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五行牆

      項依依昏了過去,白君揚第一個衝到她身邊,把她抱了起來,古昱試了試她的脈搏,對我們說不用太擔心,她的脈搏和心跳很正常。🐻💥 69𝓢ħᵘx.𝕔ᗝⓂ 🐜✌

      其她藥人體內的蟲子一落地,藥人也都跟著死了,但項依依是個例外,她臉色紅潤,除了剛才一番折騰出了些汗,其他方面和正常人沒區別。

      屋間裡的煙已經散盡,我把床讓給了項依依,叫爸媽回屋休息,我和古昱也回到他的單間,有白君揚照顧項依依就夠了。

      我們親眼看到蟲子從項依依嘴裡爬出來,這樣看來我之前的想法過於心存僥倖,以為她比那幾個藥人倖存,清言真人還沒給她種蠱,但不管怎麼說,項依依還是幸運的,至少她胸前沒留下碗大的破洞,蟲子既然是從她嘴裡出來的,那表示一直在她的胃裡寄生,沒有鑽進心臟。

      回到單間我就和古昱擠在單間的小床上休息,還是那句話,只有在現實中體會過的人才知道,故事裡都是騙人的,在單人床上相擁而眠半點甜蜜也沒有,更別提溫馨了,古昱的大個子側躺在小床上大長腿根本伸不直,我縮在他懷裡想翻個身都動不了,躺個把鐘頭半邊身子就木了,所以後半夜我們倆只能並肩而坐,這才解決了空間危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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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喜歡的人肩靠著肩,手牽著手,這畫面只在我夢裡出現過,我揮散心中泛起的小甜蜜,儘量讓自己表現得矜持些,輕輕枕上古昱的肩膀,覺得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他說,但想到白天他剛經歷一場惡戰,現在肯定累了,就自認貼心地打算勸他早點休息,結果一抬頭,發現這傢伙已經睡著了……

      ——是誰導演這場戲?在這孤單角色里!

      我磨著牙暗暗背出兩句應景的歌詞,特想一口把某人咬醒,最終還是不忍心吵我的睡美男,默默靠著他數羊。

      經過一夜的休息,老爸老媽精神頭十足地跑到溫室整理栽藥的架子,他們打算把藥材清理掉,已經成熟的就收了存到加工間,騰出地方好種菜。

      我和古昱去看項依依的情況,昨晚白君揚又用那口石鼎給她煮了點水灌下去,早上她醒過來,身體一點不適也沒有,我們幾個非常默契,誰都沒提毛毛蟲的事,怕說出來項依依再昏過去。

      白君揚問我們接下來打算幹嘛,我們站在平原上,四周全是倒塌的房屋,更遠處是連綿的山巒,白雪皚皚,風景倒是不錯。

      古昱這時說「我們可以把這裡重新封起來,做為根據地。」

      用來布陣的房屋已經倒塌,我和白君揚、項依依一樣好奇,古昱說重新封起來是什麼意思,古昱指了平原上的四個點,又指了指我們腳下,此刻我們站在平原中央,相當於圓心點。

      他指完這幾處地方,接著說「清言真人布的陣只針對喪屍,對人是無效的,我在那本書里看到一個陣法,利用五行旗劃出一個空間,不止人、屍,連動物也進不來。」

      項依依問「那出去的人怎麼回來?」

      古昱說「五面旗也是五扇旋轉的隱形門,它可以順時針轉、也能逆時針轉,陣法一旦啟動,這個順序我們掌握不了,想進來要用跟該時間段做出口的那扇門相剋的物品。.•°¤*(¯`★´¯)*¤°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白君揚第一個聽明白,就替古昱補充說「打個比方,今年中午12點,出口的位置是火旗在掌管,那就是火門,外面的人用水才能進來。」

      古昱點頭「對,只要在門上澆水,就能通過。」

      項依依問「是木門的話就扔鐵塊?銅呢,只要是金屬就行嗎?」

      古昱說「這個還不清楚,書上沒寫具體是哪種金屬,不過咱們可以試試。」

      找帶代金、木、水、火、土的物品不難,在淨土裡隨便挑挑撿撿就能湊齊,古昱拿著五色小旗在平原的四個方位計算距離,我們沒有無人機和衛星定位系統,他只能用步子丈量。

      看他認真的樣子,這五隻旗子之間的距離肯定有非常嚴格的要求,然後是方向,東、西、南、北、中。

      等他全部量好,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好在太陽落山前他終於插好旗子,中央的旗子一插進地里,我連忙看向古昱,想著他是不是該念幾句咒語,或者坐下施個法什麼的。

      但古昱什麼都沒做,他將插在中央的旗往地里又踩了踩,旗子突然『嗖』的一下整隻鑽進地里。

      「呀,踩斷了!」我剛想過去,古昱朝我擺擺手,示意我看周圍。

      我轉頭去看,不由驚訝得合不攏嘴,只見四周群山全都變了顏色,綠、藍、紅、黃,四面分別是四個顏色,而頭頂的天空,則變成了金色。

      四面的顏色邊界分明,仔細觀察的話,其實不是群山變了顏色,是我們仿佛被罩在一個彩色玻璃箱裡,每面玻璃牆的顏色不同,所以裡面的人往外看,覺得外面的景物也是彩色的。

      而我們進來的那條山路,剛好位於火紅的玻璃牆中央,古昱拿著水壺走過去,我、白君揚和項依依都跟了上去。

      透明的彩牆看似近在眼前,其實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直走到平原的邊緣,古昱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紅牆。

      白君揚也走上前曲指敲了敲,雖然沒有聽到聲音,但我能看出他的手指被彈了回來,力道還挺大。

      古昱擰開水壺的蓋子,對著紅牆澆了點水,跟著他就邁步向前,直接走到牆外,然而等他轉身想再邁回來,又被擋住了。

      我在紅牆剛剛澆過水的位置摸了幾下,我也伸過手想握住他的手,結果這看似透明的一道牆,卻是密不透風,我的手像拍在彈性十足的球上,沒用多大的力,卻感受到了強烈的反彈。

      我朝古昱撇撇嘴,可他根本沒看我,他換了個地方澆水,順利回到牆裡,總結道「開啟一次的時間只有五秒,外面看不到裡面。」

      我瞭然點頭,原來是從外面看不到裡面,難怪他不理我,我隨手將一塊木板扔向火門,木板被彈了回來,我又扔了一塊石頭,同樣被彈了回來。

      「看來不管是裡面往外運東西,還是從外面往裡面運,都不能直接扔啊。」我嘖聲道。

      「不過這陣法很安全,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項依依挽住白君揚的胳膊,後者攬過她的肩,在周圍瑰麗山景的襯托下,真有那麼點大團圓結局的味道。

      不過我們只是暫時找到一個安全點,能不能長久還很難說,現在就安心有點早,但我不想打破人家情侶間的粉紅泡泡,就拉著古昱去找我爸媽,看看他們在溫室里泡了一天,弄出什麼成果沒有。

      在去的路上我瞄了眼古昱的臉,這兩天他眉頭一直皺著,雖然嘴不上說,可猜我也能猜到他在擔心什麼。

      「一會兒我跟前輩說,讓他們在這休息幾天,我先跟你去找阿熒他們。」

      「好。」

      古昱的回答簡單至極,但眉頭卻舒展開來,嘴唇微動,眼看一個『謝』字馬上就要出口,不過被他及時抿住嘴唇,化成一抹淡淡的笑,他拉起我的手,炫耀似的地低語「我不用跟你說謝的。」

      我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心裡發暖、眉梢飛揚,心說這塊大石頭總算被我捂熱了,又或者他本來就是外冷內熱的人,我此刻感受到的暖意,不過是他把我放進了心裏面。

      晚飯的時間,我把要走的事和爸媽還有白君揚說了,爸媽完全支持我的決定,白君揚因為擔心項依依的身體,所以也沒反對。

      在這個小團體中,我們已經沒有秘密,無論是白君揚想做喪屍皇的野心,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