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失手

    天線沒有滴答的技能好用,我只知道她出來活動,但看不到她究竟在做什麼。🐊👑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她在每隻帳篷處都停留過,每次停留的時間在三十秒到兩分鐘之間,人少的帳篷她停留的時間就短。

    所以我猜她在每個人身上都動了手腳,至於她究竟要做什麼,那只能等她到我們的帳篷來才能知曉。

    我並不想提前打斷她,想看看排在積分榜第二的人有什麼本事,她最後才靠近我們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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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忌憚泰德,她沒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直接進帳篷做怪,而是在外面弄出不小的動靜,我聽著好像是水壺掉在地上的聲音。

    夜深人靜的時刻,這聲響只要是睡得不沉的都會被驚醒,可是泰德和李嬋娟仍舊一動不動,呼吸也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古昱的心跳變了節奏,我知道他醒了,但他沒有坐起來,依然保持躺平的姿勢。

    看來桃大媽的催眠曲對他有效,但效果並不強,桃大媽就在帳篷外面,如果此刻我和古昱說話,她一定能聽見,所以我們兩個默契地沒有開口。

    桃大媽等了一會兒,確定帳篷里沒人驚醒,才放鬆腳步走到帳篷門前,緩緩拉開帳篷的拉鏈。

    我還記得泰德的警告,對待這些來參加特殊遊戲比賽的人,最好別給他們第二次害你的機會。

    桃大媽進了帳篷,直接越過睡在門口的我和古昱,邁步往裡面走。

    泰德和李嬋娟的床位跟我們隔了兩排,桃大媽輕輕走到泰德的床邊,我睜開眼睛,看她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還是個活物。

    我握著袖子裡的飛灰,發動技能將她手裡的活物給分解了,桃大媽怪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誰?」桃大媽回身看向門口,可惜門口沒人,她又緊張地向左右看看,帳篷里的人都躺著沒動。

    不過桃大媽還是迅速離開帳篷,臨走時忘了替我們把門拉上,呼呼的風灌進來,最先坐起來的人是泰德。

    而後是古昱,他起身下床把帳篷門重新拉好,泰德嘆了口氣,「看來你們是要堅持自己的原則了。」

    我慢慢坐起身,在黑暗中翹了翹嘴角,低聲說「我的原則是保證咱們的團隊安全。」

    泰德又嘆了一聲,比之前那聲更重,他不再多說,躺下繼續睡覺。

    他還不了解我,難免對我的行為有誤解,我也沒打算解釋,等他

    

    看到真相,自然就明白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這一晚我的精神力全餵了小苗,看著它開花結果,它的果實像打磨好的珍珠一樣圓潤潔白,我能感覺到它蘊藏著某種力量,可惜暫時不知道該怎麼用,它生長在我的意識海中,沒辦法轉移到現實世界裡。

    但直覺告訴我,它對我非常有用,也許到了危及時刻,它能給我個驚喜。

    我們在帳篷里待到第二天中午,從天亮開始,就有人陸續登島,不過來的全是新手,帶來的信息有限。

    到了下午兩點多鐘,玩家忽然聚向集合點,有一個人被他們圍住,但是沒有動手。

    我的天線並不具備監視的功能,所以我告訴泰德有特殊人物出現,於是他收了帳篷,叫我們一起過去瞧熱鬧。

    我們趕到時,集合點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把中央的位置圍得水泄不通,我個子不夠高,根本看不見裡面的人。

    古昱走到我身前,示意我趴到他背上去,島上的溫度偏高,我們已經換下厚重的冬衣,他背著我很輕鬆。

    古昱個子高,我趴在他背上,挺直上身向集合點中心望去,就看見一個人坐在一隻箱子上。

    「別看了,是死神。」泰德抱著雙臂,目光隱晦地掃過圍觀的人群。💘☜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我從古昱背上滑下來,泰德招手讓我們跟他走,等我們離人群遠一些了,他說「積分榜第一的大神,除了他沒人能引起這樣的轟動。」

    自從清屍遊戲被外來者鵲巢鳩占,已經舉行過不知多少場比賽,我只參加過幾次,認識的遊戲玩家少得可憐。

    何況平時我很少查看終端,偶爾看上兩眼,也是一掃而過,以前玩家的id還是數字的時候,我就懶得細看,什麼時候換成漢字的我都不知道。

    不過提到『死神』這個id,我是有印象的,但不是因為他排在積分榜第一名,而是因為他的殺人數量超過了十萬。

    他使用死神這個稱呼,無論是對喪屍還是活人而言,都是恰如其分的。

    我聽到有人議論,說死神來了,桃大媽竟然還在帳篷里,真是稀奇得很。

    「怎麼?桃大媽和死神是一

    

    伙的?」我問泰德。

    「現在知道緊張了?如果他們是一夥的,昨晚你的猶豫心軟,就會害死咱們幾個。」泰德沒好氣地說。

    「她有分寸。」古昱聞言有些不高興,皺眉道。

    「行行行,她是你的心肝寶貝,我不說了。」泰德擺出惹不起的表情,目光瞥向桃大媽帳篷所在的方位。

    「昨晚跑得那麼快,身體應該沒事啊。」泰德小聲嘀咕道。

    泰德剛嘀咕完,桃大媽就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她今天換了套寶藍色的空姐制服,只是布料依舊節省得過份,我都替她擔心會走光。

    她的粉底好像擦得更厚了一些,還戴了灰色美瞳,在自然光的照射下,仿佛是頂了一張假臉。

    看來是今天的妝容耽誤了她出來的時間,她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沖我笑了笑,看著猶如一隻會動會笑的娃娃。

    桃大媽和昨天略有不同,這種感覺比較抽象,我對她回以微笑,探出天線去檢查她的情況。

    數據很快反饋回來,我眉頭一揚,拉住了古昱的袖子,小聲說「這個是假人。」

    古昱表情不變地『嗯』了聲,一旁的泰德聽見我的話,好奇地問「怎麼分辨的?」

    我有天線的事沒跟他說,我的底不能全漏給他,於是說「沒有心跳。」

    泰德有點意外,表情頓了下,隨即笑笑說「不愧是高手。」

    泰德跟我們一樣,沒有盤根問底,於他來說,只要知道我們擁有超強的攻擊力就好,其它細枝末節的能力,沒必要一一問清楚。

    桃大媽一出現,圍觀死神的人群便自動分開,有不知道原因的、也被身邊的人強行扯開,閃出一條通道給桃大媽走。

    顯然認識她的人都知道,這兩個人會有所接觸,他們退開一段距離,把集合點中央的區域空了出來。

    有新手不明所以,死占著位置不肯退,其他人也不再勸,各人顧各人,退得遠遠的等著看戲。


    爆炸將之前不肯走的那幾名新手炸傷了,一個人倒在地上慘嚎,他們本來就在同一支隊伍,周圍全是看好戲的玩家,沒人上前去幫他們

    

    。

    原本我還懷疑桃大媽和死神是一夥的,現在看到這假人是個炸彈,我將之前的猜測推翻。

    「哈哈哈~」桃大媽的笑聲委婉動聽,雖然不是少女音,卻也絕對算不上大媽音。

    不知道泰德為什麼要叫她桃大媽,我也就跟著暗暗的叫,總好過叫她水蜜桃嘟嘟。

    由於人群散開,集合點中心的空地終於露了出來,我也看清了坐在箱子上的人。

    這人的頭髮烏黑髮亮,可是臉卻極其恐怖,上面縱橫交錯著數不清的刀疤,紅色的疤痕像蜈蚣似的爬滿了他的臉。

    我想不到有誰會把自己的臉劃爛,這樣做的意義何在?假如是自我厭惡,完全可以自殺,即便自殘,我也沒聽說只劃臉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劃的,那就是別人劃的,而且這樣做的人必然恨透了他的臉。

    因為這人脖子和手臂上的皮膚很光滑,一道傷痕也沒有,因著皮膚白,他臉上的痕更顯得猙獰可怖,像一張怪異的面具似的貼在他臉上。

    「別盯著他的臉看,這是他的忌諱。」泰德忽然開口提醒道。

    我立即收回視線,看向泰德問「這是他自己弄的?」

    泰德搖頭「情敵弄的,長得帥就是危險。」

    泰德說著瞄了眼古昱「你家的這個你可看住了。」

    泰德話音剛落,真桃大媽就走了過來,用滿含春意的目光瞟向古昱,不過很快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他們兩個以前是一對,桃大媽的德性你們也知道,勾三搭四泡上了別的男人,那男人以為死神是她的真愛,就設計把他的臉劃爛了。」

    泰德等桃大媽走過去,才低聲說道「命是保住了,不過從那以後死神才叫死神的。」

    被桃大媽害這麼慘,死神估計早就恨死她了,桃大媽還用假人炸彈去接近死神,看來他們已經變成仇人了。

    只不過仇人見面,一個面無表情、一個嬉皮笑臉,沒有人份外眼紅。

    泰德知道的內情也有限,他只說後來那個野男人讓桃大媽給坑死了,男人要是沾上她的邊,准沒好事。

    「那很好啊。」我掃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群,昨晚他們全被桃大媽動過手腳,也算是沾過她的邊了,我們就等著他們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