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亮了。城主和賭徒兩方的力量都隱藏在暗中。反而是楊琪欣她們起床了。
吃早餐的時候，惡魔女王想起昨天一起賭過的那幾個傢伙，撇了撇嘴「那群傢伙挺強的，想玩我還會找他們。但想賺錢，我肯定會去找那些水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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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啥是水魚？」
「你拋去命運類能力就是水魚。簡單說就是又菜又愛玩。」楊琪欣喝著剛從噩夢城買來的牛奶，對林茵一笑。引起小兔子的不滿。
但這是實話。
林茵這種純靠運氣贏錢的傢伙，放在末世前就是當之無愧的水魚。就和那些不知不覺氪了幾萬進遊戲的傢伙一樣。
「乖。」李樂揉揉她的腦袋「都是快當媽的人了。」 ✤
小魚「其實茵姐才懷孕兩三天而已……不過，琪欣姐你以後別在她旁邊抽菸了。」
「那不是煙……算了。」腰間掛著菸斗的楊琪欣感覺這個不好解釋。她平時用的那種鍊金材料口感比煙更好，但對身體的危害挺一般。
別的不說，就這被黑輻射強化過的身體，什麼菸酒，甚至末世前那些毒品都未必那摧殘。
但楊琪欣覺得有必要照顧下孕婦。說起來，貝斯船長也是孕婦吧？而且已經懷孕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解除封印。
李樂很惆悵，他發現身邊的羈絆越來越多了，以後可能不能再隨便亂跑。
讓懷孕的妻子，或者以後帶著孩子跟自己到處旅行，聽著就不太好。丟下她們自己跑出去玩，那聽起來就更不好了。
家庭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同時也是一種束縛。
對這個世界而言，李樂早已不再是一個過客了。或主動或被動，他都已經融入其中。由一個旁觀者，變成了參與者，甚至主導者。
「我覺得有必要在噩夢城扶持一個和我們親近的，容易控制的政權，以後說不定可以成為攻占新大陸的橋頭堡。」楊琪欣一上來就開始考慮陰謀詭計「話說，靈呢？」
「星網裡她說中午一定回來……說不定會被卷進城裡的戰鬥。所以我還是吃完飯就去找她吧。」李樂嘆氣。
如果一路走來他都孤身一人，或許可以做到不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戰爭。
但李樂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姑娘。有上輩子就認識的小魚和貝斯，也有這輩子碰到的林茵孫靈楊琪欣。
每個人都對他很重要。
「我也去。」林茵舉手。在確認自己再次懷孕後，她便重新活躍了起來。
說實話，才懷兩三天，也就小魚這種人形治療儀能看出來。林茵本人對還是細胞姿態的胎兒是壓根沒有察覺的。估計得下個月沒來姨媽她才能發現。
「去吧去吧，小魚你也來。」李樂一招手把她們都抱進懷裡，翅膀張開，跟楊琪欣和貝斯告別之後便飛了出去。
灰霧籠罩，將他們的身形隱藏。
林茵在和小魚分享自己獲得的新能力，並且表示可以召喚出一個楊琪欣和孫靈出來。
聽起來很好玩。
新的一天，似乎又可以十連了。但林茵今天沒有用特殊手段提升運氣，抽出來的都是些龍套和小怪，甚至還有一包餅乾半瓶可樂之類的玩意兒。
唯一一個有七級水平的保底獎勵是神之屍雨水。
注在臨海時那個騎海蛇的美人魚。
小魚感到十分神奇，她很像看看被召喚出來的楊琪欣和孫靈會是什麼樣。但暫時沒機會召喚出來玩一下。
之前實驗的時候她就召喚了個食腦者出來，可以隨便操控。嗯，如果靈姐和琪欣也可以……
林茵開始想入非非，然後被李樂敲了一下「認真點。」
有星網在，找孫靈不算難事。
而孫警官此時已經抓住了噩夢城的財政部官員。
這傢伙扶持黑幫，涉及黃賭毒，貪贓枉法。可以說被殺十次也不解氣。
但他地位挺高，如果把噩夢城的官員從上到下排一遍，在傢伙絕對能進前十，幾乎代表了這個城市的臉面。
不過嘛，就城市現在一觸即發的混亂狀態，孫靈殺了誰，賭徒方和城主方都肯定以為是對面乾的。
但就和楊琪欣曾經說的一樣，殺幾個人沒有太大意義。罪惡的土壤不根除，隨時會有壞人冒頭。孫靈的行為只是讓她自己開心。
李樂卻告訴她自己開心就夠了。反正我們殺了壞人，像楊琪欣那樣有抱負有理想的人就能更容易地建設新秩序，誰說這件事沒有意義？
「你們來了。」孫靈正在對財政部長進行審問。放在末世前這叫做嚴刑拷打，但配合精神力基本能讓人說實話。
嚴刑拷打最大的問題是無法確定執行者的個人品德。容易有屈打成招的冤假錯案。
但孫靈的品格，值得相信。
財政部長在她的審問下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正如末世中大部分統治者一樣，噩夢城的上層人們髒得異常。全部殺了最多十分之一冤枉。
「和惡魔家族，蒸汽島改革前差不多。連金沙城都比這裡乾淨點。」孫靈嘆氣。
李樂撇嘴「和賭場伴生的勢力能正經到哪去？未來這應該是那種犯罪分子逃難聚集的地方。」
就和人聯統一前的某三角，還有很多里寫到的罪惡之城一樣。
唯一的規則就是強者至上。
孫靈和這種地方天生犯沖。楊琪欣倒是有可能混得風生水起。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繼續啟航？」孫靈問，她覺得自己能在這裡殺很久，但她也知道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不知道，五月初肯定走。」李樂聳肩。現在是四月二十五。
林茵摸摸口袋。塔羅牌正義，正位亮起。
女神拿著劍與天平，似乎在維繫人間的平衡。
這與惡魔牌恰恰相反。
心懷正義之人，必將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戰勝一切陰霾。
「e，很適合靈姐的牌呢。」林茵撇嘴，下意識摸了摸小腹，精神力感知到什麼「李樂李樂，有人靠近。」
財政部長家門外，噩夢城三位s級之一的馬庫斯敲了敲門「維森，你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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