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異館有供員工進出的通道,和幾條專為身份保密的顧客準備的特別通道,通道間彼此分開,通往的終點也不同。👊♘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旋轉樹軸連接著庫房,商品展示完,如果沒人要,就會運回庫房收著,跟動物園的結構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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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謝欣和保鏢藏進一間滿是絨毛怪的屋子,這些渾身是毛很像沒杆拖布的東西專吃木頭,對人肉卻不感興趣。
為著保密的原故,珍異館裡沒有監控,我藏好人就回到值班室,獸醫平時住的地方,除去吃飯和自由活動的時間,他都要守在值班室以防萬一,因為館內的每件商品都非常珍貴。
外面已經展開全面搜查,有一小隊人衝進來告訴我這件事,隨後他們搜遍了館內的所有的房間,包括收藏商品的庫房。
我注意到他們使用了熱感裝置,好在那一屋子『拖布頭』也是熱血動物,而且數量多又始終擠在一起,地上躺著的兩人被它們淹沒其中,不仔細分辨挺難挑出來的。
以獸醫的八卦心性,遇到這種熱鬧事他必定要打聽打聽,於是我給負責守住值班室的兩名安保人員分別遞了根煙,問他們究竟出什麼事了。
誰料兩人低眼瞥了下我手中的煙,居然沒人接,其中一個人板著臉,叫我別瞎打聽。
不能打聽,說明事態嚴重,黑市高層十分重視啊~我心中冷笑,面上訕訕地乾笑一聲,收起煙回到椅子上坐著。
搜查的人很快回來,互相遞了個眼色,然後離開珍異館,應該是往下一個地方去了。
他們沒有發現謝欣和保鏢,我倒是下意識地叼起了沒送出去的煙,只是沒點燃,叼在嘴裡想著黎明前該幹嘛。👽♛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珍異館……我心裡咂摸著這三個字,這地方到了午夜,保安全回去休息了,他們的身份卡一過午夜,便會暫時失效,所以到中午之前,這裡是我的地盤!
宋家兄妹對那種橙光非常有信心,殊不知他們的自信,便宜了我。
我走出值班室,在庫房裡來回溜達,根據獸醫的記憶,有一頭雷爆獸關在絕緣的牢籠里,它的威力可以和丙級異能者媲美。
從得到雷電異能到現在,我基本沒怎麼用過,這頭雷爆獸等於是送上門的『補品』,我踱到那隻絕緣牢籠門口。
牢籠是水泥澆築的,沒有門或窗,面朝外的牆壁上留著一元硬幣大小的通氣孔,裡面安安靜靜,仿佛是空屋。
照獸醫的記憶,這種生物是狼的變異種,體積有牛那麼大,兇殘無比。
此刻這麼安靜,是因為黑市每天對著籠子釋放麻醉氣體,要不然這水泥牆都能被它撞裂。
我瞬間移到牢籠內,伸手按住雷爆獸的前肢,像奪取韓強的異能的那樣,把它體內的雷系力量吸進自己體內。
這雷爆獸吸了太多麻醉劑,對我的動作無知無覺,瞬移配合『吸星大法』讓我在珍異館內猶如逛超市般悠閒。
擁有雷系異能的動物有兩隻,全被我在睡夢中取走了能力,變異動物升級出異能十分困難,可謂萬中無一,而能生存至今的就更少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但異能的升級卻並非1+1=2那樣簡單,兩股雷系力量進入我的體內,直接就被那顆火藍色的珠子吸走了,我的雷電異能一級也沒升。
這珠子到底有什麼用我還不知道,只能暫且將它定義成內丹,它現在光吃不長,令我摸不著頭腦。
在一間關著高等喪屍的籠子前,我停下腳步,北方三省範圍內的屍魁被安全區獵殺得差不多了,即便有逃走的,也往北去了。
這間籠子內的布置明顯區別於其它的,裡面擺著淡藍色的兒童床,還有些布偶玩具,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男孩靜靜躺在床上。
他臉色青白,皮膚表面爬滿符文,好像恐怖片裡的怨童,我靠近聞了聞,的確有高等喪屍的味道。
我轉身正想離開,床上的小男孩突然直起身,如同詐屍般跳到地上,多少嚇了我一跳。
知道他應該打不破面前的透明牆壁,我放下心來,卻在扭頭要走開的時候,聽到牆壁裡面傳來稚嫩的童音
「媽媽,是你嗎?你來接我啦?」
高等喪屍可以說話,也有思考的能力,比如羅風和雪莉,只不過他們已經沒有屬於人類的感情。
我腳步一頓,側身看向他,心中的詫異是因為獸醫的記憶中,這小喪屍從沒開口說過話,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說話。
『媽媽——』小男孩以為我要離開,叫的聲音更加響亮,也將我驚回神,他再大聲點怕是要把安保隊引來。
「噓!」我走到透明牆壁前,蹲下身子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男孩果然降低了音量,「媽媽~寶寶等…等好長時間了……」
本來還一副高興的樣子,說到一半這小子竟然開始抹眼淚,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被收進珍異館可有一個多月了,小孩子的時間觀念真是一塌糊塗,我心裡吐槽,嘴上卻問
「寶寶為什麼不出來找媽媽?」
小男孩先是一愣,隨即擺出小大人似的無奈表情「是媽媽你讓我等你回來接我,媽媽真健忘。」
我倒真不清楚這孩子是怎麼進的黑市,獸醫只知道他是被賣進來的,然後就關進了珍異館,難道賣他進來的人,是他的親生母親?
可隨即我又覺得不對,五、六歲的孩子已經記事了,一個月的時間,他還不至於忘記自己親媽長什麼樣。
但我很快就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這孩子的眼睛全是眼白,他雖然是高等喪屍,卻像普通喪屍一樣,是盲的!
「我不是你媽媽,你認錯人了小朋友。」
「呵呵呵~」小男孩忽然憨笑起來,「媽媽你又逗我,孫姨還騙我說你不要我了,你們都逗我。」
一年級的小逗包已經會學話,他口中這個孫姨,我估計才是賣他進來的人,而他親媽,應該是在更早的時候把他托給了孫姨。
「那你說,你怎麼認出媽媽的?」
「味道,我聞出來了,你騙不了我。」小男孩自信地說。
喪屍的視覺退化,味覺便會進化,小男孩的眼睛是盲的,所以他說聞出我身上的味道,這話想必是真的。
而我同樣自信,從來沒有過孩子,於是問「媽媽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記得,徐雪莉!」
聽到這個名字,我有種被五雷轟頂的感覺,雪莉該不會姓徐?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麻麻,猿糞這東西太可怕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當然尷尬的只有我自己,小男孩還不知道他面前的偽親媽是真殺母仇人。
這兜頭一盆狗血淋得我眼角直抽,如果我現在轉身就走,小男孩肯定又要尖叫,但不走不成,明天開市之後我還得走。
殺了吧,人孩子又沒把我怎麼樣,糾結了一陣,決定先用緩兵之計「你乖乖的,媽媽現在有事,明天中午再帶你走。」
小男孩立刻點頭「好,不過我要媽媽背我,現在。」
說完又馬上保證「我不出聲,我乖。」
和小孩子常常沒道理可講,小男孩同意明天中午走,但堅持現在就賴著我,不然看樣像是要哭鬧。
無奈之下我只好用隔空取物把他取了出來,尋思著明天把他帶出去,到野外就放生,反正我沒有聖母光環,這仇人的孩子我可不敢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