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和方柔聽到外面有動靜，也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慌亂地從地上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林離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遊戲室。
他來到三樓，只見洛雪、夏沐瑤等其他女孩已經緊張地擠在了那個寬大的陽台上，正擔憂地看著外面那群越來越近的不速之客。
林離秋沉穩地走到陽台的護欄邊。
原本擠在一起的女孩，紛紛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陽台上的空氣變得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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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離秋雙手撐在青石護欄上，他居高臨下看著廣場。
那二十多個人正在廣場移動，
三角梯被兩個人扛在肩上，一前一後。
林離秋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掃過這群人。
基本都些是沒見過的面孔，大部分都是男的，年紀參差不齊。
但真正引起林離秋注意的，只有三個人。
為首的那個年輕人長相陰鬱，顴骨偏高，下巴削瘦。
他背上背著個用破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從形狀看裡面應該是槍。
走路時身體微向前傾，一隻手始終搭在背上的布包帶子上。
林離秋不認識這個人。
但他旁邊那個，他太認識了。
是沈承澤，即便餓得面黃肌瘦，林離秋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還有一個走在人群另一側的是個戴黑框眼鏡的瘦弱男生，
他穿著格子襯衫，手裡卻拎著根三指粗的鋼管，
這是杜宇凡，林離秋想起在業主群里看到的視頻。
視頻里這個瘦弱男生單手舉起一張實木桌子，說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廢物聚會嗎？」
廣場上，張子軒走在隊伍最前面，
一隻手搭在背上的土槍上，太陽很毒，曬得後脖頸火辣辣的，
越靠近城堡，他心跳越快。
不是害怕，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是興奮。
暗青色城堡就在前面不到百米。
從這個距離看，比在小區樓上看到的更大更高。
他正盤算翻牆後怎麼行動，旁邊的楊一帆突然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看三樓。」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興奮。
張子軒抬頭，眯眼往三樓看去。
陽光從城堡側面打過來，整個陽台都在明亮的日照中。
陽台上站著好些個人，他看得更仔細了，那些女人每一個都漂亮得不像是這個末世里該有的樣子，
皮膚很白，頭髮乾乾淨淨，衣服也是乾淨的、合身的，
這群餓了二十多天的暴徒，眼睛幾乎在同一時間紅了，
不是哭，是嫉妒，他們在這裡為半塊發霉的麵包打生打死，
而城堡里的人，不僅有空調吹，有新衣服穿，還有這麼多漂亮女人。
「媽的。」
楊一帆低聲罵了一句，目光死死釘在三樓陽台上女人身上，喉結上下滾動，
「這小子可真會享受。」
周圍好幾個人眼神都變了，
沈承澤也抬著頭，但他看的不是其他女人，他看的是陳雅。
陳雅站在陽台靠左位置，穿著一套黑色緊身瑜伽服。
長袖瑜伽上衣緊貼身體，勾勒出肩膀、手臂和腰肢的線條，
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沈承澤握著鐵棍的手指收緊了，
三樓陽台上，林離秋看著下面那群人看到女人們後明顯加快腳步，
他撐在護欄上的雙手微微用力，身體重心往前移了一點，然後開口了。
「喲——」
這個字拖得很長，語調往上揚，聲音在空曠廣場上空傳開，
張子軒的腳步猛地停住，後面的人也跟著停下，
「這不是我的老同學沈承澤嗎？」
「怎麼？前幾天那碗泡麵沒吃飽？」
他停頓了一下，
「今天帶這麼多人上門來討飯了？」
張子軒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抬頭看向林離秋，又驚慌地環顧四周。
廣場邊緣那幾隻徘徊的喪屍被聲音刺激，
紛紛停下漫無目的的移動，朝聲音源頭轉過頭來。
「媽的！」張子軒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都劈了，「快跑！衝過去把梯子架上！」
隊伍瞬間亂了，有人開始跑，有人還沒反應過來。
楊一帆跑得最快，幾步就竄了出去，
沈承澤也在跑，但頭一直抬著，眼睛死死盯著三樓陽台。
然後他看到了，
三樓的陽台上，林離秋伸出手，一把將站在旁邊的陳雅拉進懷裡。
那個動作沒有任何猶豫和遮掩，就那麼當著下面所有人的面。
陳雅被拉過去時身體歪了一下，下意識用手撐住林離秋胸口，但那隻手很快被壓住了。
她的黑色瑜伽服在林離秋手臂間擠出褶皺。
她的黑色瑜伽服在林離秋手臂間擠出褶皺。
林離秋的手落在她腰側，扣在她被瑜伽服包裹的腰胯之間。
然後那隻手開始移動，沿著身體曲線，從腰側滑到後腰，
又從後腰往下，在繃緊的弧度上停住。
手指收攏。
陳雅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的臉側過去了，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在發抖，
沈承澤抬著頭一動不動看著三樓，
「林離秋！」
聲音從他喉嚨里炸出來，像什麼東西被撕裂，
「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他眼睛布滿血絲，瞳孔里映著三樓陽台那兩個挨在一起的身影。
「陳雅！」聲音又拔高，變得尖銳，「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那是他的女朋友！他連嘴都沒親過的女神！
現在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林離秋肆意玩弄！
三樓的陽台上，陳雅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比剛才林離秋的手落在她身上時抖得還厲害。
臉頰燒起來，那是羞恥，眼淚湧出來，模糊了視線。
但她沒有動，沒有推開林離秋，沒有躲開那隻手。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讓眼淚無聲滑落。
對於沈承澤的咒罵，她心裡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林離秋低頭看了看懷裡正在無聲流淚的女人。
他的手從她身上收回來，
陳雅往後退了半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林離秋轉過身，重新面對護欄。
下面那群人已經衝到距離圍牆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扛梯子的兩個人跑在最前面，梯子在肩膀上劇烈晃動，
林離秋的手撐在青石護欄上，然後單手一撐，
他從三樓跳了下去。
「啊——」
夏沐瑤發出短促驚叫，捂住嘴往前沖了半步，被旁邊的秦嵐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