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來的路上,看到的行人都是女的,當時我還沒懷疑,因為也許白天男人都集中在一起做工,只有負責瑣事的女人出來買東西或是逛街。🍓☯ 69Ŝнⓤ𝔁.ⓒᗝ𝐦 🍧🐊
加上會所守門的是兩個男人,我才一點沒往別處想,現在看來是我糊塗了。
短髮妹子和長髮妹子用給古昱治傷為由頭,極力勸說我跟她們回來,回來之後她們想把古昱單獨帶走,見我沒同意就沒勉強,但接下來她們卻對治傷的事絕口不提,這看似無足輕重的細節,偏偏隱藏著非常重要的信息。
這裡並不缺女人,缺的是男人,所以治傷是假,她們想要他這個人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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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周圍滿眼的紅,心知上當了,紅牆或許真能阻止八腳怪進來,但同時也能讓我出不去。
所有建築,不管高矮,全都不知在什麼時候翻了面,紅色的牆體連成一片,我根本看不到任何建築縫隙,仿佛被困在一個紅色的圓環里。
這是逼我動武?
我眯起眼睛,轉身折回小屋,阿彩正在屋前擺弄她的槍,看見我回來,露出並不意外的笑。
又是這種笑,好像她看穿了一切,站在高處俯瞰眾生的超然笑容,這是我想了半宿才琢磨出來的形容詞,因為她的這種笑我令十分不爽。
「有事?」
「別緊張,老闆並不想傷害你,要是她想,昨天下午和晚上,隨時有機會動手。」
「有事說事。」
「走吧,今天有圍獵,帶你玩玩,不用你動手。💘☜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沒興趣。」
「被地獄喪屍打傷,只有用另一隻的心頭血才能治好,那可是好東西,誰去誰有份,你確定不去?」
「你當我傻嗎,昨天你說你們有醫生,今天又說要怪物血,我不是驢,少拿胡蘿蔔吊著我。」
阿彩噗嗤笑了,說「不那麼說怕你不來呀,今天說的是實話,不用你出力,去了就有份,算是對昨天我騙你的補償。」
「那麼問題來了,你為什麼一定要我來?」
「老闆說過了,我們缺人,你知道現在人的戒心都重,有時候不用些技巧人家不來。」
「你們只騙女的進來?男人呢?我不信一個男的都沒有。」
「有啊,在幹活呢,你可能誤會了,咱們這是女主外、男主內,女人出去獵殺喪屍保護這裡的安全,男的負責洗衣服做飯打掃房間。」
她說話我一句也不信,既然沒打算和她們善了,我索性問她,她們老闆吃人的事怎麼解釋,是不是專吃男人。
她的回答格外坦蕩,說這裡能維持現狀全靠老闆的法術,而她的法術要精進就需要修煉雙修秘術,併吞食男人的心肝。
用一句話總結,就是犧牲一小部分人,保存一大部分人。
聽起來很划算,尤其是在末世,用他人性命保自己安全的人多如過江之鯽,這不是個比高尚的年代了。
但是,她們不該打古昱的主意,也不該把我騙進來,這是她們最大的失誤。
我點頭說好,讓阿彩帶路,我同意參加圍獵。
阿彩看了看背著古昱不肯放下的我,輕嘆道「遲早要放下,何必執著呢。」
這話把我氣笑了,我心說遲早讓你們知道知道我有多執著!
出了小區,我們上了一輛停在街邊的商務車,車裡還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是昨天見過的那個長髮妹子。
她見我背著古昱,嬌笑道「有那麼寶貝嘛,捨不得放下?」
「呵,有,我得走哪帶哪。」我冷笑,她們當然希望我放下古昱,我必須嚴防死守。
參加圍獵的全是20歲左右的妹子,個個拿槍的姿勢都很標準,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年紀輕輕,組團出去獵殺喪屍,臉上卻一點緊張和恐懼都沒有,一看就是老手了,車子開動她們就各自檢查武器,以便隨時投入戰鬥。
「那怪物不是進不了紅圈嗎,你們有必要主動惹它們?」
「我說過,地獄喪屍的心頭血是好東西,喝了它不僅不會感染變成喪屍,還能對普通喪屍隱形,不過效果只能維持七天,所以我們每周都會出來圍獵。」
「有很多?打光了怎麼辦?」
「昨天我和阿寶追的那隻非常稀有,其實我們倆也沒把握,平時我們獵那種比較弱的,弱的多,而且它們會繁衍。」
我估計她說的是類似六腳怪的喪屍,它們是八腳怪的附庸,數量多,但會繁衍?我就不清楚了。
我跟她們出來是想走出紅牆迷陣,只要出了紅牆的範圍我就帶著古昱溜,誰敢攔我,我就揍誰。
眼看車子駛出紅牆,到了外圍邊緣,突然『嘭』的一聲,車胎爆了,車身向一側傾斜,我連忙抱住旁邊的古昱,怕他撞到。
開車的妹子大喊有埋伏,打轉方向盤將車擦邊停到路邊一輛卡車的屁股後面,然後車上的人全部火速跳車各自找掩體,把我和古昱扔在了車裡。
「快出來,危險!」阿彩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後朝我喊道。
車胎爆了,我又不會開車,留在車裡確實沒用,我背上古昱,剛想隨便選條路線走人,腳前就落下一道絲網。
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就被罩住了,這東西我熟,被粘住沒它的血融不開。
我趕忙縮回車裡,把車門拉上,想等阿彩她們把六角怪清一清再出去。
但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我透過車窗往外看,就看到四面圍過來的六腳怪像沒看到阿彩她們似的,竟然繞過她們朝車子逼近。
一層層絲網將車身糊的嚴嚴實實,它們進不來,我也出不去,這是什麼意思?
十幾隻六角怪光顧著打包商務車,被隱形的阿彩等人打了個措手不及,遭到『不明』攻擊的怪物,不到一分鐘就死了一半,所以只能撤退逃走。
我正想用隔空取物抓具屍體進來,把車窗敲碎好出去,阿彩的聲音忽然就近車門。
「雷小姐,你們現在被困住了,這種網是刀子和火都弄不破的,你是聰明人,知道我們要什麼,老闆這麼做,也是不希望造成不必要的犧牲,我們真的不想傷害你,如果你願意留下,往後咱們就是姐妹,如果要走,我們也不攔著。」
「商量一下。」
「你說。」
「現在外面男人比女人多,你們另外抓一個給她怎麼樣,放過我這個。」
「哈哈……」車外的笑聲清脆悅耳,那幾個妹子都被我這句話逗笑了。
「我說雷小姐,你真是守著金山當乞丐,你不知道這帥哥是千年難尋的極品寶貝麼,我看的出你是真心在乎他,放心,老闆不會吃他的心肝,保證讓他過得舒舒服服。」
我心說我還真不知道,眼神不由得看向古昱,他寒星般的眼睛也看著我,眼中竟幾分無辜。
「如果我不答應呢?」
「這輛車好像不防彈。」
「唉~那沒辦法了……」
車外數張紅網憑空出現,剎那間將阿彩她們罩住,我抓進來一隻六角怪的屍體,敲碎車窗用怪物的血把絲網融開。
拉開車門跳下車,我走到幾個倒在地上亂扭的人身邊,掏出了清言真人的鈴鐺。
想了想,我回到車裡,和八腳怪戰鬥的時候棉衣就破了,此時隨手從破洞揪出點棉花來塞進古昱耳朵里,然後替他戴上帽子,遮住耳朵。
再次走到阿彩幾人身邊,我將鈴鐺拎到她們頭頂上方,輕輕晃出記憶中的曲調。
反覆晃了三次,原本激烈掙扎的幾人漸漸停止動作,最後挺屍一般躺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