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於途加入鬼林基地一個月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把水深火熱的滋味。 不僅僅只是許旭陽和於瀟瀟,全部的成員都體驗到了這人的腹黑還有小心眼的一面。
他們不敢對始作俑者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對待石楷這個引狼入室的人可就沒有這麼的溫柔。每天的關照,樂此不疲的挑戰著關照之後另外一個人的關照。每天重複著同樣的過程,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你們這樣不累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
「你們……你們啊!」嘆息一聲。
看著這群被折騰到死去活來的人,於瀟瀟閃過一絲心疼。沒有想到他們還真夠硬,一直都忍著不說。也是,按著他們的性子來,一個個什麼苦頭都只會往肚子裡咽。
「不累,累什麼,我們很開心。真的。」
「你看,我們真的很開心。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真的,我們都很開心,你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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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說看是不是啊!他們一點都不累,反倒是覺得有些開心。被虐或許也是一種幸福,他們都成為了受虐狂。
「好吧!我服了你們。」
I服了U,他們的這種行為,於瀟瀟只能用四個字形容:自作自受。不管他們了,反正他們愛怎麼樣的折騰就怎麼折騰好了。
「你們自己慢慢折騰吧!我想,你們總會有後悔的一天。」
「不會的,我們不會後悔的,我會還回去。」
於途給他們的一切,他們都會想辦法的還回去,一個是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挫敗,還有一個就是他們從來沒有這麼慘過。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不自己找回來,他們心裡會越不甘心。
「嗯,那你們繼續努力。」
於瀟瀟不想說什麼打擊的話,因為在她看來這好像是一件難以實現的事情。於途的心機還有表現出來的腹黑能力實屬罕見,如果不是有阿陽在她的身邊擋著她也不一定可以和這樣的妖孽對抗。她只能是祈禱著他們自求多福,她是幫不上任何的忙。
「阿陽,為什麼讓於途加入?」
她記得在一天晚上她詢問著許旭陽,為什麼要把一個妖孽加入進來。 這段時間裡,那個妖孽可是一直都在對基地指手畫腳,雖說最後確定他的做法都是對基地有利,但是這種態度真的讓人看不順眼。
「你不覺得我們基地中已經是一個極限了嗎?利用著於途來開闢出來活力,活路這才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許旭陽別有深意的看著於瀟瀟,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妖孽的加入。他想要的是讓基地中重新的有活力,每時每刻都保持著最好的狀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因為只有這樣,基地才能夠應對著一切任何的問題和困難。
他不希望他弄起來的基地一擊即潰,因為這樣的基地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他想要的基地是一直可以豎立的驕傲告訴眾人,一直都存在,一直都是最強悍的基地。任何基地都要仰望的存在,因為這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為什麼是於途。」
於瀟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會是於途。這人是最後加入的,他們一點都不熟悉,什麼性格,什麼都不懂。
「為什麼不能是於途了?我覺得其實他還不錯,你試著了解和熟悉一下,他這個人有些怪但是也不是那麼不好打交道。」
許旭陽清楚,於途這個人怪是怪了一點但是心底卻是十足十的好。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他不是那種背後算計的人,更加不屑於背後的小動作。他想要的從來都是正大光明的弄回來,因為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坦蕩蕩的君子。
「額……」
無語的看了看許旭陽,她現在說的每句話就這樣的被堵回來。於途,還真是讓人糾結啊!石楷碰到了這樣的一個克星,難怪有的時候他會有這麼變態的一面出現。於瀟瀟的話題一下就扯遠了,扯的遠遠的。她好像又被扯遠了!
「好了,別想這麼多,你只要想著於途這人對基地絕對沒有壞事就好。他的心裡眼裡全部都是石楷,放心吧!沒事的。」
許旭陽清楚,一個人愛狠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現。現在石楷是對於途避之如虎,但是不代表以後也是一樣的結果。他們兩人之間最好還是別插手比較合適,看著就好,他們就當做在看戲。
「可是,石頭那,是不是太可憐了?」每天看著石楷被嚴重折磨,她還真覺得有些慘。石楷碰上了於途,看來是命定的克星,石頭
最近的生活讓她覺得有些慘。
「不可憐,人家是歡喜冤家,我們還是別插手比較好。」
不要插手,感情的事也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所以,有什麼問題都不需要著急,沒事的,一點問題都不會有。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外人可以插進去,一個不好,被於途惦記上了這才叫悲劇。
「哦,好的。」
於瀟瀟點了點頭,她清楚阿陽的叮囑一定有他的作用。石頭,別怪她不插手啊!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對抗一個妖孽,最好的辦法還是他自己去反抗比較合適。靠天靠地都靠不住,靠的只能是自己。
不說各方的反應,單單說石楷那,他覺得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於途。要是沒有遇到於途,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用這麼的悲催。原先,跟著瀟瀟他們是多麼的舒服,等眼前的人出現之後一切美好都不在。
「你是不是可以去忙了?基地這麼多的事情,你也該做些事情了。」
有些小心的瞧著身邊的於途,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的催促著眼前的人快點去做事。他不想看到他,不想眼前就出現他的身影。簡直就是最折磨人,活生生的折磨著你。
「我不是正在忙嗎?你沒有看到嗎?我很忙的。」
於途在一旁擺弄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文件,他的辦公室就是在石楷的對面。只要一想到這個不錯的擺設,心裡就有些滿意。看來,基地中還是有能夠看懂眼色的人,要不然的話怎麼這麼的合他的心意了。
「你……」被氣到有些不會說話,石楷的心裡不由的暗道:倒霉。
柴米油鹽全部都不進,眼前的人簡直就是一個萬能的憤怒之源。一切氣氛的事情都有他的參與,要是沒有了他,或許一切都太平了。
「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的談談啊!前些日子探的還不夠深刻,我想,我們需要找一個機會再繼續的談談看。」
不覺得嗎?他們是該要好好的進行一下深層次的交流了。一個月了,他整整的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一點進展都沒有是他最不希望也是最不想要看到的。石楷已經躲了他一個月,是時候不能再繼續的躲下去。
「沒有必要,往後,你離我遠一點就好。只要你遠離了我什麼都好,我們就做普通朋友,同事就行。」
不需要繼續的探了,她覺得沒有什麼好談的。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在,只要他遠離著就好。只要遠離了,一切都太平,好日子也會過來。
「可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我們是不是商量一下,你答應過我的n件事情,現在一件都沒有實現……」
威脅,很狠的威脅,直接的命中要害。石楷自己都忘記的事情被於途記得一清二楚,他可是專門為了討債過來的。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別以為自己說的話不算話。
「你……你怎麼還記著這些。」
完全的不可置信,長大著嘴巴的指著於途。不是吧!這都還記著?
「自然要記著,要不有人反悔了我去什麼地方?我可是一筆筆都記下來,你要不要自己的看看你到底欠了我多少?」
「小心眼。」
比許旭陽還有小心眼,比基地中任何人都要小心眼。眼前的人絕對就是人家極品,要不是極品的話怎麼可能是這種樣子。石楷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他深深的舉得自己的能力有限,收服不了妖孽。
「你等著……我做完事再算帳,我們之間是時候要好好的算算帳了。」
咬牙切齒,石楷覺得是時候該要找一個幫手來好好的算算帳。他們之間的帳是需要算的一個清清楚楚,他也有他說過的一些,做過的一些事情,看誰更加厲害一點。哼。
「我等著……」
看著石楷的樣子,於途的心裡很是開心,看來自己對石頭的影響力還是比較大的。現在,就已經看到了這種影響力,真心覺得不錯。這樣的石楷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看著每一個表情都是因為他,這讓他心裡的滿足感爆棚。
「你最好快一點哦,我可是在等著你。」
於途在後面慢悠悠的加上一句,他等著。最好快一點哦!時間要緊,他可不希望浪費掉了時間。已經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不想再這樣下去。
「知道……」
怒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石楷已經被氣到了極致。他就不相信沒有辦法可以制住於途,沒有辦法可以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