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實目的

      我記得當時操縱謝欣編了個假身份,不過隨口一編,黑市的消息那麼靈通,只要查一查就知道我胡編的組織根本不存在,但這仍然無法解釋上官離為什麼要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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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救過你。」

      「你殺了斐雲妃,她本來想殺我。」上官離的語氣肯定,他走到我旁邊,「如果你不介意,咱們邊走邊說?」

      我繼續邁步朝出城的方向走,上官離跟我保持著一半臂的距離,我們像老朋友一樣信步街頭,而實際上我心裡正高度戒備著。

      上官離和白君揚的氣質十分相似,兩人身上都有屬於世家子弟的貴氣,白君揚優雅、上官離溫文。 ✪

      眼前的上官離,和在黑市時有點區別,說不清是滄桑還是憂鬱,總之給我的感覺是『有故事』的人。

      他被人控制,拋棄未婚妻,又差點喪命於小三手下,這種倒霉事誰碰上都得抑鬱。

      「靈姐覺醒了超強嗅覺異能,她從宋家回來,就說謝欣的背後有人操縱。」上官離側過頭看著我,「搜索隊發現了謝欣和她保鏢的屍體,在一輛車裡。」

      上官離用平穩的語調述說我身份曝光的過程,謝欣的屍體被上官家秘密運回首都,上官離口中的『靈姐』,就是我曾在黑市見過的『上官小姐』。

      她是上官離的堂姐,比他大一歲,叫上官靈,她通過超強的嗅覺聞出拋屍車裡有我的氣味,而這氣味和她在宋家會客室聞到的味道相同。♞👣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當時我為了帶走謝欣和她的保鏢,在會客室的屋頂停留過,隔著層屋頂都能聞到味道,這上官靈的嗅覺都趕上掃描儀了。

      上官離說到這裡賣了個關子「你猜她怎麼知道那個味道是你的?」

      李鐸能猜到是我並不稀奇,因為我向他坦白過身份,所以第二次去的時候他就想到之前大鬧黑市的人可能是我。

      但上官靈和我素不相識,我實在想不出她和我有什麼聯繫,便搖搖頭,乾脆承認自己猜不出來。

      「len博士的助手跳槽到首都來了,她帶來一份喪屍樣本,靈姐見過,也聞過。」

      再次聽到len這個名字,我腳步下意識地頓了頓,腦子裡回憶著他助手的樣貌,可他有好幾個助手,好像都很得他器重。

      「是你的樣本,對不起,你一定經歷過非常可怕的事。」上官離的視線掃過我的右臂,雖然他收得很快,但我還是注意到了。

      「他從我身上割了不少肉,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儘管我不願意回憶冰冷的刀子劃開皮膚的詭異感覺,也不願再想起剜肉之痛,可它們仍藏在我記憶中,被上官離話翻攪上來,如同水底的泥沙。

      「複製型異能絕無僅有,我相信很多人都想得到它。🐲💞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你也是?」

      「是的,不過你放心,研究中心的結論已經讓所有人死心了,你的細胞不可再複製,除了你之外沒人能擁有這種能力。」

      我皺起眉頭,獨一無二未必是好事,既然上官家知道我是大鬧黑市的人,又知道我擁有複製異能,他們居然沒有採取措施。

      上官離似是看出我的疑惑,輕笑了一聲,然而笑容中有著難言的苦澀「上官家和宋家是競爭關係,宋家的野心大,爺爺不想為上官家樹敵太多,所以希望和白先生合作。」

      他目光虛落在馬路盡頭,從前住在首都的人常常調侃高峰期堵車嚴重,現今的馬路上卻很難見到一輛汽車。

      雙腿、腳踏車成為了最常見的交通工具,街邊擺攤的商販偶爾有騎三輪車的,不過大部分人用的是手推車。

      曾經乾淨整潔的馬路漸漸顯出破敗,這種破敗並不是指板油路開裂或是人行道缺磚,而是它的荒涼和頹廢。

      那長久無人擦洗的車站GG牌,還有牆面、地面上那些不曾更新的GG小貼紙,廢紙和破塑膠袋隨著風打旋,一會兒糊到路燈燈柱上,一會兒又溜到行人腳邊。

      估計是沒人願意出錢打掃環境衛生,街邊的垃圾堆多得好像山間的花叢,昨天晚上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此刻青天白日,所有骯髒醜陋全擺在明面上,衣衫襤褸的人像遊魂一樣四處閒蕩。

      注意到我的視線被周圍的人事物吸引,上官離嘆道「今年冬季比往年長,資源比較緊張,之前情況沒這麼糟。」

      我不解道「你們沒有生產系異能者?」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新都的異能者何其多,從四面八方投奔來的倖存者中肯定有第三次變異的異能者,恐怕這些人都為富人和掌權者服務了。

      剛剛全副心思都在猜測上官離的來意,這時才發現我和上官離正享受著周圍人的注目禮,這些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幾乎粘在了我們身上。

      有不少人露出貪婪的目光,但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上官離的聲音讓我收回四處打量的視線,他說「倖存下來的很少,那些專家沒有明確說第三次變異潮的變異方向,所以……」

      「所以他們發燒的時候,被當成預備喪屍處理了。」我替他說道。

      「本來是集中隔離,可是他們的高燒不退引起了民眾恐慌,上萬人遊行抗議,最後只能把他們送出城去。」

      高燒昏迷的倖存者毫無反抗能力,把他們送到城外等於送葬,野外沒有取暖設施,即便沒有動物或喪屍攻擊,這些人也會死於嚴寒。

      「很抱歉,知道這些事,你肯定更不想留下了。」上官離輕輕嘆了口氣。

      「你別總道歉行嗎,這裡無論好壞我都不會留下。」同樣是說客,上官離給我的印象卻比上官默好得多,至少上官離坦誠。

      他沒有惡意,我覺得自己剛剛那句回絕說得太沖,緩了緩情緒,轉移話題道「你未婚妻原諒你了?」

      結果這個話題轉得似乎不是時候,上官離聞言眼神立刻黯淡下去,「她不在了。」

      不在了可能是離開新都,也可能是去世了,我直覺這個話題不該再繼續,正張嘴想接上一個話題,上官離卻搶先一步說「她是第三次變異的人,清醒之後我出城找過她,在屍體堆里找了半個月,可是沒有,我翻遍了所有臨時安置所,哪都沒有她,我希望她是挺過去了,現在正在某個地方平靜的生活著。」

      嘴裡說著希望,可我怎麼聽他語氣里都透著絕望,大量屍體一定會引來附近的動物,很多屍體最後只怕是屍骨無存,高燒昏迷時如果沒人照顧,他未婚妻不可能自己存活下來。

      「呃、咳咳,你被斐雲妃迷惑了,這事也不能怪你。」我和上官離沒什麼交情,只能說點不痛不癢的安慰話。

      「說到底是我太弱,桑小姐,我有個請求。」上官離突然抬眼盯住我,眼神像是要奔赴黃泉的死士。

      我們已經走出商業街,擺脫那些黏著在身上的視線讓我渾身一松,被他這麼一盯又緊張起來。

      「我能力有限。」不管他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