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雙方握手達成一致，各自離開談判現場。
謝臨淵以較為合理的價格，賣掉大小姐和自己手裡的股票，飛速購入了一個山頭。
當然，他們獲得的只是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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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開始僱傭當地村民，發展農業和畜牧業。
等植物成熟、動物出欄，就會被送到集團旗下的產品加工中心，變成保鮮袋中的速食產品。
餘額又少了一大截，他準備變賣房產，補上這筆差額，以與大小姐歸隱田園為名義，在祁山修築園林別院，秘密搭建暗室，減少人們的窺探懷疑。
對方臨行前在機場發話，臥室那張床也要搬進去，要不然自己睡不慣。
謝臨淵當時聽了心怦怦地跳，眼睛都不知道看向哪裡。
大小姐太過惡劣，他卻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天色已晚，也不知她睡得好嗎？
「送我回家。」謝臨淵囑咐司機，自己靠著座椅後背休息。
利用碎片化時間補眠，是他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
司機也了解老闆，輕輕調低了新聞聲音。
隨時根據新聞分析國家政策，已經成為謝臨淵的生存本能。就算在車上閉著眼睛，也會強迫自己去聽去記。
半夢半醒間，他好像聽見了關於塞北的消息。
「調高音量，塞北出什麼事了？」
「天干日燥，火災燒了整棟酒店。」司機語氣平平，不以為意。
這年頭信息來得太快太多，如同洪流沖淡了災難的痛感，人們身處其間無動於衷，失去了應有的敬畏之心。
他快速睜開雙眼，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一個字。
大小姐所在酒店，應該就是這家。兩人視頻通話時，他瞥見枕頭上的圖案，之後搜索了酒店的名稱。
儘管記者強調，此次火災暫無人死亡，僅有數十人輕傷，謝臨淵還是憂心不已。
他想發個消息，詢問一下大小姐現狀，但又怕打擾到對方。
風箏和葫蘆都對他有敵意，不見得會回復他。可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這許多。
先給風箏發了個消息，紅色感嘆號鮮艷奪目。
再次添加對方好友，等待驗證通過的同時，他又給葫蘆發了消息。
這次信息發送很順暢，葫蘆言簡意賅地告訴他，大小姐沒有受傷，已經入睡，請謝先生放心。
對方肯回話，已經是多年情分，用「謝先生」這樣的稱謂，既是禮貌也是疏離。
他從不後悔打擊養父勢力來取信老爺，不過確實應該試著彌補一下。
如果大小姐聽信讒言，認為自己無情無義，不值得交往相處，那才糟糕透頂。
「多謝兄弟，有空一起吃飯。」
這次消息回得很慢，等他到家才看見。
「職責所在，不必言謝。您是大小姐伴侶，葫蘆不敢高攀一聲兄弟，更不敢與您同席而坐。」
謝臨淵笑了一下，刻意劃清界限，是很正常的反應。
他也沒打算一次成功，葫蘆心軟，慢慢磨吧。
風箏那邊居然通過他的請求，這才令人驚訝。
他本以為，自己得多添加幾次，對方才會不情不願地同意。
想來大小姐當真向他們公布了二人的關係，不是情人，不是炮友，不是用後即棄的消耗品，而是共度餘生的伴侶。
謝臨淵嘴角上揚，眼角閃著碎光，大小姐怎麼總對他這麼好呀。
雙膝壓在枕頭上，今晚一個小時的反思，腦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大小姐，您好點了沒？」
林望舒睡了一晚，恢復不少，風箏倒了杯溫水，她接過來喝了大半杯。
「嗯，楊導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她沒事，並承諾此次旅途講解費用全免，等您休息好後再出發。」
「費用照付，」她看了眼窗外，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收拾收拾，出去散散心。」
「嗯嗯，我去準備。」
秋意給草原染上斑斕色彩，金黃與火紅交織融合，遊客四處拍照打卡，歡聲笑語傳遍原野。
「林女士，這裡的奶茶很不錯。」
楊玫取了幾碗奶茶走來，遞給坐在野營墊上的林望舒，她接過來嘗了一口，奶香濃郁，順著喉嚨滑到胃裡，暖暖和和舒服極了。
「楊導，下一站去哪？」
「當地地質博物館，您覺得如何？」
「那我可要聽聽楊導的講解了。」
「剛才我們見識了戈壁石雄渾壯闊的一面，接下來請欣賞它的精緻繁華。」
「葡萄瑪瑙晶瑩剔透，沙漠漆油光水滑，奇石宴形色兼備，雞血石穠艷似火。」
「最妙的當屬玫瑰石，好似玫瑰大片盛開，每片花瓣經歷風吹雨打，磨練成眾人喜愛的奇特模樣。」
林望舒只見過小塊的石頭，一直以為是人工雕琢，今天才得知，原來大自然鬼斧神工，風雨蝕刻形成這般浪漫不朽的奇蹟。
「很漂亮。」她真誠誇讚。
「是啊，自然之美數不勝數，而且獨一無二，不是機器成品的同質化。」
楊玫有感而發，林望舒也彎了眉眼。
容貌也是如此，各有各的美好，有人喜歡整容成大眾喜愛的模板，也有人認為上天賜予的容貌不應改變。
這一世，她保住了楊玫的容顏，對方不會在非法機構的威逼利誘下手術不斷，可以憑藉自己的心意活著。
那家機構最終目的可不簡單，她眼角閃過一絲寒光，借著打哈欠低頭掩飾。
「今天就到這裡，我們回去吧。」
「司機就在附近，我送您上車。」
楊玫另找的酒店離此處不遠，她們很快就回去了。
「葫蘆，今天一天，可查出些什麼線索？」
林望舒單手支著腦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大小姐，著重查了幫助楊導跳窗的那個人，他果然有問題。」
葫蘆雙手將資料遞到桌上，再次開口：「他是一家整容機構的員工，從這邊上下班並不順路，這次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窗外。」
「我們的人遠遠跟著就行，不必打草驚蛇。」
這家機構到底有多少異能者，還是未解之謎。
她頭疼地摸摸腦袋，想念自己前世強大的異能。
現在這點手段，根本不夠用。
今晚十五，正是修煉的好時機。她得抓緊時間，借月光之力修煉自身，為以後的戰鬥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