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能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只是在洞口之時,一直以來十分好說話的人突然躊躇不前。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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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沈濤不免有些不耐煩:「你還在這裡磨磨蹭蹭的做什麼?該不會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那人一瞬間肩膀便跨了下去:「我哪兒敢啊!只不過……白天不能出去!」
「為何?」
「因為不能接觸陽光。」
聽到那人一板一眼的回答,沈濤不免輕笑出聲。
神神秘秘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那西方故事中的吸血鬼一般!
「裝神弄鬼!」
沉默了片刻,沈濤的口中吐出了四個字,顯然是不相信那人的言辭。
這樣的認知讓面前的人有些慌亂:「你說的都是真的!低級的異人不能接觸陽光!」
這下子連沈濤也拿不準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些年來,所有物種都在不斷的進化。
比如說喪屍,等級在不斷攀升,也具備著從前一些從不具備的能力。
至於人類,也是接二連三的發現了異能,逐漸有了與喪屍抗衡的實力。
而在末世之初,如同曇花一現一般的第三種類,異人,這些年從未在眾人面前現身,有沒有發生什麼改變,他實在不好說。𝟨𝟫sɥnx˙ɔoɯ
沉默了片刻,最後沈濤揮揮手,在那人的身體周圍凝結出了一個橢圓的光圈。
「現在可以了吧?」
土元素隔絕了所有的光亮,不至於讓陽光滲透到其中。
可那人似乎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你在撒謊,明明說過把你帶出來,你就放我離開!」
「撒謊?沒有,我只是突然改變主意了!」
說話間,沈濤已經控制著圓球,小心翼翼的從那洞口出來。
當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竟然產生了幾分劫後餘生的錯覺。
這迷霧森林裡發生了這麼多異常事情,難保不會和這群傢伙脫了關係!
甚至,突然之間出現那麼多高級喪屍,也有可能是這幫傢伙在背後動手腳!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傢伙絕對不能死,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從這傢伙口中得知。
只是還沒等理清思路,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猛的抬頭,只見前面竟然是飛快的閃過了一道綠色光芒!
木系的元素之力在半空中化作了一根針,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沈濤的額間襲來。
沈濤動作沒有片刻停滯,略微側過身子,過了來勢洶洶的進攻。
剛想反擊的時候,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試探性的開口:「陳竹?」
周圍有著片刻的安靜。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隨後,遠處的樹木之上,竟然是突兀的出現了一道黑影。
只見一個年輕人傲立於乾枯的樹枝之上,目光冷冷的看向他們的方向。
沈濤看清那人相貌,當即鬆了口氣:「你這傢伙搞什麼?剛剛若是我有半點不慎,恐怕要死在你的手下!」
一邊說,一邊伸手將身上的斗篷扯了下來,露出了原本的相貌。
只見陳竹似乎是有些錯愕,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濤,表情中帶上了幾分的嫌棄:「你這傢伙做什麼去了?我在外面可是等了你整整兩天!」
眼底深處有著幾分的關心,不是作假,讓沈濤的心中溫暖。
「目前的情況怎麼樣了?」
停頓了片刻,沈濤問出了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陳竹回答的時候,表情帶上了幾分的猶豫:「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天似乎有人把大家給救下了!」
「什麼人?」
「這我哪裡知道!怕你出問題,我一直守在這邊,還沒來得及回昌市看一看!」
話音剛落,面前這人又繼續抱怨:「你這傢伙到底跑什麼地方去了?這麼久連個消息都不說傳回來!」
沈濤朝著帶回來那人的方向努了努嘴:「戰利品!」
陳竹一愣,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的看向了那人:「這是怎麼回事?」
「此地不宜久留,迷霧森林以後絕對不能再進來,我們回去說。」
「這樣也好,既然危機解除,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猶豫了片刻,最後陳竹也是附和。
兩個人一前一後,相攜走出了迷霧森林。
在來到城牆外的時候,卻愣在了原地,這裡和自己走時相差甚遠。
此刻的城牆已經十分破舊,到處都沾染著血跡,彰顯著曾經歷過一場巨大的鬥爭。
在一些地方還有著一些沒來得及處理的喪屍的屍體,散發著幾分難聞的氣味,和平日裡他們的作風有些不符。
站在外面,沈濤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幾分疑惑以及凌厲。
來不及多說,只能是一臉懷疑的走近。
城牆之上有士兵在忙碌,在看到兩人遠遠接近的身影后,第一時間便被察覺。
「什麼人?」
「是我,沈濤!」
蘊含著幾分能量的聲音遠遠傳來,迴蕩在空氣之中,清晰的傳進了那些守衛的耳朵。
「沈濤?這人誰呀?」
「趕緊靠邊,唉,我都忘了,你們這群京城的人,自然不知道濤哥是誰!」
「既然濤哥回來了,大家快點開門啊!」
城牆之上有著一些陌生面孔,眉眼間不約而同的戴上了幾分不屑。
就在守城的士兵一臉興奮的打算開門之時,只見站在最前面的人卻突然伸出手阻攔了一下。
「你們等等!既然這人原本是昌市的風雲人物,為何要臨陣脫逃?」
為首那人身穿一身軍裝,站在原地,眉眼間滿是凌厲,卻又不難看出其不屑的態度。
聽聞此言,但凡是了解沈濤的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
「誰告訴你濤哥是臨陣脫逃?你可不要瞎造謠!」
「就是啊!」
看到面前這些人如此維護沈濤,那人的眼中飛快閃過幾分精光。
最後似乎是鬆口了:「既然這樣,那你們又如何解釋他不在城中的事情?」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相對無言,竟是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畢竟沈濤行動的時候沒有告訴別人,他們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但即便這樣,他們的心中也是有著盲目的信任。
「一定是因為濤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就是啊,濤哥那樣的人,才不會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