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紅夜和宋恩茹陪著我一起上山,她們送到我地洞入口處,紅夜又強調了一遍在裡面的注意事項,宋恩茹反覆叮囑我小心,看得出她特別擔心我出事。.•°¤*(¯`★´¯)*¤° 6❾ⓈнⓊⓧ.Čo𝐌 °¤*(¯´★`¯)*¤°•.
或許她連連遭受打擊的心臟,已經不起再一次的失去,我將紅夜的話牢牢記在心裡,然後握了握宋恩茹的手,向她保證我會量力而行,如果進展不順利,就馬上出來。
紅夜下到地洞裡,按下石盤旁邊的一塊岩壁,要是她不按,我還真沒發現那地方有個暗藏的機關。
機關縮進岩壁內部,我側耳細聽,岩壁里傳出十分細微的聲響,好像是機械運轉的聲音。
等所有細小的聲音都停了,紅夜才替我打開石盤,上面的每組圖案其實都是密碼,需要照特定的順序按,紅夜說這才是打開隧道的正確方法。
我邁進打開的隧道入口,朝紅夜揮揮手,便轉身往裡走,裡面的格局和我上次進來時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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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岔路不見了,眼前只有筆直的一條洞道,但根據紅夜的描述,每走一段,都會有一個分割點。
這些分割點,也是時間節點,類似於時間刻度,只不過她還不知道每道刻度代表的時長,這需要我來驗證。
走到第一個時間節點,我在牆壁上找了一會兒,其實代表刻度的東西就是牆上的浮雕。
浮雕只有一部手機大小,造型非常簡單,很容易被忽略掉。
紅夜說,這是修建者使用的數字,和人類使用的阿拉伯數字一樣,構造簡單,便於記憶。
這樣的數字浮雕混跡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若不是提前了解內情,恐怕就得一寸寸的摸,才能發現了。
我找到第一個節點,摸了摸浮雕的表面,沒察覺有異常情況,便接著往裡走。
為了方便聯繫,我和宋恩茹帶了對講機過來,我想既然當初房旭和苗孝然的求救信號可以傳出去,那這裡面應該沒有電磁干擾。
可是自從進來,我就發現對講機失靈了,當然這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房旭和苗孝然被困的時候,這裡的空間呈混亂狀態,很可能干擾信號沒起作用。
而紅夜修復隧道後,原有的干擾源重新啟動,裡面和外面就不能聯絡了。
我一個個節點的摸過去,當摸到第四個數字浮雕時,身體終於感覺到一點異樣。
我的頭有點暈,感覺到了受餘震波及時的那種搖晃感,但
感覺很是輕微,沒有出現更多異狀。
我低頭看了眼手錶,從進來後,我每隔十分鐘,會看一次表,時間如果開始倒流,我手錶上顯示的時間應該會倒退,甚至它可能會失靈。
當感覺到身體有搖晃感,我立刻看向手錶,但是指針沒有絲毫變化,此刻的時間是早上七點一刻。
因為答應過宋恩茹,只要察覺異樣,我便會停下,所以我沒有繼續向前走,停在第四個數字浮雕下,準備往回走。
按我們之前的約定,這時候我應該通過對講機聯繫紅夜,由她在外面關上隧道開關,然後我再出去。
可是現在對講機失靈,我只能試試精神力,如果精神力也滲透不出去,我就得直接返回。
我放出精神力,伸向地表,但遺憾的是伸出去的精神力像是被虛無的空間吞噬了一般,放出多少都達不到地表。
「哎…看來只能硬走了。」我嘀咕了一句,轉身開始往回走。
然而剛邁出兩步,我就皺起眉頭,因為我發現身後的洞道消失了,那些人為修造的痕跡統統都消失了。
數字浮雕、平整的地面、規則的洞道,全都變成了純天然的洞穴,我正想收回腳,可是已經晚了,當我邁進天然洞穴的一剎那,身後的隧道也消失了。
那些我還沒走完的路,同樣變成了天然洞穴,顯然,我成功進入了另一個時空,而且肯定是過去的時空,比紅夜看到的年代更早,這應該是洞穴沒開始修建的時候。♨🐚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很多時候,我沒辦法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只知道結果就是如此,畢竟我不是科學家,也從來沒有學習過與此相關的專業知識。
用我的常識來看,時間隧道不應該把我送到它不存在的時代,因為這時它不存在,又怎麼能發揮穿越的作用呢?
除非……
我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除非這個天然洞穴,本來就是一條時間隧道,位面穿越者們,只是把它稍加改造、翻修了一遍。
我很好奇外面現在是什麼年代,位面穿越者還沒發現這條隧道,會不會是古代、又或是原古時期?
但我克制住了這股好奇,打消想
要瞬移出去瞧瞧的念頭,我照紅夜的囑咐,不管裡面如何變化,只要繼續往回走就好。
因為我可能是走得太遠,假設一個時間點是一百年,那我已經走到四百年前了,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原路線返回。
「誰?」一個聲音突然在我前方響起。
洞穴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當然,我的夜視能力讓我能夠看清四周的環境,可是前面的人,我是真的沒有發現。
冷不丁地,在一個我十分確定沒有人的環境裡,忽然響起人聲,所以我被嚇了一大跳。
「誰?」我下意識地反問,恐懼和恐懼還是有分別的,我怕的不是黑暗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是被這裡居然有人這件事,驚了一下。
「哪個位面的?」對方再次反問。
我聽到『位面』兩個字,立刻意識到他是位面穿越者,我腦子裡瞬間飆出魯智所在的位面。
於是我隨口說出魯智任職的組織,那人聽後突然沒了聲音,我心說糟糕,建造這裡的位面穿越者,極可能是非法穿越者,而魯智任職的組織,是專門抓捕這些非法穿越者的。
這樣一來,我和對方豈不是敵對關係?
「你叫什麼?」那個沉默了幾秒後問。
我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黑暗處,放出精神力探測四周,確定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體內的能量不是很強,才放下心來。
「雷。」我胡亂編了個像名字、又像代號的稱號。
「雷?沒聽過。」那人似乎在記憶中搜索了一遍,不過語氣聽上去也不怎麼肯定。
「我來調查非法穿越者。」既然謊話已經撒出去了,我便決定一編到底。
「你一個人?」
「我的搭檔在外面。」
「我們是合法穿越,有批文。」
「哦,合法……」
我記得魯智說過,高級位面為了保護低級位面,禁止大量穿越者出入,如果有少數人必須穿過來,像魯智一樣使用時空梭就行了,沒必要興師動眾修建時間隧道。
況且這條隧道後來等於是廢棄了,因此我並不相信這人說的話,所以語氣里便帶上了幾分質疑。
其實我想過管他要批文,可一來我看不懂他們位面的文字,
二來要是他管我要證件,我就無法自圓其說了。
「需要看批文嗎?」那人主動問。
「算了,我只是隨便問問。」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我都沒必要阻止他們的行動,假如他們放棄這裡,那我就不會穿越過來了。
我只想阻止災難發生,並不想做多餘的事,蝴蝶效應的後果是任何人都沒辦法預料的,所以我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那我可否請您離開勘測現場?」
「我馬上走。」
當我從他身邊經過時,他抬手手腕,對著腕上某個閃燈的東西說了句話,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頓了頓。
但只是微微一頓,腳步並沒有停住,與他擦身而過的瞬間,我和這人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
由於距離拉近,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樣貌,雖然內心十分詫異,面上卻極力保持著鎮定。
這人的樣貌和魯智一模一樣,而且剛剛,他對著手腕說的那句話,就是『魯智,你馬上進來。』。
一個和魯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叫出了魯智的名字,難道他們是雙胞胎兄弟?
「你叫什麼?」我回身問向那人。
「魯睿」。那人回答得乾脆,明顯是並不在意我知道他的名字。
果然是兄弟,我心中暗暗嘀咕,扭過頭繼續往來路上走。
魯智竟然來過這條隧道,現在隧道還沒開始修建,這個叫魯睿的人又說這是勘測現場,那他們應該是前期的勘測人員。
等勘測完,才會有人來主持修建工作,根據紅夜穿越的時間點來看,現在外面肯定也是石器時代。
四個時間點就穿越到了原始時代,那我們穿到古董桑柔的年代,只到第一個時間節點應該就夠了。
至於魯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他們修建時間隧道的目的,我沒有深究的打算。
可走著走著,問題來了,洞穴出現了岔路路,還不止兩個,這和我當初進來時不一樣,和紅夜修復後的隧道也有很大區別。
我忽然想到魯睿的話,他剛剛叫魯智進來,那我只要鎖定魯智的腦波,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想到這,我連忙放出精神網,幸好精神力在洞穴內部可以正常發揮作用,很快我就捕捉到一個新出現的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