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白君揚心裡恐怕有些日子了,他現在提出來,也是看到我們有了新的落腳點,統治喪屍是他的目標,我沒有攔著的道理。🐳✋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短暫的沉默過後,古昱問他需要帶什麼,白君揚說不用,他不吃不喝,給輛車就成。
項依依堅持要和他一起去,白君揚拒絕了幾次,最後看她掉眼淚,立刻就丟棄原則答應了。
一夜過後,早上我和古昱送白君揚、項依依下樓,這趟他們走,距離可遠遠超出我們能支援的範圍,白君揚叫我放心,如果他們遇到困境,會派喪屍回來給我報信。
古昱往車上塞了幾桶油,我則把后座填滿吃喝日用品,白君揚可以喝西北風度日,項依依卻不行。
目送他們的車轉過街角,古昱攬住我說「他去,也許能替咱們解決個大麻煩。」
我靠在他胸前,略有些感慨地說「是啊,無論是什麼人,集結那麼多喪屍,對人類的倖存者來說,始終是個隱患。」
我們回到樓頂,轉了一圈發現居然沒事可干,除了老人孩子、其他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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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的時間,足夠倖存下來的人類從震驚、無助中恢復,就像頂層的那些人,他們對逃亡已經養成習慣,該跑的時候行動迅速,該休息的時候倒頭就睡。
現在,他們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又開始積極地布置新家,哪裡做倉庫、哪裡是休息區,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誰負責做飯、誰又負責發放必需用品,這些瑣碎的事情也不用古昱吩咐,大家各司其職,只有龍濤和言必行問過他布置崗哨的事。
這棟高層一梯四戶,全是三室一廳的格局,十二間臥室加四個廳,足夠我們這些人住的,尤其像龍濤、胡濤和閆必行他們,平時過慣了集體生活,幾個人住一間屋沒有任何不適。—(••÷[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錢曉惠被我關進衛生間,她現在沒得選擇,就算不奪取她的異能,她為了活命,也得乖乖聽話。
老媽則張羅著把從淨土帶來的菜苗安置到各屋的陽台,其它缺少的東西,龍濤已經帶人到樓下的各層找齊了。
古昱看眼前沒我們什麼事,便拍了拍我,示意我跟他走,說正好研究下那個東西。
他說的東西,就是煉魂爐,從新桃源回來,一路上他怕不安全,所以沒再拿出來看過。
聽魯智的語氣,這東西非常重要,我對它也充滿好奇,便樂顛顛跟古昱回了屋。
等他把煉魂爐的『外包裝』全部拆掉以後,我們看到爐子的表面上居然有字,字是凸出的陽刻符號。
我見了不由咦道「這字看著眼熟。」
古昱點頭說「還記得燒掉的那本書嗎?」
經他一提醒,我立馬想起來了,那本燃燒後治好了項依依的書,裡面的文字和這煉魂爐上的一樣。
「你不是看得懂嗎,給解釋解釋唄。」我眼巴巴地盯著上面的符號,一副求科普的模樣。
「大致是說,煉取魂魄精華,吃了能提升靈力,燃料……是黃金。」古昱看著上面的文字給我翻譯道。
「啊!」我心中仿佛閃過一道亮光,煉魂爐,可以將人的魂魄煉製成丹藥,吃了能讓人精力大增,異能升級。6♥9♥s♥h♥u♥x♥.♥c♥o♥m
但是,煉製過程需要用到黃金,這種稀有金屬一點點收集太費時間和精神,於是仙人想到了一個省時省力的法子——用黃金購買池水。
這樣一來,黃金他得了,感染者的魂魄也被他收了,連本帶利都是他的,那些感染者的家屬還會對他感恩戴德。
「可是不對呀……」我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古昱問我怎麼不對,我說「普通異能者吃了升級丹藥能變強,但他們吃的不多,根據雷子和千里眼的記憶,就算是仙人的親信,一個月也才領一顆升級丹。」
古昱認真聽我說著,我快速在腦子裡計算了一下,然後接著說「平民區按期要交天選者,這些人恐怕就是拿來煉升能丹了,那剩下還有幾千名失魂的感染者呢,他們魂魄煉成的丹藥,肯定都歸仙人自己了,要說她吃了吧,那按理不該虛晃一招就逃這麼慫,要說她沒吃,可她逃走的時候身上只穿著緊身的毛衣和牛仔褲,身上根本藏不住那麼多丹藥。」
「也許她煉魂丹不是用來吃的,魯智說她有任務系統,系統頒布的任務未必就是要她成為最強的異能者。」
「嗯,對,我以前聽說過系統文,她可能是用這些魂丹換任務獎勵或其它物品,所以她自身的能力有限,要靠異能者保護。」
「現在她做任務的工具在咱們手裡,恐怕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乾脆放棄回老家,一條是想辦法找回這東西。」
「按的套路,完不成任務回原位面,除了死就是死,她八成會選第二條路,你可把東西藏好。」
「不用藏。」古昱沖我神秘一笑,他的嚴肅臉我都看慣了,冷不丁露出這樣帶點壞、帶點邪氣的笑容,讓我的小心肝一陣亂顫。
古昱也不解釋,讓我拿出救人的石鼎,那鼎由老媽收著,我去她和老爸的屋裡翻出來,裹了層枕巾,抱回古昱屋裡。
古昱趁我離開的功夫,找了面放大鏡,他接過我拿來的石鼎,就在表面仔細檢查。
看我一臉納悶地盯著他,就示意我看放大鏡底下,我反覆看了好幾遍,才看出門道。
「哦,原來這上面也有字,被人刻意磨平了!」因為字是陽刻的,又凸出於鼎身表面,經過小心的打磨,加上天長日久的風化,刻字的部分與鼎身幾乎融為一體,很難發現原來上頭有字。
我喜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看過煉魂爐後猜的。」
「我的昱,你簡直是神探~煉魂的叫煉魂爐,那這個鼎呢,上面說叫什麼?」
「蒼生鼎。」
我惦起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他面上神情不變,眼中卻多了幾分暖意。
古昱看完鼎上的字,把一鼎一爐口對口地合在一起,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結果就看到兩件器物嚴絲合縫地銜接成一個整體。
一個正時針、一個逆時針,同時旋轉半周,最後變成一個長腳的橢圓型石蛋。
接著這石蛋驟然縮小,小到只有一顆膠囊般大小,古昱打口袋裡掏出一枚子彈,擰開才知道是做成子彈形狀的項鍊墜。
「這東西你哪來的?」我敢肯定這不是古昱的東西,他身上從來不帶這些裝飾品。
「比賽的獎品之一。」古昱把膠囊大小的鼎和爐裝進吊墜,又擰好,繞開繩子套在我脖子上。
我倒忘了,除夕晚上的那場比賽,他和阿熒贏得大獎,獎品自然歸了小姑娘,估計是阿熒心裡過意不去,補了一個小紀念品給他。
我和龍濤因為是最後一名,所以什麼獎品都沒撈著,連小小的紀念品也沒份。
「藏得這麼嚴實,恐怕她是找不到了。」我將吊墜塞進領口,拍了拍,有些得意地說。
「別掉以輕心,她的系統有我們不知道的能力。」
「嗯,明白。」
仙人來的時候,很可能已經知道地球即將迎來世界末日,所以她才提前網羅了一批未來的異能者。
對於來自高級位面的系統君,我們理應給予足夠的『尊重』,免得大意失荊州。
藏好煉魂爐,我覺得是時候跟錢曉惠談談了,於是和古昱一起來到關她的衛生間門口。
錢曉惠被綁在暖氣上,負責看著她的是李懷清,我先問了他的傷勢,聽他說恢復得不錯,才走到錢曉惠跟前。
「你別過來——」
這次她的聲音里,不再有底氣,只有恐懼到極致的顫聲,我笑了下,在洗手盆旁邊站住,像她希望的那樣,沒有繼續靠近她。
「怎麼了,咱們可是合作關係,大姐怕我幹什麼?」
「你綁我出來,仙人不會允許的,除非、除非他保不了我,他放棄我了……」
「大姐,你錯了,是新桃源發生意外,我們趕去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