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揚正是在那間精神病院裡覺醒了喪屍皇的能力,然而他身體虛弱,沒辦法聯繫到遠距離的喪屍去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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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發現他的復原力之後,不斷變換束縛他的器具,他曾咬傷過幾名護工,想讓他們變異成喪屍,供自己驅使。
結果護工被保安輕鬆除掉,他也被戴上了嚼子,後來醫生又發現他可以掙斷手腕粗的鐵鏈。
於是他們乾脆把金屬管直接刺穿他的骨頭,反正這樣他也死不了,那個女人並沒有要求保證他毫髮無損,只說保住他的命就行。
再後來,醫生覺得光是看他的眼神都會害怕,便用鐵製的頭盔把他的腦袋罩起來。
白君揚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魯莽了,他必須積蓄體力,爭取一次就能成功逃脫的機會。
可醫生們總是想辦法消耗他的能量,讓他始終處於虛弱的狀態。
他的身體沒辦法動,他就鍛鍊精神力,但他的精神力跟我的不同,他只能操縱喪屍。
而我的精神力是攻擊或修復,沒辦法操縱人或屍,白君揚說我剛一進醫院他就感覺到有同類接近了。
只是他發現自己無法控制我,甚至他的精神力對我完全沒有效果。
我想起在另一個時空,他和王級喪屍打架的情景,便對他說,有一種王級喪屍,喜歡獨來獨往,不會受他的操縱,如果他進了對方的地盤,那准要惡戰一場。
魔都很大,人又多,我們一隊人分散著行動,根本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玩了一個星期,我準備干正事了,選了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帶著古昱、滴答一起,潛入白家的實驗室,準備盜取他們的勞動成果。
滴答知道彭家人的秘密行動隊是什麼打扮,我們三個就打扮成秘密行動隊的樣子。
這趟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拿走與金屬鎧甲有關的資料。
我們破壞了防禦系統,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便搶走了金屬鎧甲的資料。♔💋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這個時間也是滴答監控來的,她說彭家的秘密行動隊出一次類似的任務,從來不會超過十分鐘。
因為要是超過了時間,他們就逃不掉了,我們嚴格按照流程來,從時間到戰鬥風格,再到隊形和任務分配,全是模仿的秘密行動隊。
其實彭家已經在暗中準備潛入白家實驗室的事了,只不過他們顧慮多,準備的周期長,我們可沒有時間和他們耗下去。
現在代替他們出手,再把資料偷偷塞進彭家家主的保險柜,一套完整的栽贓嫁禍技能就施展完了。
白家有私人實驗室的事,他們不敢聲張,接到實驗室的求救電話,只能秘密派人支援。
事後更加不能大張旗鼓地搜捕罪犯,因此白家幾個長輩有一半犯了高血壓躺床上起不來了。
白家自知在軍事實力上不如彭家,所以才暗中建了實驗室,希望通過別的技術勝過彭家,將來可以壓制住他們。
結果這事被白君安主動露給了對方,現在人家覬覦他們的研究成果,明著來搶了,怎能不叫人氣憤。
白君安臉上掛不住,畢竟他剛接任老爹的位子,屁股下面的椅子還沒坐熱,就接二連三的出事。
他心裡煩得要命,以為做了城主就可以高枕無憂,別人都要敬著他,聽命於他。
可事實是家裡的長輩總是教訓他這不對,那做錯了,連他自己的親媽也整天嘮叨個沒完,好像他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他心中愈發煩燥,脾氣比之前更加火爆,被眾人一通埋怨,終是受不住氣,帶著一群親隨殺去彭家。
家裡人怎麼攔也攔不住,還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煽風點火,他們恨不得白君安早點把自己作死,空出城主的位子換別人坐坐。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白君安不顧別人阻攔,殺到彭家來興師問罪,他滿以為這回是自己有理,可以像上次彭家那樣,為白家討點好處回去。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他被人打了,他帶去的保鏢親隨也一併跟著他被人揍得滿地找牙。
從前彭家對他始終客客氣氣,他或許沒覺得武官世家的人有什麼可怕。
可他也不想想,從前彭家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才對他客氣,他一個小雞仔似的二世祖,要才無才、要能無能,敢帶人上門問罪,人家哪還肯給他面子。
本就是面和心不和的兩家人,況且還是競爭對手,這次彭家是半分面子也沒留給他。
彭家人也知道白家人不敢讓外人知道實驗室的事,多少雙眼睛盯著呢,白君安這頓打就是白挨的。
彭家一直在等,他們怕白治順突然回來,這才
遲遲沒有向白家的實驗室伸手。
他們能在遊樂園用普通人餵蛇,難道還指望這是一戶多麼善良仁慈的人家?
白君安在彭家挨了頓打,回去就病倒了,這位少爺從出生到現在,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受過這樣的侮辱。
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情,如果不報復回來,他恐怕要死不瞑目了。
白君揚的傷已經養好,我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接手白家。
他說他對白家一點留戀也沒有,在過了這麼多天之後,白君揚才向我袒露了心聲。
「現在我相信你的話了,所以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從你的講述中,我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我明明是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回白家,他卻突然開始交心,讓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
「你是說項老師,可是……」我沒往下說,不想在他的傷口上撒鹽,這個時空沒有我們的相遇,也沒有救項老師的經歷,項老師是否還活著,根本是個未知數。
「白家的那些人,遲早會把自己作死,咱們就坐收漁利吧。」白君揚的話題轉換得太快,我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
他笑了笑,在不釋放喪屍皇威壓的時候,他還是那個我印象中的翩翩貴公子。
「我不想接手白家,只想做魔都的城主,那樣我才有實力,打探她的消息。」
原來這才是重點,我了解一笑,真心希望項老師還活著,這兩個人在這個時空可以終成眷屬。
滴答這時又有新消息,她說白君安和他媽吵起來了,母子倆吵得不可開交,期間白君安他媽泄露了一個大秘密。
「什麼秘密?這些豪門怎麼有爆不完猛料!」我在白君揚面前沒提過白家人議論他的那些事,倒不是怕他傷心,只是不想噁心他。
「白心悠和白君安不是白治順的孩子。」滴答表情淡淡,像新聞主持人在播報國際新聞。
「那個女人花錢偽造了親子鑑定,這對龍鳳胎也不姓白。」滴答繼續轉述她聽來的信息。
「我突然想寫本,就叫白與綠。」
對面跟著保鏢丙學習辨認顏色和蔬菜水果的盧卡斯舉起他手裡的畫冊,先指著一隻白兔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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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指著一隻青椒說「綠。」
我鼓了兩下掌,贊道「真棒,繼續加油。」
我們在城郊租了一棟別墅,離彭家的別墅區不遠,再次上演什麼叫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別墅里房間足夠我們這些人住了,不過白天沒事大家都會到客廳來活動。
二樓有健身房,現在跟著我的那幾個保鏢喜歡待在那,安蘭馨和顧城霸占了廚房,安蘭馨迷上了做飯,誓要點亮廚娘技能。
保鏢丙是個很有耐心的暖男,自從由他照顧盧卡斯,盧卡斯的視線就不再隨著我轉了。
只有白心悠,被我扔進了地下室,我不打算讓她餓死,所以每天都分給她一點食物,確保她能活著。
滴答兩口子從別墅的遊戲室找到一副西洋棋,這玩意兒就他們兩個會,兩個人一下就是一天。
剩下我、古昱和白君揚,我們三個比較接地氣,不聊天的時候就鬥地主。
陶琮卻不肯和我們一起玩,每天把家務活全包了,我找他談過,說我們救他,並不是想讓他做家政。
我也問過他今後有什麼打算,他說他沒地方去,菁菁有一點說得沒錯,他惹了不該惹的人,如果回原來的地方,那些人不放過他。
我沒有問賣狗的錢還在不在,想著十有八九是不在了,菁菁不可能把金條交由他保管。
再說他們被抓,就算他身上有錢,也准讓人給搜走了。
菁菁死後他的情緒一直很低落,時常抱著小狗一坐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
我問他願不願意在魔都的事情結束後,跟我們回北方去生活。
陶琮立即點頭,說他願意,好像生怕我會反悔似的。
之後他就開啟了家政模式,說如果什麼都不讓他干,他會覺得自己多餘、是累贅。
我想說這地方打掃得再乾淨,也只是臨時落腳的地兒,可看他幹活的時候好歹精神頭不錯,便沒有再阻攔。
我們這邊其樂融融,白家那邊卻即將展開腥風血雨,白君安的病很快康復,但康復後的他像變了個人。
他知道了自己不是天生該做這個位子,知道了還有許多人想把他從高處拉下來。
用個比較形象點的詞,就是白君安他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