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肯那點心思在其他人眼中如同小學生扯女孩辮子一樣幼稚。
當然，他不僅僅是對莉希有意思，更主要還是想當二副。莉希加入生命艦隊，瑞肯犯下重大錯誤之前他本來就是二副。
只不過在競爭和互錘的過程中，他也起了那麼一些心思。
「別看我啊，去請她喝酒啊。」李樂翻白眼，「艹，給你們帶歪了，注意偵查，我們不是來旅遊的。惡魔家族很可能會主動找咱們。」
目前負責在車頂堡壘偵查的是戴維。
他聽著下方一群人的喧鬧，卻依舊保持專心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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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馬上要進入惡魔城範圍了。」李樂開啟貝斯安裝的隱藏陣法「記住我們的目標，莉希，你再喝酒下半輩子就沒酒喝了。」
「好的好的。」莉希迅速把酒瓶收起來，小聲嘀咕「這口氣真是太像船長了。」 ❆
當然像了，因為李樂就是在學著貝斯說話。
「前面就是惡魔城範圍，大家注意。」灰拿著一把現代的軍用弓弩，踏入這座徹底的罪惡之地。
他仿佛看見了無數靈魂在哭嚎。
黑暗血脈改造，或許連人的心理狀態也一起改造了吧？不然人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灰有些想不明白。雖然他見識過很多壞人，殺過很多怪物，但他還是想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光看資料，那些用人作為繁殖材料的食腦者牧場和齒輪怪牧場就已經足夠觸目驚心。
但湊近了看看，才明白這座城市比想像中更邪惡。
「其實從客觀角度來看，康斯坦公爵救了不少人。」胖子副隊長說道「雖然那不是它的本意，但很多人如果不被抓來當奴隸也活不了太久，這個城市或許也會被怪物毀滅。」
「它字用的好。反正已經不算是人了。」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用的是英語，所以能分出第三人稱代詞。
如果說，惡魔是神話里的東西或者形容詞，那麼康斯坦兩者兼具。
只不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
「有人在靠近，而且好幾個很強的小朋友。」康斯坦眯起眼睛「看來生命艦隊的進攻讓很多早就看我不爽的傢伙都出動了啊。」
「大人，生命艦隊還沒有進攻，只是準備進攻。」旁邊的一個惡魔家族成員說道「是否要我去聯繫灰霧教徒和海妖？」
來不及了。康斯坦揮揮手，讓這些惡魔們下去。
說是家族，但他們之間可沒有倫理上的親緣。只不過是用相同的儀式轉換了血脈。
而康斯坦卻有個真正的孩子。
他走進房間，對惡魔之子露出微笑「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惡魔之子把頭從一個嬰兒的屍體中抬起，用尖細難聽的聲音說「我很好，爸爸……但我想我需要更多新鮮的靈魂。」
「我會讓人去收集的。」惡魔對這個孩子露出笑容「慢慢吃，別著急。」
「好。」惡魔之子露出溫柔而羞澀的笑容。
他才出生半年多，看起來卻像是十四五歲的少年。面容發紅，有些粗糙，但總體上看還像是人，而且是個很帥氣的人。
外表不能作為評價惡魔的標準。
「康斯坦，你需要幫助嗎？」
鏡面房間裡的鏡面忽然亮起，裡面出現一個人影。表情和藹，白髮蒼蒼，像是做了一輩子好事的那種老人。
「我想我還可以解決。」康斯坦說「而且你離這裡太遠了。我們的深淵又沒有完成。」
「正因為它還沒有完成，所以你那邊決不能出意外。我試著讓灰霧去幫你把，我與他們的災厄流星分教會還算是比較熟的，可以聯繫一下深海主宰的信徒們。」
「那就謝謝你了。」康斯坦露出微笑。
「不客氣。」對面那個慈祥的老人也笑了「等深淵建立成功，我們將不只是公爵，而是魔王。」
「我喜歡這個稱呼。」康斯坦說「只差三分之一了，不會失敗的。」
「等你的好消息。」鏡子中的畫面消散。
——
李樂單手拎著一隻小惡魔，把他丟到犀牛車旁邊。
林茵蹲下來拿槍懟它的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點交代，別浪費時間。」
莉希同樣上去一腳踩在小惡魔臉上「沒錯。」
「嗯……」姜小魚欲言又止「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問幾個問題再拷問？」
小惡魔瑟瑟發抖「幾位英雄想知道什麼？我一定交代清楚，絕對沒有任何保留——」
它話還沒說完，呼吸就開始急促起來。然後就此死去。
「看來惡魔公爵是在這些家族成員體內都下了背叛者的詛咒。」李樂並不算太驚訝「這多半是個新人，還不清楚問題。」
所以問了也白問，找更高級的成員吧。
瑞肯思索片刻，開口說道「我們的目的應該是偵查後破壞，儘量製造混亂。這樣才方便船長他們動手。所以除了公爵之外，我們還可以找那些伯爵侯爵動手，多殺幾個。」
地中海大區連接亞歐非三大洲。自古以來各種衝突不斷，早已習慣了強者至上的叢林法則。
所以強者就是此地的核心，殺得越多，秩序被破壞的就越嚴重，完全沒必要管什麼指揮人員或者管理人員。
「可行性很高。」李樂點頭「加入惡魔家族的基本上都不是啥好人，大家看見高層就殺吧。」
旁邊的瑞肯神色變了一下。但最後也沒說什麼。
然後李樂想起什麼轉過頭強調了一句，「基本上。」
在蒸氣島上。
孫靈拿著狙擊槍，開始殺戮。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個惡魔家族的種植園主。
一個伯爵，也就是六級水平，或者在蒸汽島叫高級超凡者——坦白說還是救世軍和安全區的那種分級靠譜，基本不存在正面戰鬥的越級擊殺。
霧氣之中沒有槍聲，但惡魔伯爵就此死去。
最近的賞金獵人活動讓孫靈成為了傳說一樣的任務，存在感非常強，打十幾二十槍都沒事。
這很好。
趁希撒反應過來，去找下一個目標——血族伯爵萊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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