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高的呢?」
一座城市內無死角地使用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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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默能做到嗎?好像他和古昱對戰的時候兩人使用異能的範圍都超過了10平方公里。
我記得當時在半空中,屍霧被古昱的空氣彈打得破破爛爛,上官默為試探古昱的底線,兩人飆異能飆出的範圍幾乎延伸半座城市。
那時候古昱還沒有升級,後來發了場高燒,他似乎又晉級了,只不過車隊的普通倖存者被偷襲,謝欣耍了陰招,導致古昱的異能沒機會展示。
儘管知道他此刻的能力高過從前,我仍然免不了為他憂心,能進珍異館的人身邊都跟著擁有甲級異能的保鏢,好虎難敵群狼,古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輕易不會和裡面的人硬碰硬。
「哦?這裡有能毀滅一座城市的牛人?」我心裡跟著補了句,白君揚要被人類比下去了!
「這裡倒沒有,聽說首都那邊有。」男人幾口抽完煙,抬步往新來的一伙人那邊走,邊說邊扭頭對我說「老弟,我先忙去了,想找一般的活就過來找我,我天天在,給你打折。」
天天在這裡做假也沒人管,看來這人還是有些門路的,我點了點頭,轉而看向新來的那伙人。
為首的是個胖女人,聽她交待身邊的手下說要招兩名有丙級異能的保鏢,讓人去購票處登記。😲♖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暗箱操作那位大哥聽見回頭沖我遞了個眼色,很明顯在問我要不要試試,我搖搖頭拒絕了。
其實我還有許多問題想問,比方說異能怎樣升級,龍濤他們的異能是從我的血中繼承的,我不確定他們能不能通過正常渠道升級。
但人家有生意要做,我總賴著追問實在可疑,於是我轉身往外走,心裡有點後悔沒把周禮留在身邊。
不過周禮在館內能看到我在外面的情況,知道我一切安好,他們行事也放得開手腳。
閒逛了一會兒,大概是晚上九點鐘,忽然有很多人往同一個方向走,其中不止逛街的顧客,還有一些小販,收了攤子往那個方向跑。
我馬上回憶了一下遊樂園的地圖,發現這些人去的方向是一座只建了一半的露天音樂廳。
有兩三個人結伴往那邊走的,還興味盎然地討論今晚會出現什麼新異能,我緊走兩步裝作跟他們同路,在旁邊聽這些人聊天。
黑市里居然還有異能展示這種表演?
我聽清他們的談話內容,不由得暗暗稀奇,約莫這表演應該和末世前的江湖藝人差不多,又或者是異能界的魔術表演。
在黑市這樣相對安逸的環境下,人的心情一放鬆,對維持生存之外的活動便也有參與的興致。💀☜ 69ˢĦ𝓾ⓧ.𝓒𝕠M 🐨💚
我挑沒人的地方使用了瞬移,趕在圍觀群眾前面到了那個露天音樂廳,音樂廳的造型不像劇院,而比較像羅馬的鬥獸場。
人們可以坐在圓型台階組成的觀眾席上欣賞場中央的表演,那裡有一片小空地,只能容納四、五個人的樂隊同台表演。
我覺得自己已經算跑得快、來得早的了,結果到了地方一瞧,周圍的台階都坐滿了,我只好靠著最上面一級台階邊燈柱,這地方視野不錯。
九點半表演正式開始,場邊已經沒有下腳的地方,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估計有上千號人,這時候要是誰一不小心推前面的人一下,說不定就得有人從場邊滾下去。
招聘處有異能比試都沒見有這麼多觀眾,看著人滿為患的音樂廳,我竟有幾分期待接下來的表演。
隨著一陣緊密地鑼鼓聲,下方中央的空地上突然長出一根藤蔓,藤蔓上掛著七隻半人高的葫蘆。
葫蘆兀自搖晃,鼓聲也變了節奏,一下一下地敲,每敲一下,都會有一隻葫蘆開裂,從裡面跳出一個小孩兒。
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接連跳出七個小孩兒,我瞧著這七個小孩兒的裝扮,覺得和某部古老的動畫片十分相似。
圍觀的人中有歲數稍大的不禁叫出聲來『葫蘆娃』,四周許多人跟著起鬨,叫著大娃、火娃什麼的。
那部動畫片我沒看過,所以對裡面的人物並不了解,只看場中一個小孩兒吐火、一個小孩兒吐水,還有一個劈斷了手中的鋼板。
七個小孩兒表演完各自的強項,一個老頭從藤蔓後面走出來,小孩兒們圍上去親熱地叫著爺爺。
突然一陣黑風卷過,老頭兒原地消失,一隻背後生有蝴蝶翅膀的小姑娘從半空飛落,告訴七個小孩兒他們的爺爺被蛇精抓走了。
接下來上場的有一人高的蠍子,還有蛇尾人身的美女,我看著不像裝的,似乎那美女真是半人半蛇。
這場表演沒有任何舞台特效,異能是真異能,變異動物和半蛇美女都是貨真價實的。
特別是那個長著蝴蝶翅膀的小姑娘,她繞著場子飛了一圈,飛過我眼前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看到她的翅膀是從背後長出來的彩色肉翅。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喪屍、屍魁才能保持人形,而後異變出不同的怪異肢體,人類只有普通人和異能者之分。
這場表演讓我長了新知識,對現今的世界,卻更加捉摸不透了。
「你說那美女的下半身能不能變回去?」
「當然不能,要不那麼漂亮的女人還用著在這兒耍猴玩!」
旁邊兩人的議論聲鑽進我的耳朵,將我的注意力拉回場內,我才意識到觀賞這場表演是沒人收門票的。
因為音樂廳只建到一半,台階只用水泥抹過,用來提高b格的歐式雕像倒在地上都碎成八瓣了也沒人管。
想來場中的表演是由著觀眾自願消費的,難怪我剛剛覺得葫蘆娃大戰蛇精的那場戲太過逼真,原來他們是真打,這麼說挨的打、流的血都是真的?!
我可是看到那個吐火的娃娃燒了蛇精的尾巴,而且燒黑了一大片,尾巴若是真的,那得多疼?
或許正是因著打鬥真實,半蛇美女又美上身穿得又少,所以這場表演過後,有不少人向場內扔了食物。
有餅乾、有火腿腸,還有些扔糖和花生的,真和看耍猴沒什麼區別。
之前一直和喪屍斗、和人斗,要麼就是躲在某片荒無人煙的區域,『社會』這個詞感覺距離我已經幾億光年遠了。
但此時此刻,我仿佛猛地又被拉回到名為社會的環境裡,只是眼前的一切,顯得格外荒誕。
旁邊的人又開始討論起那個明顯未成年的蝴蝶姑娘,內容不堪入耳,我斜了兩人一眼,結果這二位以為我也感興趣,問我願不願意出一份錢,aa制去玩玩。
「玩。」我不懷好意地對二人笑笑,「不過我口味重。」
兩人怔愣之際,被我的變異細胞侵入,我帶著變成傀儡的二人擠出人群,由他們兩個替我開路,省了不少的力氣。
他們倆是黑市的常客,我一邊走一邊從他們記憶中提取信息,像場上剛剛的表演,就是攻擊型異能太弱,或只會輔助異能的人,在找不到活路的情況下想出的點子。
末世後電影沒得看,生活稍安逸些的人沒樂子可找,有人便想出這麼個法子,把異能者中的弱勢群體集中到一起,組個戲班子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