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去的時候,我發現本該酣睡在座位上的真秦爺不見了,他的包廂里也沒人,我化為虛影進入他隔壁的包廂。🎅😾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趕上笑容虛偽的大叔正要和嫩模交流人生,秦爺沒了,我只好拿他充數,誰讓他剛才故意說半句、留半句,引起了我的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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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在關鍵時刻卡殼,嫩模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鄙視,我操縱大叔衝進衛生間,又威脅嫩模不許亂說。
嫩模整理好衣服坐到沙發上,十分乖巧,大叔則在衛生間為我記憶服務,服務完了,他腳底一滑,身子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磕在馬桶沿上。
嫩模聽到響動跑進衛生間,就見大叔失足滑跌,意外磕死了。
她慌亂的去外面叫人,我則回到周禮他們幾個的藏身處,這是間還沒塗漆的蘑菇屋,屬於遊樂園尚未完工的部分,所以沒人會過來。
時間不允許我們多聊,我告訴他們『北邊』是指境外的勢力,他們到黑市來,除了挑選壯漢,還要購買珍稀物種。
主管口中的大人物,指的應該就是他們,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看中胡濤和閆必行。
方才的拍賣會,猛男壯漢有很多,有末世前做武行的、有運動員,還有男模。
再瞧瞧我們家這四位,頓時有種貨比貨得扔的感覺……
我這自家人都覺得他們比不過別人,那他們身上究竟有什麼『優點』,值得北邊的大人物為他們破壞規矩、橫刀奪漢?
「不是,柔姐,你別老盯著我,我滲的慌!」胡濤搓搓胳膊,虛聲道。°°°·.°·..·°¯°·._.· ➅9𝓼hᵘ᙭.ςⓞⓜ ·._.·°¯°·.·° .·°°°
「瞧你這點出息~剛剛上千隻眼睛盯著你,我看你也沒怎麼樣,我才看你兩眼,就詐毛了?」
「那不一樣,他們那眼神跟你這能一樣嗎?你這、這眼神像女鬼。」
「邊去~走,先去救大龍。」
我們一行人晃來晃去,晃蕩到水族館門前,我掏出秦爺的進門卡,刷刷掃了兩下,結果卻遭到光幕美女的含笑拒絕,『對不起,您的等級無法進入珍異館。』
秦爺的等級不夠?
我皺了皺眉,收起卡片,周禮這時輕輕拉了我一下,示意我他有話想說,於是我們折回蘑菇屋。
五個人站在一間蘑菇屋裡顯得十分擁擠,四人像商量好似的,進了屋便站起一排。
他們幾個互看了一眼,似乎在傳遞著某個秘密信息,然後周禮開口說,他們想要異能。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異能覺醒是隨機的,這個強求不來。
李懷清看我沒明白,解釋說他們是想從我這裡繼承,像鄭超那樣。
鄭超的事我在包廂時告訴他們了,現在看幾人的神色,顯然不是開玩笑。
「大家別衝動,困難只是暫時的。」我委婉地勸阻道。-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我們沒衝動,人多力量大,咱們是一個團隊,光幾個人強大,剩下的人就會成為拖累。」
「桑柔,我們想好了,不後悔。」
「對,人生在世,有失必有得,想生存、想保護在乎的人,總要付出代價,何況,我們相信你,願意和你並肩作戰。」
「沒你我活不到今天,無論結果多糟糕,都是我賺了。」
我視線掃過胡濤、閆必行、李清懷和周禮的臉,男子漢的決心不可辜負,我胸中燃起熊熊烈火,那顆沉寂多日的火藍色珠子再次運轉起來。
「好,無論結果如何,咱們永遠是一家子。」我拔出匕首扎破手心,握住拳頭讓血依次滴進他們四人嘴裡。
天空在漫長的等待中退去最後一縷霞光,遊樂園內燈光乍亮,仿佛白日的熱鬧只是暖場,此刻才是正式的表演。
我轉頭看看牆邊被鏈子捆住的四人,他們喝完我的血就睡著了,這點和妮妮挺像,都三個鐘頭了,還沒要醒的跡象。
其實我非常佩服他們的勇氣,成為喪屍就意味著此生或許再也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等世界重新建立秩序,人類重歸和平,喪屍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我試著換位思考,今天若是我面對這種選擇,會因為擔心將來,而錯過保護家人的機會嗎?
不,我不會錯過,機會往往稍縱即逝,好比當初尋找屍香草的那20秒,若是錯過了,就沒有今天的我。
我一邊守著蘑菇屋,一邊仍沒停止對謝欣的操縱,她拿到賣胡濤和閆必行的錢後就一直等在休息室,因為根據她的記憶,到了晚上會有人來找她,談另一樁買賣。
當然,珍異館開館時間也在晚上,我刷卡失敗後特意調取了謝欣的記憶,才知道珍異館只在晚上營業。
珍異館的等級之高,連謝欣這樣的『供貨商』都沒資格進去,而且買家身份嚴格保密,除了黑市主人和他們自己,沒人知道他們是誰。
「哎,狡猾~」我似嘆似怨,抬眼望向遠處閃爍的燈光,旋轉木馬帶著歡快的音樂正在遠處起舞,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我窩在蘑菇屋的窗口窺視著熱鬧的集市。
「自誇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熟悉的低低嗓音,我興奮地將頭伸出窗口,朝蘑菇屋旁邊的大白兔裝飾物看去。
古昱從一人多高的大白兔裝飾後面走出來,瞬移進蘑菇屋,給了我一個緊到要窒息的擁抱。
「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他們。」
古昱的自責令我心痛,我捧住他的臉,認真看著他,「你不是神,拯救不了全人類,換成我面對他們的偷襲,八成會用腦殘的法子和他們同歸於盡,結果誰都救不了。」
我吻了吻古昱的唇,「我老公最厲害了,爸媽和妮妮他們沒事,都在城裡等咱呢。」
古昱看看牆邊捆著的四人,我舉起手,讓他看我掌心快長平的傷口,說「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鐵了心要變強。」
古昱握住我的手,有些事,只有親自體驗過的人才明白,胡濤、周禮他們這次被抓、被賣,又眼看著那麼多同伴倒斃在面前,對力量的極度渴望,是古昱能理解,卻無法體會的。
所以古昱什麼都沒說,默默握著我的手,我反握住他,讓彼此的心意和溫暖通過掌心傳遞給對方。
「對了,圖雅呢?你們怎麼進來的?你看見門和牆上那種橙光沒?」
「跟別人一起進來的,在門口遇到了圖雅的朋友。」
「哈?她的朋友?」
「嗯,我把圖雅打暈了,說她在生病,那人就帶我們進來了,不過現在他也暈著呢。」
「你把他們藏哪了,藏附近的施工點了?」
「那人有專屬休息室,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出來前把他們倆綁了,只要沒人進去,不會被發現。」
我又問古昱他怎麼會來這,他說謝欣跟圖雅有一套暗號,圖雅自己沒辦法向外傳遞信息,便和錢曉惠搭上了線。
錢曉惠每次進市里搬物資,都會在商場衛生間的第二格門邊畫下暗號,謝欣尋著暗號才追上我們。
圖雅的失蹤必然引起安全區,至少是圖木的重視,他們也一定會派人出來找,發現暗號是遲早的事。
「這個圖雅,還能和錢曉惠搭上,真是印證了那句話,夜長夢多。」
「咱們在江邊露營的那晚,錢曉惠藉口去樹林裡方便,實際上拿到了謝欣的字條,謝欣要錢曉惠帶話,如果發生意外情況,讓圖雅想辦法來西邊的遊樂園。」
「來得好,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