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夢境

      裡面沒人沒屍,我在爐子裡生了火,白君揚撿幾塊破木板將窗戶上的破洞堵住,我抹掉摺疊椅上的灰坐下休息,這間屋子只有一把椅子一張床,床是單人的鋼絲床,連床墊都沒有,上面也落著厚厚的積灰。↤↤↤↤↤ ➅➈𝕤нux.Cό爪 ↦↦↦↦↦

      「我建議咱們輪班,你白天、我晚上,盯死出谷的那條路。」白君揚從牆角撿起掃帚,抖掉落灰,掃乾淨床板,把背包放到上面。

      「成,你休息吧,我去附近轉轉,熟悉下地形。」

      「當心變異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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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異動物?你見過?我還以為它們都藏起來了。」

      「冬天食少,總有被生活所迫出來覓食的,回國的路上見過幾隻,比從前的野獸還凶。」

      「行了,我會注意的,你眯會兒。」

      我帶著匕首出了小屋,想趁著天亮熟悉下周圍的環境,沒有人類活動的北方冬季,大地像一片沒有盡頭的白色沙漠,山巒是沙丘,被寒風揚起的雪粒是細沙。

      放眼望去,只有純淨的白,山間路旁的松柏是白色背景上的唯一點綴,也是參照物,我看看時間,想登上不遠處的一座山頭,從那個角度應該能看清山谷小路的全貌,但時間恐怕來不及,太陽落山前我到不了山頂,所以只能明天再說。

      我在小屋附近轉了兩個小時,沒遇見變異的動物,不過在林間的雪地上發現了幾串大小不一的獸足印,證明附近有動物在活動。☺👤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太陽落山前,我回到小屋,白君揚正收拾背包,從裡面掏出一隻望遠鏡掛在脖子上,又往腰間別了支手槍。

      「前輩,你還用這東西?你的超能力呢,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超能力是什麼,方便透露嗎?」

      「爆破、爆炸、炸彈?大概就是這種,以我現有的能量,爆掉一座縣城沒問題,要不是這地方被人做了手腳,對我隱形,我早就突破防線闖進去了。」

      「哇~想炸哪就炸哪?拆遷辦主任,厲害!」

      白君揚搖頭笑笑走出小屋,我是真心佩服他的能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一座縣城瞬間崩塌,堪稱攻城略地的絕技啊,而且這只是目前的能力,今後發展到炸一省、炸一國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愧是有望成為喪屍皇的男人。

      我雖然很羨慕他的超強攻擊力,但我的野心沒那麼大,只要有自保、且能保護身邊人的能力就ok,比如瞬移蛋的功能,可惜它不是我自身的能力。

      渴望擁有能力的念頭盤旋於腦海中,我靠坐在椅子裡,眼神發直地盯著窗外,其實心裡想的全是末世後經歷的種種。

      回憶將我的思緒放飛,越飛越遠,突然一陣困意襲來,我只當是身體沒恢復好,連著趕路累到了,便任由意識陷入黑甜的夢境。

      這一覺睡得並不輕鬆,夢裡像過電影似的,數月來經歷的人、事、物,統統登場,只是人物對調了一下。💋🏆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一會兒我是地下車庫紅球里的八手八腳喪屍,一會兒我又變成了妮妮的爸爸,手裡拿著只燈泡,它竟發光亮了起來,然後我跑到度假酒店做了影子喪屍,在改為臨時指揮所的酒店院子裡飄來飄去。

      飄著飄著,飄到了被暴徒占領的監獄,身上穿著白色連衣裙,正要吃一個人的腦子,腦子突然變成水晶球的形狀,球面上映出雪莉的臉。

      我扔掉腦子狀的水晶球,發現左手握著一支針管,然後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注射,這是古屍基因,是文博染,我為什麼變成他?

      懷著滿心疑惑,我睜開眼睛,知道之前的所有幻象不過是一場夢,走馬燈似的夢境。

      夢醒後我還是我,我鬆了口氣,想從白君揚的背包里拿瓶水喝,其實我不渴,只是想做些常人都會做的事,緩解下內心的不安。

      我看著白君揚的背包,想著那瓶水的位置,剛要起身去拿,一瓶水就出現在我手裡,我驚得一跳,水瓶掉在地上,滾到床腳邊才停住。

      狂跳的心臟鼓動著胸膛,我呼吸沉重急促,緩了緩神,看向那瓶水,它正是我要拿的那瓶,我兩步跨到床邊,拉開背包繩,裡面的水果然沒了。

      我不信邪地退回到椅子邊,想著背包里的餅乾,水和餅乾都是白君揚用來迷惑普通人的偽裝,平時我們從沒動過它們。

      當一包被擠碎的餅乾出現在手裡,我徹底呆了幾秒,像被按下暫停鍵,突然,我開始原地打轉,內心的激動和欣喜無處發泄,幾步躥到門口,想去通知白君揚,告訴他有異能了。

      但門外的黑暗讓我冷靜下來,這異能並不是攻擊型的,萬一出去遇到變異動物,被圍攻的話,我仍然沒有把握贏。

      我坐在屋外的門口,冬夜的寒風有助於我清醒地思考,我嘗試著從屋外使用這一能力,發現同樣有效,取出了屋內背包里的兩樣東西。

      隔空取物……

      這不得不讓我聯想到瞬移蛋第一次被偷,就是文博染從我口袋裡隔空拿走它的那次,想到文博染,我進而想到剛剛的夢境,夢境中我變成了他,難道是因為這個?

      夢境還有其他人,思及此,我連忙跑進屋,從地上撿了塊碎玻璃,坐到爐子邊,火光映出玻璃上的倒影,我集中精神想著一張面孔,玻璃上的倒影瞬間發生了變化,我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天哪,這是雪莉的異能!」

      我不禁大膽設想那個夢的意義,是不是夢中所有異能我都具備?

      小屋裡沒有電器,連電燈都沒有,我只好把白君揚的手電筒拿出來,拆掉電池,然後握在手裡集中意念。

      手電緩緩亮起來,我拿著它來到屋外,向四周照了照,強度和用電池時一樣,不由得喜出望外。

      但八手八腳喪屍和白衣女人的能力是什麼,我並不清楚,也就無從嘗試,而完全冷靜下來之後,我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末世後我接觸的異能不止這幾個,為什麼其他人,像楊守誠、龐曉飛他們沒有進入我的夢境?

      我將回憶和夢境仔細梳理一遍,發現凡是在我夢中出現的異能,全是原主已經死了的。

      將死亡與繼承異能聯繫起來尚且有些牽強,也沒有事實依據,但至少是條線索,往後如果再遇到擁有異能的人,我可以試驗一下。

      隔空取物、異容、發電,都不適用於和野獸作戰,興奮過後我回到屋裡坐著,睡是睡不著了,只能瞪著眼睛到天亮。

      到天亮白君揚回來的時候,我的興奮勁兒已經過了,在他面前展示一翻,就開始交流心得。

      白君揚很贊同我的說法,他並不認為那僅僅是簡單的夢境,用他的話說,那應該是我的大腦模仿學習後播放的紀錄回放。

      潛意識的思維常常以夢境的形式體現,這些異能可能早就被我記住了,只是我的表意識不知道而已。

      可關於這些異能的擁有者都已死亡的事,白君揚卻有不同看法,這也正是他的第二個猜測,異能是我在這些人生前就複製的,他們的死亡,導致這些異能成為無主的力量,可以被我所用。

      這個說法太懸了,再者我們都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所以話題的重點很快就轉移到如何運用上。

      「正因為你發現了內在的世界,才能發現藏在這個世界裡的東西,你有沒有想過,這些異能並不是你的真正能力,複製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