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濤身上,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不對。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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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她自己!
那一瞬後,她恢復原樣。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上來。
「哇呀呀,沈濤,你別欺人太甚!」獨眼男怒火攻心。
「我二級後期,你三級初期,我欺人太甚?」沈濤玩味一笑。
「操!」獨眼男被當眾打臉,極其不爽,調度起異能就沖沈濤衝去。
他打算利用自己最強的殺招,一舉殲滅沈濤。
「就這麼點能耐?」沈濤冷笑一聲,同樣是調度異能。在獨眼男接近的瞬間,一堵土牆突然升起。
「給我破!」獨眼男的異能比較特殊,是力量增幅。
他的異能不算太強,但也不算是過分雞肋。都說一力降十慧,他的力量在增幅後,爆發出來還是相當可怕的。
但他還是低估了沈濤。
伴隨著一聲爆鳴,他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土牆上。
按他設想,他的拳頭能瞬間洞穿,拳頭的餘威,也足夠要了沈濤的命。
可讓他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拳頭落在土牆上,居然只是砸出了一個凹陷而已。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怎麼會這樣?」獨眼男完全呆滯。
「該我了吧?」沈濤控制土牆消失,一根土刺猛然升起,瞬間刺穿獨眼男的右手。
鮮血橫流,獨眼男眼神黯淡,已是喪家之犬。
「兄弟們,剩下交給你們了。先救人,隨後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沈濤一聲令下。
「是!」眾人齊齊回應。
沈濤及時褪去,把舞台留給眾人。
楊若寒和他一併,走到一旁,楊若寒好奇的問道:「沈濤,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不到一分鐘的突破麼?」沈濤問道。
「不是。我驚訝的不是這個,是你在實力沒有明顯變強的情況下,是怎麼吊錘獨眼的?」楊若寒不解問道。
「這就涉及到土系異能的特殊了。其實若寒,你估計想不到,土系異能就實力而論,是能夠排在所有異能種類的前列。只是很少有人達到我對土系異能的理解,發揮不出它的效用而已。」沈濤淡淡一笑解釋道。
楊若寒一聽,頓是一副思考狀。
「怎麼,聽了這麼多年,說土系異能就是垃圾異能。我突然的話,太顛覆你的認知了?」沈濤笑問道。
「那倒不是,你說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楊若寒還是非常不解:「但你沒用異能的時候,怎麼解釋?」
沈濤淡淡一笑:「那如果是這一點的話,就更好解釋了。→我的異能,不是有好幾次都突破了我正常實力的範疇了麼?」
「是啊。」楊若寒點了點頭。
「所以在異能的理解上,我也超越了同級的存在。雖然我現在是二級後期巔峰,但如果真的算作戰力,我絕對在三級初期!」沈濤非常平淡的說出這番話。
要是別人這麼說,楊若寒是絕對不信的。但沈濤多次表現,都已經超過了她的意料。
就算有人和她說,沈濤突然上升到了四級初期的實力,她也會相信。
畢竟她親眼看過沈濤無限接近四級!
不遠處的戰鬥,因人數的壓制,接近尾聲。
沈濤負手而立,看向戰鬥現場,一副強者的風範,隱隱在他周圍顯現出來。
而楊若寒看著沈濤的背影,目光卻竟然有些溫柔:「沈濤,你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
閃電營地的戰鬥,迅速打響,卻也迅猛結束。
是以紅塵基地的落敗,而告終。
「兄弟們,拿下紅塵基地,收付悅樂基地,我們今天的任務就算完事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大事要做!」
沈濤站在隊伍最前方,放聲出去。
「濤哥威武!」
「放眼全省,恐怕也就只有濤哥有如此恐怖的擴張力了吧。」
「跟著濤哥有肉吃!」
「哈哈哈哈,濤哥是最猛的。跟著濤哥,老子的一腔熱血,終於是有用武之地了。」
「兄弟們沖啊,把紅塵基地剩下的那些草包都殲滅了,拿下紅塵!」
「濤哥,我請求駐紮悅樂基地。」
「我要在紅塵,我要在那些傻逼頭上鳥鳥,羞辱死他們。」
「拿下這兩個基地後,每個營地的營長過來我這報導一下,我們進行合理的人員分配。你們加入聯盟,聯盟也不會剝削你們。之前是營長的,日後全都是小隊長,繼續領導著你們手底下的人。我們聯盟,團結一心,就能戰無不勝!」沈濤的一番話,再度把所有人的熱血都充分調度了起來。
「團結一心,跟隨濤哥。」
「濤哥萬歲!」
……
「快去匯報,好多人……突然大兵壓境,就在我們基地不遠處。」
「靠,是沈濤他們。」
「完了完了,我們基地要廢了。沈濤帶這麼多人來,我們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投降麼?」
「不行,要是我們投降了,營長回來一定會砍死我們的。」
「你們看,那是什麼?」
「我的天,那不是營長的頭顱麼?」
「兄弟們,此時不投降,更待何時?」
甚至沈濤他們還未廢一兵一卒之力,就逼得紅塵基地內的所有人舉白旗投降。
但這些人,沈濤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他直接把這些人都趕了出去!
沒殺了他們,已經算是不錯了。
因為時間還來得及,沈濤和楊若寒就帶隊,在紅塵基地內進行物資的搜刮。
「濤哥濤哥,你看我找到了什麼?好東西啊!」
「哦?是什麼讓你這麼興奮?」沈濤好奇問道。
那名弟兄,就把一個小盒子神秘兮兮的展現在沈濤面前,裡面居然是兩隻表:「濤哥你看,這是什麼?」
「呦,還真是好東西啊!保存得這麼好,值不少錢呢!」沈濤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末世爆發都這麼久了,居然還能找到保存這麼好的手錶。最關鍵手錶還能正常工作!
「濤哥,你猜猜這塊表的牌子。」
那名弟兄神秘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