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昱搭起空氣梯,我們迅速爬上三層辦公室的窗戶,敲碎了玻璃跳進去,屋裡的擺設十分簡單,昭示著主人並不是個愛享樂的人。♨🐚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一張摺疊單人床,一張辦公桌,一把老闆椅,還有一隻學校宿舍用的那種金屬衣櫃,除了這些,屋裡再沒別的家具了。
因為所有東西都一目了然,所以我們立刻就發現背對窗戶的老闆椅上坐著個人,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頭頂和垂在椅下的雙腿。
當然,他還有一個地方非常引人矚目,在他的頭頂上方,大概三寸高的位置,懸著一簇躍動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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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簇火苗好像午夜遊盪的鬼火般,幽幽地懸浮在他頭頂,我用精神力碰了碰它,誰料它竟順著我探出的力量飄到了我身邊。
「這是什麼?你能看見吧?」我問古昱,眼睛始終盯著停在身邊的火苗。
他沒回答,而是用真空罩將火苗罩住,可火苗卻沒在真空狀態下熄滅,仿佛脫離了物理定律。
於是我猜測「它可能是種精神體的具象化,是無形的精神力轉化成了肉眼可見的形態。」
我之所以這樣猜測,是因為它能感應到我的精神力,對精神力有反應,而且在它飄到我身邊時,那男人的腦波終於消失。
火藍珠子似乎並不打算吞掉火苗,我在房間裡快速走了兩圈,火苗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像是圍著主人打轉的寵物。69shux.com
精神力可以獨立活動嗎?我不知道,但世界每天都在變化,未知的事物層出不窮,只要它對我沒有危害,就由著它跟好了。
我這麼想著,突然靈機一動,心說不如再找幾個異能者試驗一下,看這間營地的異能者,是不是都有能獨立存在的精神體。
來到窗邊守株待兔,從辦公室的窗口,剛好能看到被古昱彈歪的攝像頭,等了幾分鐘,果然有兩個人過來檢查攝像頭。
兩個人身後背著衝鋒鎗,在院裡看了看,沒發現異常,又準備去外面再看看。
我等他們出去,直接發動精神攻擊,兩人栽倒在牆邊,不過他們的腦波正常消失,沒有留下具象的精神體。
難道跟等級有關?我不由想到,匪首是甲級異能者,意志力想必比常人強大,他是第一個被我滅掉的甲級異能者,之前沒有參考,現在只能推測。
古昱聽了我的推測,又看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板起嚴肅臉「你越來越瘋了,如果碰到跟你一樣的甲級精神系異能者怎麼辦,你老實點。」
「嘿,別這麼緊張,我跟你說過,在新都郊外,我遇到過一個跟我實力相當的精神異能者,最後還不是讓我耗死了!」
「可你也說過,要是沒有程一峰他們,誰死誰生還不一定呢。☮♕ 💘ඏ」
「我保證偵察清楚對方的異能再動手。」
「必須有我在場。」古昱一臉鄭重,這是完全沒得商量了。
「遵命。」
古昱得到我的保證,表情總算緩和下來,他炸飛了辦公樓的屋頂,引來養殖場的守衛,由我發動群體攻擊,一倒就是一片。
小姐姐告訴我們她的爸媽和其他倖存者都關在養牛的廠房,那間廠房在辦公樓南面,中間還隔著兩間廠房。
因為我的腦波搜索無法分辨出具體身份,我們倆把引來的守衛幹掉後,就守在辦公樓里,和其他匪徒拼心理戰。
匪首的辦公樓被掀,派出來的守衛又有來無回,剩下負責看管普通倖存者的匪徒會怎麼做?
是繼續派人過來查看,還是派普通倖存者來?
當然換成是我,我會選擇立刻撤離,對方都能悄無聲息地摸進營地,並搞出這麼大動靜,不趕緊跑難道要等死?
但是匪徒顯然跟我沒有默契,他們選擇了第一種方案,繼續派人過來查看。
這些人倒學聰明了,人還沒出現,就齊刷刷使用異能,冰凍、火海、風刃……無論看多少次,每當異能齊放的時候,都讓我感覺眼花繚亂。
只不過絢爛的異能在觸碰到辦公樓前,統統反彈了回去,我側過頭,沖古昱笑笑,聽說總不如親見刺激,我有意在他面前表演一番,所以將反彈罩縮到樓體表面,好讓他能看得清醒些、時間長點。
異能被反彈,匪徒們驚慌叫嚷,但他們的叫聲很快成了慘嚎,他們施放的異能有多強,他們死得就有多快。
接著剩下的匪徒選擇第二種方案,用普通倖存者做人盾,一點點接近向辦公樓。
「哎…為什麼不跑呢。」我嘀咕一句,收起了反彈罩,匪徒和人質擠在一起,如果異能被反彈回去,人質也會跟著遭殃。
這時,一支火箭彈朝辦公樓飛來,飛到半路便炸了,半空爆起一團火焰,古昱趁機瞬移到他們旁邊的廠房頂上。
他伏低身體,從高處俯瞰緩緩走來的匪徒和人質,匪徒身前都有一名人質擋著,他們的隊形是個圓環,匪徒站在內環,他們人數少,只有十一個人,人質的數量是他們的一倍,但他們有異能,手裡還有槍。
古昱先用真空罩將人質隔離,然後瞬間抽空匪徒肺部的空氣,以確保安全,我同時利用精神干擾,阻斷了他們施放異能的腦波。
能在末世中存活至今的,實力上絕對不弱,有幾個臨死前拼著強大的意志力放了幾槍,他們根本看不到敵人,於是開槍的目標變成身前的人質。
他們在死前的剎那,眼神充滿不甘,或許他們沒想太多,只是儘量拉幾個墊背的,然而空氣盾擋下了子彈,人質並沒有生命危險。
眼看著匪徒抽搐倒地,人質和那幾個獲救的女人一樣,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更加害怕和緊張起來。
我和古昱出現在他們面前,古昱先開口「你們自由了。」
我接著問「物資在哪?」
這些人質也是面黃肌瘦,表情僵如木偶,唯獨眼睛還能透露出他們的情緒,緊張、惶恐、戒備,此刻他們好像不是獲救者,而是跌入深淵的絕望者。
「馮心緣就在外面,其她出去做誘餌的女人孩子在公路那,我們答應解決這裡的匪徒,然後物資歸我們。」見沒人搭話,我回想起小姐姐的名字,便提了提她,向眾人解釋道。
如果我說我們就是愛學雷鋒、做好事,恐怕這些人不會相信,那不如就說我們是為利益而來,其實我們倆的車裝不下太多物資,剩下的東西都會留給這裡的倖存者。
人群中終於有人搭了腔,是個蓬頭垢面的中年女人,她瘦得皮包骨頭,伸出乾枯如雞爪的手,指指一間明顯比其它廠房高一些的建築。
「那是倉庫,東西都在那。」中年女人嗓音沙啞,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明顯的不安。
我和古昱瞬移過去,倉庫的大門半敞著,地上散落著帶塑料包裝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