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快速閃過一堆跟藥類有關的名詞,結果發現想濾出一個有實用價值又不能喝的藥類好難,至少短時間內我想不出來。🎄☝ ❻➈Ş卄υX.Ⓒ𝕆ϻ 🐣🍩
何況包裝已經拆開,黑衣人看到了包在裡面的口服液瓶子,不管是液體鈣還是雙黃蓮這些東西沒病的人喝上一兩瓶也要不了命。
「藥得留給有需要的人,我喝了浪費。」原本想說藥過期了,可轉念一想過期的藥用不著包得這麼嚴實,像對待寶貝似的,於是臨時改口。
「我們有藥,不差這一瓶。」黑衣人的槍口重新抬高,瞄準了我的腦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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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我說實話,這藥我剛撿的,我也不知道是啥。」
「別裝。」黑衣人說著就開了一槍,子彈貼著我的耳朵射進身後的山壁。
我伸手摸摸耳尖,指尖沾到一點血,林子裡還藏著二十幾號人,硬碰硬我贏不了,思及此,我拿起一支藥劑,救古昱要緊,反正已經被黑蜜蜂叮過了,虱子多了不怕咬,興許藥劑對喪屍沒用,否則早就大批量生產了。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我當著黑衣人的面擰開瓶蓋把藍色的不明液體倒進嘴裡。
面容扭曲、四肢抽搐、滿身膿瘡?意想中的症狀統統沒有出現,連頭痛、胃脹的感覺都沒有。
「也許是葡萄糖酸鈣。」我把空瓶扔掉,「現在我能去救人了嗎?」
確認我身上沒有危險物品,黑衣人朝身後打了個手勢,林子裡立刻跳出八個跟他裝束相同的黑衣人。
「我們也要進去,你先讓開。」黑衣人頭頭用槍口指指山壁一側,示意我站到那邊去。
我讓到一邊,看他們用雷射槍在山壁上開了個洞,洞後是一片黑暗,顯然山壁不是實心的。
黑衣人頭頭將面罩拉下來,他們的面罩更像是護罩,放下來時與頭盔嚴絲合縫,不知道是不是有防毒面具的功能。
「小三、小四,你們倆殿後。」黑衣人頭頭說完又看向我「你在他們前面走。,-*' ^ '~*-.,_,.-*~ ~*-.,_,.-*~' ^ '*-,」
我此刻心裡正激動著,對他的決定半點異議也沒有,因為我發現自己的異能正在擺脫壓制。
我的手插進衣兜,小心握住僅剩的那瓶藥劑,異能恢復肯定跟黑蜜蜂沒關係,陰陽喪屍如果能擺脫血雨的影響,它們就用不著招攬我了。
「嘿,美女喪屍,你老公真的是人啊?正常人?」走在我身後的黑衣人低聲問。
我記得這個瘦高的叫小三,扭頭沖他扯了扯嘴角「異能者算正常人嗎?算的話就
是吧~」
其實古昱的身份要複雜得多,即便他沒有異能,也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正常人。
但向陌生人沒什麼好解釋的,異能者的身份最普遍,也最可信。
「你沒有想吃他的時候?」問話的是走在我前面的黑衣人,在外面我就發現他們是一群有著八卦之魂的傢伙,換成古昱帶隊,他絕不會允許手下的兵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暴露如此旺盛的好奇心。
「我不吃人,謝謝。」
「那你吃變異獸嘍?」
「偶爾。」
「生吃嗎?」
「不。」
「你老家是哪的?」
「後面的人都閉嘴!」黑衣人頭頭終於發話,趕散了幾人的好奇寶寶。
我暗暗鬆了口氣,他們繼續打擾我,會影響我使用精神力,藍盾的效果並不算太好,我的精神力可探測的範圍十分有限。
進洞後的路是人工修築的,好像地下停車場的通道,在山體內部修路,恐怕不是唐門能做到的。
「小心!」我正琢磨唐門是不是鵲巢鳩占,使用了別人廢棄的基地,突然就探測到頭頂有東西直壓下來,反射性地推了前面的人一把。♨😂 69𝕊𝕙ỮЖ.℃๏ᵐ 😺ൠ
黑衣人的頭盔上有照明燈,只是能照清前路,頭頂的黑暗處卻是照不清楚。
我這一下驚動了其他幾人,被我推得一個踉蹌的黑衣人迅速回身,不過是兩秒鐘,頭頂的東西就縮了回去。
九桿槍全瞄準頭頂上方,頭頂的岩石經過簡單的打磨,修理得並不太規整,岩石上有許多碗口粗的洞。
洞的排列沒有規律,不像是人工鑿出來的,剛剛那短暫的兩秒鐘時間,我只看到一條肉粉色的觸腕伸下來,貌似尖端有牙齒一類的東西。
「我cao,什麼玩意兒?」被我推開的黑衣人下意識地罵道。
「大家小心,這裡有變異體。」黑衣人頭頭說道。
「謝了啊。」穩住心神的黑衣人沖我道謝「我叫小五。」
「不客氣,那東西有牙,最好注意點。」有牙的東西就會咬人,而且會襲擊人,我心中納悶,唐門的人為什麼到這來,剛剛那東西沒有腦波,我甚至覺得它根本
沒有大腦,用這樣的生物守門是給自己找麻煩,他們本門的人進出也不方便。
「明白,你叫什麼名字?」小五又問。
「郝仁。」
「嘶,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是個名人吧?」
我瞅了他一眼,雖然隔著面罩,但他們頭頭的五觀看著是東方人,他們的普通話也非常標準,完全聽不出地方口音,居然不記得郝仁是誰?難道他們是從另一個位面穿越來的?
「這名字很酷,挺合適你。」小三真誠地補了句。
我略微產生了一點點罪惡感,感覺自己好像欺負了一群外賓,我的音量足夠其他幾人聽見,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異樣,似乎他們都相信這是我的真名,而不是一句玩笑。
「上面——」我剛想說郝仁只是我的藝名,便感覺頭頂又有異狀,這次那東西襲擊的目標是黑衣人頭頭,我只能出聲提醒。 🄲
黑衣人頭頭的反應很快,他扭身倒退兩步,朝那東西開了幾槍,子彈打到那東西身上,噴出幾股黃水,黃水濺到一名黑衣人的胳膊上,衣料立刻冒了煙,那人也痛呼出聲。
他身邊的黑衣人忙卸下水壺沖洗他的傷口,好在濺到的黃水不多,但胳膊上被腐蝕出幾個小坑。
「這東西的血有腐蝕性,用繩子。」黑衣人頭頭說完,其餘幾人都卸下腰間的手槍。
我還奇怪,手槍和繩子有什麼關係,仔細一看才知道這手槍並不是真的槍,有點像發射信號彈的信號槍,只是槍口處卡著個十字鉤,可能是爬山翻牆用的,鉤子射出去會帶著鋼絲繩。
那東西第三次攻擊的間隔非常短,我們還沒走幾步,它就再次突襲,而且不止一條,是三條。
黑衣人的隊伍雖然八卦,干正事的時候卻不含糊,儘管有三條觸腕同時出現,他們也沒有亂了陣腳,迅速分成三組,射出繩索鉤住觸腕,然後三人合力往下拉,想把這東西拉下來。
「你們忙吧,我先走一步!」見九人對付三條觸腕剛剛好,我也不再耽擱時間,從他們身邊經過,徑直朝通道盡頭跑去。
黑衣人頭頭逼我喝效果不明的藥劑,又打傷我的耳朵,他真以為我會乖乖做他們的俘虜?
我趁機開溜,他們沒功夫管我,比速度,他們一定沒我快,況且還有觸腕纏著,我不跑才怪。
「郝仁,你自己小心。
」
「我們一會兒去找你。」
「回見!」
小三、小四、小五一邊跟觸腕周旋,一邊朝我喊道。
拋開起初的那點不愉快,他們幾個倒是挺有意思,如果還能再見,我不介意跟他們交個朋友。
跑至通道盡頭,我發現前邊沒路了,面前只有一個水潭,頭頂是黑漆漆的虛空,也沒個電梯,那繼續向前的路估計是在水裡。
我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我的夜視能力在水下不靈,我擰亮隨身帶的微型手電,含著它往水下潛。
水潭下果然有道閘門,還有人工修造的台階,看閘門的大小,我一個人肯定抬不起來,幸好它下面有欄杆狀的缺口。
缺口很窄,幸虧我不胖,勉強能鑽過去,唐門的人平常進出一定是先把水潭裡的水放空,然後開啟閘門,等人通過再讓水流回來。
這種天然機關設計起來麻煩、但實用,我不得不對唐門的實力重新進行評估。
潛在水裡的時候,我探測了一下水潭周圍,沒發現有人,才浮出水面。
抹了把臉上的水,我爬到岸邊,看到岸邊的石壁上裝了電燈,我擰乾衣角和褲腿,等身上不再嘩嘩滴水,才繼續向前走。
我注意到水潭邊生長著許多黑色的花,有花無葉,花苞緊閉,它們從石頭縫裡鑽出來,看著格外妖異。
我經過的時候,它們微微動了動,這絕不是我的幻覺,它們緊閉的花苞追著我腳步調轉了方向,像向日葵追逐太陽一樣。
憑我死屍般的直覺,這花八成不簡單,不過它們只是追著我轉了方向,並沒有別的變化。
但這感覺仍然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似的,仿佛它們是有意識的活物,我不禁多看了幾眼,結果就發現花叢間散落著幾截白骨。
有的花根本就是從骷髏頭的眼眶裡生長出來的,幸好沒開花,否則指不定發出什麼怪事,我心裡默默念叨著,儘量放輕腳步從花叢間穿了過去。
穿過黑花叢,前方是一間一間的石室,一側種著各式各樣我見都沒見過的植物,一側則關著蛇蟲鼠蟻蜘蛛一類的『小動物』。
古人用毒一般就是植物、礦物或是生物毒素,唐門弄的這些東西恐怕都是為了研究毒藥。
難道小鎮的主宅只是樣子貨,這裡才是他們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