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怎麼能保證自己吃掉屍肉後能變異成功呢?這也是我之前沒將擔心說出口的原因,因為他不能保證。😾♗ 🍟♟
古昱示意我到沙發上坐,看來是想跟我長談,我是不需要睡覺的,不知道他這具復活的古屍,是不是和常人一樣,這樣想著,我對他生出了更多好奇。
古昱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對面,他筆直的長腿伸到茶几下,而我則端正地坐好,像個準備提問的乖學生,希望他能解答我所有的疑問。
「我跟你說說密室里的情況。」他的開場白立刻吸引了我的全副注意力。
「這間酒店建於上世紀初期,現有的建築是在原基礎上重建的,酒店老闆保留了一部地下建築,那個酒窖和涼亭下的密室,都是老房子的一部分。」
我最喜歡聽些神神秘秘的老故事,聽他提到老房子,便瞪大眼睛認真等著下文,酒窖是我親自發現的,所以沒什麼神秘感,但涼亭底下的密室只有他一個人去過,那裡究竟有什麼,他又為什麼不讓任何看呢?
古昱很快接著講道「密室封閉很長時間了,看上去是最近才被挖通的,裡面停著具棺材,挖通密室的人,應該就是酒窖里發生屍變的那具女屍。」
我默默點頭,表示贊同他的說法,那具屍變的女屍不可能是從我們下去的入口跑出來的,她在酒窖內部挖出了一條通道,很可能是無意中挖通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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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在裡面看到了近百具屍骨,全部是骨頭,沒有血肉,而從他們的衣服判斷,這些人才死了沒多久,很可能是酒店的住客,災難爆發後,他們沒有離開酒店,但不知什麼原因,在密室里化成白骨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我接口道「你覺得呢?」
古昱默了默,說「是那具棺材。」
我訝道「那具棺材吃了他們?」
古昱搖頭「根據我的經驗判斷,是棺材裡的東西吸乾了那些人的精氣,但也許是數量不夠,那東西出不來,所以我毀掉了它。」
我說「你還和變異的科學家打了一架,他肯定是拼死保護那棺材裡的東西,對不對?」
古昱讚賞地看了我一眼,隨即點頭「我們處理掉的那具女屍和他是同一種行屍,只是他變異的時間短,沒形成氣候。這地方可能另有玄機,屍變的人也不是因為感染了新型的病毒。」
我想了想,說「那後來的幾個人遇害,為什麼是在酒店裡面,而且是內臟被掏空,不是被抓到密室里吸乾?」
「你記得酒窖里的其他屍體嗎?我的人檢查過,她們都沒有內臟,除了那具屍變的,所以我推測,酒店老闆是最早培育那具女屍的人。」
「他抓活人來餵那具女屍,然後將屍體收藏起來,正趕上末世爆發,他自己或是死了或是跑了,那女屍沒了吃的,就挖個通道跑出來覓食,卻挖通了密室……」我一邊說,一邊順著思路往下想「她和棺材裡的東西肯定有了交流,於是她把困在酒店裡的倖存者餵了那東西,自己餓著,等到傅隊他們來,才給自己弄吃的。♨🐺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古昱順著我的話說「棺材裡的東西需要更多活人,也需要更多幫手,所以她抓走了科學家,對他進行培育。」
話說到這裡,我們的猜測應該和事實真相比較接近了,因為當時我看到科學家屍體的時候,他的屍身保存完好,沒有被開膛破肚,所以女屍抓他,肯定不是為了吃。
他後來的異變,也說明了這點,幸好他和女屍不在一個層次,如果有兩隻鬼影屍配合,古昱的兵估計是剩不下了。
災難爆發,好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時間暫停,假如不是傅炎帶人退到這間酒店,它地下的秘密就永遠不會被人發現,至少短時間內是發現不了的。
酒店老闆雖然愛好特殊,但他也沒想到涼亭下面還有密室,八成是重建的時候他看亭子保存完好,古色古香,便留下沒動,連同下面的棺材和棺材裡的東西也保存了下來。
不過能吸人精氣的屍體,還是近百名活人,這東西絕對是不能留的,別再出個像某剛的相聲里講的妖怪,給自己取個名號叫百骨屍魔。
「我現在更擔心了,文博士吃了百骨屍魔的肉,那不死也會變妖怪啊!」
「百骨屍魔?」
「咳,就是個代稱。」
「挺形象。」
「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萬一遇上危險,我至少能帶著你跑。」
「文博士的事不用你參與,我有別的任務給你。」
「哦,有任務,嘿嘿,我現在也是組織一員了?」
「邊外人員,明天你帶龍濤和胡濤去趟明河縣,那裡已經被普通喪屍占領,你幫我取一樣東西出來。」
「沒問題,什麼東西?」
「水源的化驗報告,北方第一個淪陷區就是明河市,那裡是在半夜突發的異變屍潮,上面曾懷疑病毒源於水污染,派去抽取樣本的小組沒能出來,目前估計是全員犧牲了,他們在當地實驗室記錄的化驗數據屬於第一手資料,我們必須拿到它。」
「明河……沒有倖存者?」
「沒有,整座城市的居民,在一夜之間全部變異了。」
我不太相信古昱說的,明河市在北方相當有名,原來是座縣城,因盛產優質大米聞名,那裡產的米銷往全國各地、甚至出口國外,全市人口加起來近百萬,除去鄉村,單是城市內也部有得有幾十萬人,一夜之間全部變異成喪屍,這是什麼概念?
反正我沿途經過的那些城鎮是沒有這種情況的,多多少少都能看到有人逃出城的跡象,還有扔在路中央的汽車,裡面並沒有血跡,起碼說明很多人在災難發生後,從城裡逃出去了。
真相究竟如何,需要我明天親自去證實,古昱給了我一張明河市市區地圖,另外還有一張手繪的區域圖,把我要找的那間水質監測站標的非常清楚。
他讓我覆核一遍路線,確認我記住了,才說「安全第一,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就先撤回來。」
我突然想逗逗他,便問「萬一我犧牲了我爸媽能不能得一筆撫恤金?好歹給個烈士獎章啊~」
古昱卻面色一沉「如果你沒把握,就老實在酒店待著。」
我的工作能力受到質疑,這可不能忍,立刻反對道「那不行,我翻山越嶺這麼久,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別以為姐是弱雞!」
我這麼主動想出任務,一是因為文博士,二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存在的價值,新型探測儀是弄不成了,身為破格融入人類隊伍的喪屍,我總得替大夥出力吧。
聽到我的豪言壯語,古昱的嚴肅臉稍稍回暖了一點,叮囑道「自己小心。」
我們談完已經是晚上九點一刻,看他沒有趕我走的意思,便趁著這機會和他多聊聊,比如安全區的情況,妮妮的未來,最後聊到他自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