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毆打,很神奇吧?
那個大腦一樣的怪物,就這麼朝著狼的臉撲了過來。
然而,狼卻只是怔怔地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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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只是在好奇地觀察著這個倒懸在天花板上的、不怎麼好看的大腦。
就在怪物的節肢即將觸及她鼻尖的前一瞬,懸浮在她身邊的鋼鐵風暴動了。
金屬碎片在瞬間被塑形成了鋒利的鉤子,精準地拉住了怪物,將其死死地鎖在半空。
狼並沒有立刻處決這個偷襲的怪物,只是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怪物的距離。
她無視了那個在鉤子上瘋狂掙扎的腦怪,落在了病床上那個沒有顱骨的人類身上。
然而,這種無視,似乎徹底激怒了那隻腦怪。
它開始更加瘋狂地掙扎,大腦表面的溝壑如同蛆蟲群般劇烈起伏,最終,猛地裂開一道口子!
一股液體從中噴射而出!
然而,那些酸液在接觸到狼之前,卻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盡數擋下。
隨後,狼只是心念一動,那團酸液便被念動力凝聚成一個完美的球體,隨意地丟到了牆角。
腦怪,似乎愣住了。
下一秒,它似乎切換了攻擊模式。
大腦表面無數的溝回開始流動重組,上面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眼球,齊刷刷地盯著狼。
緊接著,所有的眼球同時爆裂,從中刺出無數尖銳的骨刺,伴隨著粘稠的液體,狠狠地撞向前方!
「鐺——!」
一聲悶響,所有的骨刺,都撞在了一塊正方形的金屬板上。
狼只是皺了皺眉。
腦怪似乎陷入了思考,沒有立刻發動下一輪攻擊。
然而,片刻後,它的表面突然開始扭曲,如同得了狂牛症一般,冒出無數細密的瘺管。
瘺管中,似乎潛藏著無數的聲帶。足以刺破耳膜的嘯叫聲,從那些瘺管中噴涌而出!
狼並沒有理會這毫無意義的噪音污染。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麼,準備進行一次小小的試探。
念頭一動,束縛著怪物的金屬鉤瞬間化為利刃,乾淨利落地切掉了它那些礙事的肢體。
「這個,不需要。」她輕聲說道。
隨後,金屬板變成環狀,強行將怪物壓實,堵住了那些瘺管。世界清淨了。
再然後,狼操控著那顆大腦,試圖將其按進病床上那個無腦人的顱腔里。
「這樣的話,可以修好麼?」
她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天真與好奇。
然而,那顆大腦卻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掙扎。
病床上那個一直裝死的無腦人,也在此刻停止了表演,嘶吼著從床上一躍而起,直撲狼而來!
「砰!」
回應它的,是一塊憑空出現的鋼板。
狼溫柔地,將其一鋼板拍在了牆上,像拍一隻蒼蠅。
隨後,鋼板變形,化作數道束縛帶,將它牢牢地固定在了那裡。
這是她在電視裡學來的,對待那些「壞掉的人」的處理方法。
她再次嘗試,想要將那顆大腦塞進無腦人的顱腔。
然而,腦子似乎大了一號。
在塞進去的過程中,本就脆弱的顱骨開始碎裂,連帶著整個頭部都出現了崩解的跡象。
維持不了人形後,那東西乾脆放棄了偽裝,身體瞬間化為一灘無定形的黑泥,掙脫了束縛,向著狼撲來!
與此同時,在狼的身後,兩隻新的腦怪也無聲地出現。
它們發出尖銳的嘯叫,撲向她的頭顱!
「我的頭,不能給你。」狼輕聲說道。
「砰!砰!砰!」
三聲悶響。
兩根鋼釘,將那兩隻新來的腦怪釘死在牆上。
還有一根,則徹底終結了最初的那隻。
「已經完全壞掉了。」
她看著地上的三灘黏液,自言自語。
修不好了。
修不好的話,就只能殺掉了。
是怪物,而非人類,因此無所謂善惡,狼也就沒有任何負擔。
她沒什麼表情地轉過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然而,剛一走出醫務室的門,腳下便是一空。
失重感傳來。
不過,這一次,狼早有準備。
她穩穩地懸浮在半空,緩緩落地。
眼前是一條走廊,和之前的坑道差不多,向前向後,都看不到盡頭,仿佛無限延伸。
這種既視感,讓狼覺得有些無聊。
就在這時,一隻腦怪尖叫著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
隨後,被環繞在狼身邊的金屬風暴切削成了漫天碎屑。她只是繼續向前走去。
接下來,依然是類似的場景,類似的尖叫。
偶爾,牆面上會毫無徵兆地滲出粘稠的鮮血;
偶爾,地上會出現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扭曲拉長的影子;
偶爾,耳邊會突然炸響刺耳的噪音,伴隨著隱身怪物的偷襲。
狼覺得,自己有一點點生氣了。
它們到底在幹什麼?
為什麼要搞出這些自己不喜歡的場面?
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地,突然出現在自己臉上尖叫?
就在這時,狼忽然想明白了。
它們————似乎是想嚇唬自己,讓自己害怕。
但是,好吵。
而且,這些新出現的怪物,樣子也越來越讓她不舒服,叫聲也越來越大。
「不愉快。」
狼輕輕地說道。
「生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環繞在她身邊的鋼鐵風暴,旋轉的速度猛然加快,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所有映入她眼帘的怪物,無論藏在何處,都在瞬間被風暴捲入,碾成齏粉。
走廊的前後,依舊看不到任何出路。
狼想了想,乾脆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了身側的牆壁,直接撕開了一道豁口。
牆壁後面,是一個房間。
房間裡,密密麻麻地擠滿了腦怪和無腦人!
它們如潮水般地向她湧來!
而狼,只是站在豁口處,如同絞肉機一樣,將所有衝上來的東西,悉數攪碎。
然而,怪物像是無窮無盡。
走廊的前方,後方,以及被她撕開的房間裡,密密麻麻,被這些東西填滿。
這讓狼感到了短暫的不知所措。
它們殺不死自己。但是,自己似乎也無法將它們全部殺光。
戰鬥,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狼稍微感到了一絲煩躁。
姐姐在這種時候,會怎麼做呢?
一段記憶,毫無徵兆地從她記憶的角落裡冒了出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她和姐姐還在柬埔寨的某個地下拳場時,姐姐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教練讓你打假拳,就不斷地毆打他,直到他屈服為止!」
隨後,她把贏來的錢都變成了醫藥費,把那個教練送去了當地最好的醫院,還親自去道了歉。
然後,那個教練在見到她的瞬間,就虎軀一震,熱淚盈眶地原諒了她。
狼懂了。
要毆打。
這些怪物想嚇唬自己,但自己不想被這樣嚇,因為很無聊。
既然如此,那就不斷地毆打它們,直到它們放棄惡作劇為止。
想通了這一點,狼不再猶豫。
如同撕裂朽木一般,她身側的牆壁,瞬間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