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什麼鬼?
我的內心活動居然被具象化,真的在體內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火藍色珠子,它有別於源石,甚至比源石更加精粹。🐟✌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似乎每次我能力要提升,都得先倒霉,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
不過多出個珠子沒什麼值得高興的,除非它能幫我把媚月打趴下,否則就是個漂亮的體內結石而已。
我暗中用意念對珠子進行深入的探索,想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幫我打敗媚月,但結果令我非常失望,它現在的狀態就像一顆新形成的星體,只是還不具備孕育新能量的條件。
時間不等人,我懷疑自己有沒有命等到它發揮作用,而恰在這時,媚月輕笑出聲,我還聽到左手邊兩米外的某處牆壁被砸響,接著『嘭』的一下,牆壁開啟,一道矯健的身影跳進走廊。
「古昱!」我心說蒼天唉,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這不是羊入虎口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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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的畫面,超出了我的認知,他跳進走廊身體卻沒落地,竟是直接進了對面的牆壁。
我身處的走廊,對他來說似乎只是一個平面,並不是立體的空間,所以他穿過這層平面,進到另一個空間。
但那個空間是我看不見的,我跑過去拍打著他進去的牆面,手掌碰到的是實實在在的牆壁,這無疑是媚月的又一個法術,鬼打牆和這個比起來,簡直是小兒科。💝😎 ✋👽
上學的時候我物理學得馬馬虎虎,現在想給自己找些科學理論支持,好破解這法術,發現腦子裡一鍋漿糊。
「放我出去——」我用力拍打牆壁,用肩膀撞、用腳踢,可無論怎樣,都撼動不了面前的牆。
一分鐘後,終於有了轉機,當然,是糟糕的轉機,牆壁不但沒有打開,還逐漸向我靠近,我沒動,那只能是走廊兩邊的牆壁在合攏。
「該死,會變成雞蛋灌餅!」我試圖將合攏的牆壁往外推,手腳並用,卻沒一絲用處。
隔空取物、隔空……
我多想臨死前把媚月拉進來同歸於盡,可是不知道她在哪,我隔空取物的能力就使不上。
「老天拜託,也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拜託拜託。」
在十幾秒鐘的時間裡,牆壁合攏在一起,我大聲叫著,雙手撐住面前的牆,想將死前的不甘發泄出來。
突然,手腕一緊,跟著身體被一股力量拉向前,腦門瞬間向牆面撞去,我閉上眼睛,卻沒感覺到痛。
「快走。」古昱的聲音就在我頭頂,我驀地睜眼,看到手腕被他拽著,在我們正前方,有一個正在閉合的圓洞,周圍還是刺目的紅色空間。
我們倆一起衝過去,鑽進即將閉合的圓洞,再細看,四周的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紅色走廊消失了,腳下是一條普通的酒店走廊。
忽地,總統套房的門從裡面打開,一股異香迎面撲來,我連忙用紅網替我和古昱擋住這香氣。
身穿透明素紗浴衣的媚月,隨異香走出門來,她長發如墨,散發著誘人魅力的身體在我們面前大膽坦露,眼神像帶著鉤子一樣,我趕忙擋在古昱身前。
現在雙方徹底敵對,誰也不用偽裝,當然是要先發制人,我一面擋住古昱,一面向媚月連發數道閃電。
媚月已經摸清我的路數,閃電、紅網、隔空取物,全都傷不到她,反倒是她身子一抖,無數銀芒如雨點般射向我,我用閃電擊落大部分『暗器』,但大腿上還是挨了一下。
我和她過了一遍招,也就幾秒鐘,古昱見我吃了虧,把我拉到身後護住,「別動,等著。」
唉~我倒是想動,剛才只不過被一道銀芒打在腿上,結果這條腿立刻就失去了知覺,現在跟義肢似的,哪還能動?
古昱也不管我心裡想什麼,說完向前跨出兩步,和媚月正面對峙,媚月對著他勾魂一笑,這笑容完美無瑕,仿佛練習過千遍萬遍,同樣身為女人,又是敵對關係,我都被她笑得心頭微顫,實在是太美了。
「精神點!」古昱的低喚,將我猛地震醒,我驚覺自己竟然有點晃神,剛剛眼裡只有媚月的臉,心中不由感嘆她的美,警惕性都降低了。
被長官提醒,我不敢再分神,趕忙將注意力全放在古昱身上,緊盯著他的後腦勺和後背。
其實我很好奇,古昱為什麼對媚月的媚術免疫,他直視著媚月的眼睛,表情一如既往地鎮定嚴肅,目光連晃都沒晃一下。
媚月看出古昱不受媚術的影響,索性收了這門法術,想換個方式『勸說』他甘願獻身。
她剛說了兩句,古昱就走到她面前,揚手甩出一巴掌,『啪』的一聲,媚月和我同時愣了。
媚月嬌嫩的臉蛋兒瞬間腫起老高,她噗的一口,吐出兩顆牙齒,這還不算完,古昱用那張不急不燥的古板臉,又對她甩出第二巴掌。
這次打的是另半邊臉,媚月又吐出兩顆斷牙,嘴裡全是血,薄粉的嫩唇被殷紅的血染得格外妖艷。
媚月即便狼狽,也有著別樣的美感,讓人想對她施加更多暴力的凌虐美,我奇怪她為什麼不躲,難道她要對古昱使苦肉計?
但她的眼神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她的身體也很誠實,她顯然被氣到發抖,眼中的媚態也被憤怒取代。
古昱扇完巴掌,拔出腰間的匕首,一刀刺入媚月的下腹,我知道武俠里常提到『丹田』,這個部位其實是人體的元關穴,在臍下四橫指的位置。
不過古昱這一刀,並不是單是『刺』,他還剜了幾下,媚月的表情都扭曲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神情也是由怒轉哀,苦苦求古昱放她一馬。
古昱卻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從她的傷口裡,挖出一個東西,血淋淋的好像是顆珠子。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媚月倒在地上,四肢抽搐,鮮血不斷從腹部的傷口湧出,把地毯染紅了一片。
她在問古昱,只是古昱挖出那顆珠子就不再看她,他用媚月的浴衣擦掉珠子上的血,起身時淡淡說了句『你不該傷她』。
接著手起刀落,媚月的人頭落地,一雙媚眼滿含幽怨,見她死了,我鬆了口氣,旋即一想,又緊張起來,「啊?她死了,我、我的腿咋辦,要是剛才的暗器有毒呢?」
我拖著毫無知覺的腿走了兩步,古昱轉身收起那顆珠子,抱起我走進套房,把我往沙發上一放,伸手就要脫我的褲子。
「唉?唉?我說這樣不合適吧!」
「只脫外褲。」古昱瞪我一眼,他的眼神凌厲起來特別唬人,就是明知道他要干殺人放火的勾當,被瞪的人也不敢吭聲。
我哼哼嘰嘰被扒了外褲,裡面還有條秋褲,古昱根本沒停手,扒掉外褲又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