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昱和龍濤傍晚的時候才回來,今天或許是我們的幸運日,他們帶回的也是好消息。➶➶➶➶➶ 69Şᕼᵘ乂.ςØᗰ ➷➷➷➷➷
古昱聯繫上他留在安全區的內應,從對方口中了解了一些情況。
安全區在得到圖雅的死訊後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混亂,有一個人出面撐住全場,她如今已經是安全區的掌權人。
乍一聽到古昱說出謝欣這個名字,我腦子裡瞬間閃出她死亡的畫面,不過是另一個時空的她。
我差不多把這人忘了,自從來到這個時空,我和她還沒見過面,她也沒有左右爾出現過。
謝欣是圖雅的朋友,在另一個時空曾找過我的麻煩,故意把我派去礦洞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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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個時空,我從來沒在圖雅身邊看到過她,上次參加秦東的婚禮,圖雅也沒有帶她一起。
如果古昱不提,我完全記不起還有這麼一號人,古昱說謝欣在李艦長身故後,以悲傷過度、不想觸景傷情的名義搬離了安全區。
她是李艦長的遺孀,在安全區本就有些威望,走的時候只帶了幾名保鏢,回來時卻拉了一支上萬人的隊伍。
原先支持李艦長的人和李艦長的舊部下全站到了她一邊,其中還有紀隊長。
「紀隊長是圖木的人,識時務者為俊傑啊!」我聽到這忍不住感嘆。
「他們之前就走得很近,營地里傳了一段時間的風言風語,但李將軍不信。」龍濤翻著白眼說。
無論紀隊長和謝欣是什麼關係,他們倆合作我一點也不意外,因為在我看來他們是同一種人,手裡有點權利就瞧不起人的那種人。
謝欣在李艦長去世後選擇隱藏鋒芒,另找個地方休養生息拉隊伍,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個時空的安全區沒有經歷過喪屍大軍,也沒有遭到其他勢力的攻擊,李艦長是突發腦溢血死的,以他的年紀來說,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❻➈şⓗ𝔲א.Ⓒ𝕠м ×,.•´¨'°÷•..§
但我知道謝欣的真實身份,覺得李艦長的死可能沒那麼簡單,甚至謝欣拉起來的這支隊伍,都值得懷疑。
「宋恩茹的下落呢?」我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她在安全區的醫院,情況不太好,你得儘快和她見上一面。」
「她怎麼了?」
「她現在很虛弱,隨時都有可能…」古昱沒把話說完,不過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明顯了。
「那變形怪
的事呢,最近有它們的消息嗎?」
「沒有,圖雅的具體死因,變形怪的事,都被封鎖了消息,我安排的人沒打聽到。」
「變形怪是人類營地的公敵,這種事按說沒什麼好隱瞞的。」
「如果讓倖存者知道他們頭兒是變形怪,後果不堪設想啊。」龍濤再次出聲「那你說,是不是人人都可能是變形怪,營地還不亂套了?」
「還有另一種可能呢,要是變形怪一直在營地里作亂,消息是瞞不住的,現在安全區沒有關於變形怪的消息才有問題,它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停,別忘了,變形怪最擅長的是偽裝和隱藏,越是沒消息,才說明它們藏得越深,不說人人都是變形怪,但有很多我覺得是有可能的。」
而這些變形怪偽裝的人,恰恰是能隱藏消息的人,我頓了頓,說「咱們大膽假設一下,如果安全區有三分之一,或者半數以上的小領導和倖存者已經是變形怪了,會怎樣?」
當然是風平浪靜了,它們都已經掌控營地了,偶爾有人察覺異常,也能很快解決。
只要它們一點點蠶食人類,慢慢取得他們的身份並取而代之,給營地來個大換血,一切都可以在悄無聲息中進行。♡💣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你說的這也太誇張了吧。」龍濤搖頭「不可能。」
「有可能。」古昱斬釘截鐵道,「小柔的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大,謝欣是李將軍的遺孀沒錯,可是她畢竟有兩年時間沒在安全區,一回來就獲得大多數人的支持,兵不血刃地接管了營地,你不覺得太容易了嗎。」
圖雅死得突然,安全區卻沒亂,新任掌權者還是個外來戶,這種種不尋常的跡象,足以證明安全區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
變形怪已經融入人類群體,人類對它們的了解卻十分有限,甚至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少同類。
「這……也許是謝欣走之前就留下心腹,這兩年她的人掌握了實權,所以一回來她就上位了唄。」龍濤道。
「如果那些人掌握了實權,為什麼非要讓她當這個家?」我立刻提出疑義,權力的鬥爭,向來血腥殘酷,謝欣離開兩年,就算她當初留下暗樁以圖有一天東山再起,但等她留下的人真正掌握了權力,拒
絕她回來,她又能怎樣?
憑她只有一萬人的隊伍,能跟安全區抗衡嗎?
「因為有把柄在她手裡,他們沒的選擇。」龍濤說。
「好了,謝欣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首要任務是宋恩茹,小柔,你準備一下,立即出發。」古昱看了看表,結束了這場討論。
與之相伴的,是我的『休假』也結束了,古昱讓龍濤跟我一起出發,龍濤熟悉安全區的地形,也知道醫院的位置。
古昱是我們隊伍的頭,他不能總是丟下眾人跟著我到處跑,『堡壘』的修建工作可以交給百里川,但他也得留下坐鎮。
龍濤出發前特意喬裝改扮一番,把自己偽裝成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我就比較簡單了,和了點泥抹在臉上,末世中很多女人都這樣做,讓自己看上去又髒又臭。
這個時空沒有進化出王級喪屍,屍群對人類的威脅小得多,所以安全區將營地設在海濱城市,沒像另一個時空那樣漂泊在海上。
我們驅車駛進海濱著名的旅遊城市,這裡有海港碼頭,安全區仍舊控制著出海船隻。
曾經的名字廢棄不用,這裡已經被安全區改名為安全港市,災難初期就吸收了大批的倖存者。
說起這座城市當時處理喪屍的方法,龍濤到現在都記憶猶新,艦隊用鮮血把喪屍引到海里,然後用巨網攔截,再發射魚雷。
幾十萬的喪屍到底消耗了多少魚雷我不清楚,但當時的海面,一定是血色的。
龍濤說血海引來了鯊魚群,魚群連同屍群攪和在一起,沒被炸死的喪屍浮上海面,空中有直升機編隊,見到海面上有活動的東西就掃射。
這場屠殺不可謂不壯觀,暴力解決了喪屍堵城的問題,後續的清理工作持續了半年。
也只有像安全區這樣實力雄厚的營地才捨得消耗這麼多高級武器,或者說李艦長和郭偉在災難初期,就做好了成為一方霸主的打算。
城市的基礎設施對倖存者來說尤其寶貴,撤出城市雖然更為安全,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源源不斷。
車子臨近安全港市,我們遇到了第一道關卡,現如今出來行走,身上不帶武器的反而可疑。
我們兩個乖乖交出武器給守衛檢查,他們沒有收繳我們的武器,檢查又還給我們
了。
這就是說在安全港市允許倖存者持有武器,潛台詞是裡面很危險,我們得更加小心才行。
除了防身的武器,我們沒帶任何可疑的東西,守衛詢問了幾個問題,便很快放行了。
像安全港這種大型營地,每天都有倖存者加入,一座城市要運轉離不開人力,他們不可能將倖存者擋在城外,只不過能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就要看這些倖存者有沒有本事了。
我們將車開進城區範圍,但進入市區還有一道關卡,檢查得比較仔細。
人和車都查了一遍,我不怕他們查別的,就怕他們查喪屍,好在他們沒有把我當成感染者,沒進行專門的檢測。
進入市區範圍,路上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太久沒見過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一時有點眼暈。
不過混在人群里,我反倒比較安心,龍濤沒有直接帶我去醫院,我們倆說是來討生活的,總不能進城就直奔醫院。
我們先到倖存者登記中心,用假名字做了登記,登記人員會記錄基本信息,如果有特長也會被記下來。
龍濤跟登記人員說他想找份力工的工作,這種工作在營地最普遍,也不需要特長,酬勞也低。
我隨口說要找份清潔工的工作,這種工作的酬勞非常低,但仍然十分搶手,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我們正好以四處轉轉等消息為由離開登記中心,先在繁華區域轉了一圈兒,然後才轉向醫院。
城市裡這麼多人,醫院卻冷冷清清,我心裡嘀咕,難道災後人都不愛生病了?
「你是不是奇怪醫院為什麼沒人?」龍濤和我並排走進空蕩蕩的門診大廳。
「是啊。」
「這裡的醫療費堪稱天價,沒人來的,樓上全改成了病房,只有財神爺住得起,他們好吃好喝的,能有幾個生病的,所以才這麼清靜。」
「那醫院沒有收入還能營業?」
「市里養著啊,醫生、護士有固定報酬,只夠個吃喝,那又能怎樣,誰敢跟營地頭頭對著幹,給口吃的,這位置多少人搶著要。」
所以接待一位病人賺的錢,或許可以抵醫生、護士一年的酬勞,可能還有剩。
「唉…好了,咱們去找宋恩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