞬間悍然出手,化為一道血色的雷電殺向王煒。
他根本就不指望王煒這種刺頭會主動交出逐日弓和射日箭,而且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可怕的後起之秀,要將其徹底解決,以防成為大患。
剎那間這方天地成為一片血色的世界,紅色的先天道紋密布每一寸空間,蘊含可怕的力量。
瀝血的道域展開,籠罩近千里,無窮無盡的力量朝王煒壓落。
王煒身體一沉,所立之處,百里之地完全崩塌,化為巨坑,無法承受道域的壓制。
同時一股霸道的道則之力涌動,仿佛這片空間的主宰,化為無盡的枷鎖落到他的身上,同時沖入他的星海中,試圖封鎖神力。
這就是道域,換作尋常的修士面對這種情況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死路一條。
瀝血道人手中出現一柄血色短劍,化為寒芒射向王煒的眉心,力求一擊斃命。
他很謹慎,深知眼前這個年輕人異常可怕,自己的道域無法將其徹底鎮壓,所以趁王煒掙脫道域束縛的時候先下手。
轟!
王煒渾身一震,血色道域的可怕束縛力當場崩碎,浩瀚道力源源不斷的從他體內湧出,最終撐開了太極陰陽圖,將道域的力量完全擋在外面。
「噗嗤……」
血色短劍非常恐怖,鋒銳無比,直接刺入太極陰陽圖內,最終在距離王煒眉心一寸處停了下來。
太極陰陽圖雖然是道則演化而成的道圖,卻擁有特殊的領域力量,而且是獨屬於他的。
「擋住了?」瀝血大驚,這是他精心準備的一擊。
「砰!」
王煒的手指敲擊在血神短劍上,頓時火光迸濺,堅硬的短劍直接炸裂,碎片四散飛射。
他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如猛虎出山,以肉身撕裂道域,沖天而起,快如閃電般殺向半空中的瀝血。
「給我鎮壓!」
瀝血臨危不亂,揮手打出一座寶塔,繚繞著絲絲縷縷的混沌氣流。
赫然是一件極為可怕的古寶,底座化為一口黑洞,鎮壓時空,吞吸一切,將正向上沖的王煒收了進去。
「呵呵呵,幸好帶來這尊禁器,不然還不一定能受得了你,」他露出笑容。
這可是晉升聖兵失敗後,被煉製而成的禁器,威能巨大,足以煉化尋常的尊主。
瀝血為了逐日弓和射日箭,付出巨大的代價,幾乎耗費了自身八成的貢獻,這才從族內換來這尊寶塔。
「砰……」
突然,寶塔劇烈震動,裡面有莫大的威能在涌動。
「不好!」
瀝血臉色大驚,調動神力和法則瘋狂的往寶塔中涌去。
「給我煉!」
他一聲大喝,雙手在虛空中不斷划動,同時道域不斷縮小,束縛在寶塔之上,想要將裡面的王煒煉化。
王煒站在寶塔內,周圍有無盡的火焰湧來,試圖煉化他,卻被太極陰陽圖給擋住。
他以武道天眼找到寶塔的薄弱之處,揮動拳頭向前轟擊,打的寶塔震顫不已。
「」咔嚓……」
輕微的響聲傳來,塔壁內出現裂縫。
「破!」
王煒長嘯,神力沸騰,發出無邊的神光,揮動拳頭不斷攻擊,整座寶塔都在劇烈的搖動起來。
外界。
瀝血臉色劇變,寶塔不僅沒能煉化這個人,甚至都無法將其禁錮。
「給我爆!」
他非常果斷,既然煉化不了,也囚禁不了,那就直接送葬!
然而事情總是出乎意料的,他還沒來得及引爆,寶塔就直接炸開。
王煒的身影沖了出來,迎頭給他一拳。
「砰……」
瀝血被一拳打爆了左肩,連剛剛祭煉沒多久的尊主寶甲也無法抵擋,化為碎片炸裂開來,整個人橫飛出去。
他身為尊主,反應已經非常迅速了,但依舊不可避免的受傷。
換作一般人,爆的可就是腦袋了。
王煒亂發飛舞,眸光深邃,看起來有點狂野,看向瀝血,淡淡道:「這就是尊主?你有點水!難道真如外界傳言那般,你們這樣的人,不過是用時間熬上來的幸運者而已?」
他嘴角微揚,露出不屑的笑容。
「狂妄,老夫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尊主?」
瀝血頓時掛不住臉了,被「幸運者」這三個字刺激的不行。
嚴格來說他確實是幸運的,在壽元將盡之前拼死一搏,最後居然成功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說出來又是一回事了。
瀝血的道域收縮,只有三丈範圍。
他明白這無往不利的道域對王煒無用,還不如收回來,降低自身的消耗,達到最巔峰狀態。
「殺!」
他大喝一聲,伸手朝王煒一按。
一隻血色的大手化為,完全由神力和道則凝聚而成,繚繞著一道道秩序神鏈,鋪天蓋地,將大地都壓在下方,覆蓋方圓數十里。
王煒無懼,向前迎擊,他右手一甩,演化混沌祖龍碑,從無盡的混沌中而來,重重的砸向血色巨手。
「砰……」
兩者交擊,迸發出大道之音,震爆數千里之外的山嶽。
「破!」
王煒輕叱,再次打出一擊,大龍刀劃破時空而來,斬斷一切,將血色巨手徹底斬斷。
他張口吐出一道先天道圖,布滿密密麻麻的繁奧道紋,向前鎮壓而去。
「哼!」
瀝血冷哼,抽出一根神尺向前掃去,打出一道血河,盡皆有道紋凝聚,是他道果的體現。
道圖和血河碰撞,血河湮滅,而道圖也變得模糊,在交擊中消融。
雙方迅速交手,眨眼間碰撞數百次。
王煒猶如戰神般越戰越勇,一招一式皆蘊含莫大的道力,拳頭打在瀝血的神尺上,迸發出可怕的光華,將他震的倒飛出去,咳血不止。
「血神之咒!」瀝血瞳孔猛然收縮,再次打出一片血色的先天道紋,化為一個個血色的骷髏頭,如流星般朝王煒衝去。
他有些急了,這還是尊者嗎?怎麼打起來如此費勁,簡直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