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肚子,男人的情緒穩定下來,慢慢給我們講了他和滴答的遭遇。♡💣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從他的描述來看,蘭市和安全港市一樣,都是遭到了空中巨獸的襲擊。
只是巨獸投下的怪物略有不同,但總歸是能克制變形怪,將一物降一物的原則認真貫徹到底。
安全港市受到襲擊,變形怪全軍覆沒,蘭市的變形怪肯定是知道的,它們一定會提前做好戰鬥準備。
而空中巨獸也更新了戰鬥技能,它就像變形怪的克星,勢要將它們消滅乾淨。
等滴答醒過來,她又補充了幾點,變形怪控制的其他營地,已經得到有關巨獸襲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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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商議著暫時放棄人類的偽裝,改換成其它物種,先韜光養晦。
滴答還說襲擊蘭市的巨獸和襲擊安全港的巨獸並是同一隻,現今沒有雷達監測,天上到底有多少只巨獸,誰也不知道。
即便巨獸喜歡和變形怪對著幹,替人類解了燃眉之急,可它們順帶手殺的人比變形怪要多得多。
所以空中巨獸其實比變形怪更加危險,它們沒有陰謀詭計,只知道一味殺戮。
「你還要去其他營地嗎?」等滴答把話說完,我問道。
「不了,我們想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平靜的生活。」滴答依偎在男人肩膀上,她表情平和,好像倦鳥歸巢。
「有興趣加入我們的營地嗎?」
「你們……」滴答猶豫了,似乎有什麼顧慮,頓了頓才說「你們能接受我?」
「嘿,人類還憎惡喪屍呢,我不是一樣在他們中間活得好好的!」
「好吧,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們願意加入。」
滴答握住男人的手,男人攬住她的腰,兩個人相依相偎,恬靜又溫馨。
多餘的話我沒有多問,其實我心裡有些好奇,滴答是寄生型變形怪,這個男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在知道妻子被變形怪寄生、且已死亡的情況下,他又是以何種心態面對滴答的呢?
也許他曾恨過、怨過、傷心過,但最終只剩下無奈,滴答寄生那是她的生存本能,妻子也是甘願獻身。♟✎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而且害死妻子的兇手是其它變形怪,我看得出來,滴答和宿主的感情很好,她跟同族反目,也是想給宿主報仇。
他們一定有過掙扎,然而一切已然塵埃落定,選擇成為彼此的倚靠,總好過互相折磨。
帶上意外相遇的
朋友,我們繼續往回走,出門也有近一個月了,在回程的路上我發現氣溫有所回暖。
心裡邊覺得有點小遺憾,因為『暖氣』技能或許用不上了,不過更多的卻是高興,替其他活著的倖存者感動高興。
路途過半,這一天我們將車停在野外的一個村莊休息,畢竟車裡還有一個普通人。
可是沒想到村子竟然有人住,前後都是野地,如果不在這個村子落腳,我們就得在野外休息。
我報出天線探查的結果,告訴車內的其他三人,說村子裡有人。
滴答睡了一天,精神恢復得不錯,她是為救男人和怪物奮戰累的,多休息休息體力就能恢復。
聽說村子裡有人,使用她的能力,把村內的情況摸了一遍。
「應該也是臨時落腳,有武器。」滴答說。
「就歇一晚,別主動惹事。」古昱說著將車拐下公路,朝村子的方向駛去。
村子離公路不遠,根據我們一路走來的經驗,如果是常駐的倖存者,他們肯定會派人攔車。
但是村裡的那些人沒有這樣做,甚至我們的車到了村口,也沒有派人出來查看。
古昱開車,滴答的老公坐在后座,我和滴答先下了車。✿.。.:* ☆:**:. .:**:.☆*.:。.✿
我們探查到的那些人,全聚在一個屋裡,一共有二十六個人,他們的車就停在村外,知道有陌生人靠近,也不怕丟了車,愣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
他們不出來,我們也不會找上門,雙方井水犯河水,沒必要套近乎。
在村口就近找了間屋子,我和滴答便開始搜集柴火,等我們燃起火堆,把屋子燒暖些,才去叫古昱他們兩個。
到了夜裡12點,滴答兩口子睡了,古昱也靠在我身上睡著了,屋外只有呼呼的風聲。
突然,我聽到一聲極細小的聲音,噠噠噠,好像是有人踮著腳尖在走路。
我仔細辨認著聲音,發現它從地面爬到了牆上,然後蹬上屋頂。
煙囪不過碗口粗,應該鑽不進來人,可是很快便有一股淡淡的黑煙從爐膛里飄出來。
黑煙只是煙囪里常年累月積攢的菸灰,但有人把它們吹了下來,所以我猜煙不是問題,問題是吹它們下來的氣體。
我使用飛灰,把黑煙連同氣體全分解了,約莫過了兩三分鐘,上面的人或許以為事情成了,便停下動作,從屋頂下來,捅開門鎖,走進屋來。
古昱在剛剛那人吹氣下來的時候就醒了,滴答也睜開眼睛,只有男人睡得香甜。
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一眼,火堆沒有熄,借著火光,我們交換完眼神,古昱和滴答便重新閉上眼睛裝睡。
我也假裝睡著了,想看看來人到底要幹嘛,來人沒有向我們開槍或是翻我們的背包,一前一後進來兩個人,他們抬起古昱,把他抬了出去。
然後有一個人進來,代替古昱坐到我身邊,接著房門被從外面關上,之後一切歸於平靜,他們只是換掉了古昱。
我吸掉這人的血,讓他陷入昏迷,跟著睜開眼看向身邊的人,發現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哥,只是比古昱長得粗獷。
滴答在剛才眨眼後,便開始使用她的能力,這時她也睜開眼睛,輕聲對我說「他們把古昱放到臥室去了,好像只是讓他在那睡覺。」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這樣對調有什麼意義?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滴答改變坐姿,開啟了深度探聽模式。
過了一會兒她說「他們說有人在追他們,一會兒就能追上,用古昱頂替一陣,呃……」
滴答的表情僵了僵,似乎是尷尬,但不是擔憂,她直起身,嘴角抽了抽,說「他們說有人逼婚他們老大,希望今晚生米煮成熟飯,他們老大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們是無憂了!」我又氣又覺得好笑,照著身邊帥哥的肚子擂了一拳。
拿別人家米煮飯,喪不喪良心?!
知道他們不是謀財害命,我反倒不急了,交待滴答看好對家的『米』,我使用空間跳躍,跳到放古昱的臥室。
古昱躺在床上裝睡,見我來了,坐起身但沒下地,客廳有人說話,我站到臥室的門邊,貼在門板上聽他們說什麼。
原來他們不擔心車被偷,是因為他們的車已經沒油了,所以明知道今晚逼婚的女魔頭會追上來,他們也沒辦法繼續逃。
當他們知道有人進村,不知有多高興,怕把我們嚇走,才一直躲
在屋裡不敢露面。
其實如果他們搶了我們的車,那位老大是可以逃走的,可是老大不願撇下兄弟,不肯一個人走。
聽他們的意思,那女魔頭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只是他們沒打算跟對方拼命,這才能逃則逃。
有情有義、又不是嗜殺的人,我走回床邊,沖古昱搖搖頭,屋子裡很黑,他可能看不清我的表情,我便坐到床沿上,附在他耳邊說「要不要幫他們?」
古昱對這樣的事想必也是哭笑不得,還沒等他回答,村外便傳來汽車的發動機聲。
來的是一支車隊,聽聲音大概有十幾輛,屋外立刻炸了鍋,說女魔頭來了。
但有人提醒他們,別忘了一會兒把戲演好,我覺得有意思,便坐在床邊沒動。
進村的隊伍浩浩蕩蕩,起碼有三十號人,或許是怕他們先去看我們的屋子,外面的人率先打開房門,衝進村的人喊。
客廳里的人全沖了出去,做出要和對方干架的姿態,結果真的交上手了。
果然是在認真演戲,打架打得都很逼真,隨後有人走進來,為首的腳步聲很沉,聽得出這人又高又壯。
我躺到床上,和古昱摟在一起,或許是被外面的人感染了,我這會兒也來了戲癮。
房門被人推開,幾束手電光照進來,照見床上躺著兩個人,一男一女,蓋著一床被。
「好你個顧城,你敢給老娘戴綠帽子!」並不尖利的女聲從房門口傳來。
我聽著這聲音十分耳熟,便坐起身往門口看去,和衝進屋來的女人四目相對。
「你?」
「安蘭馨?」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我心裡狂笑,貌似又被安蘭馨『捉姦』了一次。
「桑柔!」安蘭馨驚訝地瞪大眼晴,「你、你們,我、我——」
古昱這時候也坐起身,特別淡定地跟她打了個招呼,「安小姐,好久不見。」
「古昱——」安蘭馨幾乎尖叫著喊出古昱的名字。
「驚喜不驚喜~」我覺得她的反應有趣,便笑著逗她。
「怎麼是你們,古昱你真的沒死啊,那、那顧城呢?」
「他在對面那個房子裡。」我毫無心理負擔地出賣了那個粗獷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