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古昱趕往城門口,被轟飛的木牆已經重新修補好了,因為有上古大陣的保護,龍濤他們在木牆上裝了道真正的門。💢♬ ➅9ⓢ𝓱𝓾Ж.c๏𝓜 👊🎃
最有意思的是這還是一道拉門,據說這樣比較方便,人出去的時候只拉開一道縫隙就好,車輛進出時才會完全拉開。
荀碧姍背著她的寶劍站在門外,時隔半個月再見面,她又添了不少新傷,肩膀和腰間纏著浸血的繃帶,像是剛剛浴血歸來的戰士,不過幸好沒有生命危險。
她能找上門證明地圖已經追回來了,看到她沒事我很高興,有瞬移蛋在手,果然讓她的旅途時間縮短了不少,我原以為她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
「來吧,先治傷,再吃點東西。」我免去一切客套,用老朋友似的口吻將她讓進大門。
「歡迎。」古昱打過招呼,就去廚房給她張羅吃的去了。
我直接把荀碧姍帶到治療室,梅琳正和叢天毅的一個戰友將新收集的藥品歸類,這個年輕人是醫務兵,平時扎個針、外傷縫合、簡單搶救什麼的都沒問題。
見我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梅琳很是好奇,李懷清和周禮只通知了我和古昱,所以其他人還不知道有人進城。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荀碧姍,我跟你們提過的高人。這個萌妹子叫梅琳,是治療系異能者,這個小帥哥是我們小城衛生所的護士長江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小城裡的倖存者早就習慣了我的不正經,江河聽到我臨時扣在他頭上的『護士長』頭銜只是無奈地笑笑,然後禮貌地向荀碧姍問好。
梅琳的反應則大得多,她自打聽完死人溝的那段故事就對荀碧姍充滿好奇,現在終於有機會和真人交談,立刻化身好奇寶寶,拉著荀碧姍的手問個不停。
江河知道這裡沒他什麼事了,抱著一筐藥品去了另一個房間,我指指荀碧姍身上的傷,叫梅琳先干正事。
荀碧姍的傷並不嚴重,她估計是經常受傷,也懂些處理外傷的方法,傷口沒感染、沒發炎,以梅琳的異能等級,只用了幾分鐘便治癒了。
接下來就到了提問時間,憋寶對大多數人來說屬於非常神秘的行業,梅琳因為她哥的緣故也算見多識廣,但從未接觸過這一行業的人。♝💙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荀碧姍沒駁她的面子,挑些奇聞異事給她講了講,小姑娘就愛聽個熱鬧和新奇,說深了她或許還會犯困。
果然,光聽些新奇故事就讓梅琳很是滿足,對荀碧姍的『崇敬之情』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高度。
放任她們這麼聊下去,恐怕到午飯時間也聊不完,我不得不把梅琳推出治療室,這
丫頭還在門口抗議了一會兒。
房間裡只剩我和荀碧珊,她坐在床邊,臉上、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結痂,人瞧著比半個月前黑了不少。
「不好意思,這裡很少來新人,她有點人來瘋。」我知道荀碧姍性子喜靜,她可以一天不說話,只是望著天空出神,梅琳的熱情也許會令她感到困擾。
「挺可愛的,很難得。」荀碧姍明顯是話裡有話,停頓了片刻,我終於等到她再次開口,「南邊的情況很糟糕。」
「你去哪了?」
「廣省,我這一輩,知道地圖放在哪的只有兩個人,所以看到地圖被人拿走,我就想到住在廣省的那個人。」
「你進市區了嗎?我聽說那由高等喪屍控制,不管是人是屍,進去就出不來了。」
「沒有,我在進省的高速上找到了她的車,她發生了車禍,但我沒看到屍體,地圖就放在副駕駛的可攜式保險箱裡。」
「那麼重要的地圖,如果她還活著肯定會帶上。」
「是的,我發現了一些痕跡,她可能是被什麼東西拖走的,但拖走她的東西對保險箱不感興趣。」
「幸好你沒有繼續往前,英明!」
「因為我覺得孤軍奮戰的成功率很低,所以回來找合作夥伴。➶➶➶➶➶ 69Şᕼᵘ乂.ςØᗰ ➷➷➷➷➷」
她提到合作,我才想起來還沒告訴她我和古昱的決定,於是點頭說「對,我們是合作夥伴,現在拿到地圖了,什麼時候準備實施你的計劃?」
「越快越好,我在南邊見到了喪屍和變異獸結合的怪物,人類沒有多少時間了。」
說到這趟她南行的見聞,雖然有各類喪屍和變異獸,但讓她印象最深刻的卻是倖存者。
南邊的倖存者大多生活在地下,偶爾上到地面覓食,有幾次碰巧被荀碧姍遇見,雙方只是交換了信息,並沒發生不愉快的事。
荀碧姍告訴我,那裡的生存條件極其惡劣,耕地全部荒棄,但倖存者之間特別結團,絕不會出現互相攻擊的情況,因為沒人願意削減人類的數量,更沒人敢單獨出行。
那邊的人已經領悟到人類必須抱閉才有一線生機的道理,也是環境將他們逼到了絕境,除了彼此扶持,他們沒有別的辦法。
「為什麼不向北逃?」我不解地問。
「封鎖線。」
荀碧姍重重吐出一個讓我感到十分陌生的詞,她說「南邊各省間都有一道封鎖線,想跨省北遷,必須穿過這些封鎖線。」
荀碧姍說,原本這些封鎖線是在災難初期各省防止感染者蔓延才建立的,公路中間有關卡,兩側是電網,車輛無法通行。
因此封鎖線內滯留了大批的逃難者,一部份人想逃出本省,另一部份人則是想回鄉。
可前有電網、後有喪屍,逃難者進退不得,只能在野外露營,結果第二次變異後,封鎖線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屍牆。
南邊沒有喪屍大軍集結的現象,控制那幾座大型城市的高等喪屍僅吸收了城市及周邊地區的普通喪屍,卻沒召喚這些遠離市區,位於省與省交界處的喪屍,於是封鎖線成為三不管地帶。
荀碧姍是用瞬移直接越過了這一區域,而被夾在中間地帶的南邊倖存者卻無法突破這道封鎖線。
她不知道其他地區是否也存在這種情況,總之廣省內的倖存者已經是四面楚歌,儘管她很想幫忙,卻無能為力。
「他們的異能者等級很低?」我想不出別的可能,只要有一名甲級異能者,就可以在封鎖線上撕開一道口子,給被困的倖存者打開一條逃生的出路。
「這就是問題所在,他們沒有異能者。」
「不可能,高等喪屍都有,怎麼會沒有異能者?」
「你應該記得變異前的那場高燒,很多人病倒了,當時廣省有一家保健品公司迅速推出了一款預防流感的沖劑,沒染病的人幾乎都喝過。」
「記得,那款沖劑叫紅盾吧,說是南邊都賣脫銷了,北方根本沒貨,我發燒的時候聽我爸媽說過。」
「有人告訴我,那不是脫銷,是試點,結果病毒沒殺死,反倒讓喝過沖劑的人無法覺醒異能。」
「感染的人變成了喪屍,沒感染的人無法覺醒異能,還有比這更坑的嘛。」吐槽歸吐槽,我覺得研製沖劑的公司還是有點水平的,也許把他們的配方給醫學狂人研究一下,會有意外的驚喜?
「我想說的是有人可能提前就知道喪屍病毒的存在,並且想辦法控制過情況,結果失敗了。」
荀碧姍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將我腦內的某根弦撥響,藏區基地,他們不就是提前知情的嗎?
可隨即一想,提前知情又能代表什麼呢?
也許病毒先在某些偏遠欠發達地區爆發,讓某一個層面或某一部分人先知道了這種變異的
發生,然後通過推導和實驗得出最壞的結論。
於是提前保存實力,並做出最後的嘗試,遺憾的是結局早已註定,這結局不止關乎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它是全人類都逃避不了的困境。
「我也得到過類似的消息,在藏區有個基地,貌似在災前就知道會發生變異,你很在意這個問題,有什麼想法?」
「他們可能掌握著比我們更多的病毒信息,這幾天我考慮過你說的話,光靠源石消滅喪屍確實不夠,要徹底解決屍患,還得找到殺死病毒的方法。」
「只要是生命,就一定有弱點,咱們研究,其他人肯定也在研究,總有人能找到病毒的弱點,比如那個生產紅盾的公司……」
「他們?」
「嗯哼~」
從出現大批感染者,到變異潮爆發,時間沒有超過半個月,我高燒的那三天,正是變異潮爆發前夕,有哪個公司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製出抗病毒沖劑?
雖說我一直搞不清某些保健品和藥物的區別,也知道無論是藥物還是保健品問世,都需要好幾道程序,最起碼要經過動物實驗,還要材料申報審批。
紅盾沖劑的出現實在蹊蹺,可惜當時整個社會都處於新型流感爆發和末世預言的恐慌中,而且這種沖劑只在廣省出售,所以可能沒人會深究它的來源。
我記得老媽說它的售價非常低,好像是兩元錢一袋,大到城市、小到鄉村都有經銷點。
老爸還說這東西就是個心理安慰,吃不好也吃不壞,估計和維生素c差不多,只是那些黑心商家趁機發國難財的工具。
現在看來,無疑是老爸冤枉人家了,維生素c的威力可沒這麼大,幾個人無法覺醒異能或許是體質問題,但所有人都無法覺醒異能,那就是科技的力量。
一時的偏差不能否定全部實力,沒準『保健品』只是這家公司的外衣,是偽裝,我們看到的僅僅是水面上浮出的一角,水下或許藏著一個龐然大物。
但不管是藏區基地,還是神秘公司,都不是我們目前該關注的焦點,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眼下最要緊的是得到另一座源石礦。
「我們的人可以通過源石提升異能等級,實力決定我們能走多遠,咱們還是先實施你的計劃吧。」
「那好,你把要帶的人先選出來,最好挑和你一樣的,總人數不超過五個。」
「和我一樣?」
「對,要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