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交鋒

    楊家,一身血腥味還沒散的李樂登門,首次與楊鎮國老將軍見面。其實上輩子應該還是遠遠看過楊上將的。

    都李樂肯定不記得了。

    前世的記憶,特別是超過五年的,在李樂腦中都很模糊。

    「和警方軍方合作,確實是身為獵人最好的道路。」楊鎮國讓李樂坐下,然後很直接地開始聊,一副把他當成晚輩的樣子。

    「但這件事牽扯的東西太多,你可能會和一個副區長對上。」

    李樂撇嘴「……其實早就對上了。黑山公司總部就是被我們給搗毀的。琪欣沒跟您說麼?」

    楊鎮國沉默片刻,乾咳兩聲「你們的獵人小隊很有潛力,這次過後丁分眉的光復兵團可能會一蹶不振。記得抓住機會。但明面上楊家不能給你們太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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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安全區的潛規則,商界政界可以建立保安公司、獵人兵團。但軍方卻不適合干涉獵人協會。

    招安收編可以,遠程遙控不行。

    也算是一種平衡吧。否則軍方的武力實在太強,早晚會把安全區變成軍政府——就像救世軍那樣。

    「我知道。」李樂點頭「反正與軍方保持合作關係一直都是獵人們的常見策略。」

    「嗯。」楊鎮國點頭「你記住,這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而且楚楊兩家的敵人也會盯上你。安全區內……也未必安全。」

    「照顧好琪欣,你們倆的事情我不摻和。楊家也不需要靠賣女兒來換什麼好處。只是想今晚這種連有多少敵人都不確定的情況下,你少帶她出場。」

    李樂「……我儘量。」

    畢竟是睡了人家侄孫女,李樂也不敢太放肆。

    楊鎮國讓李樂直接把琪欣領走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他懶得管也管不了李樂找太多女人,而且楊琪欣顯然心意已決。

    坦白說,老楊看李樂的態度和楊雲類似。既認可他的能力和價值,又鄙視其開後宮的行為。

    對此李樂表示,他只是對每個姑娘負責。

    言歸正傳。如老將軍所言,這次交鋒還沒有結束,甚至外面還時不時傳來幾聲零星的槍響。

    一次性抓的人太多了,警力都有些不足。監獄和看守所都塞滿了。

    到後面盧留甚至都暗示警員們面對目標可以擊斃或打殘,免得浪費警力去看守那些難纏的傢伙。

    夜幕下,年近半百的首席議員顧長曲躺在床上,發出一聲嘆息。

    「看樣子我真的老了。」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貼身秘書就是負責處理事務的代理人,相當於皇帝的丞相。

    王常信如果叛了,那手下肯定有很多其他人也跟著叛了。唯有如此才能瞞住顧長曲,並以他的名義去經營致幻藥物的生意。

    而白雲商會,也一直是顧長曲的投資人。

    此刻,顧長曲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兒子死了,親信叛了,只剩下自己一個孤家寡人。

    「長曲,吃點東西吧。」一個美艷的婦人端著粥來到顧首席面前「太擔心也沒用……只要你沒參與,就不會有事的。」

    看著這個婦人,顧長曲微微心安。雖說她的腦子不太好使,沒有辦法幫自己太多。但至少值得信任。

    「小蕾……」顧長曲坐起來,將婦人摟在懷裡「辛苦你了。」

    

    「來,吃飯。你下午就什麼都沒吃,身體會扛不住的。」婦人把粥放在顧長曲懷裡「吃吧。」

    半夜,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在打電話。

    「我爸爸安排我去咸郭城參加演唱會,你要一起來麼?」

    「我也想去啊,但是我現在不能離開西京。」

    「好吧。」宋玲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望。

    然後聶原與顏玲就開始用語言慢慢試探對方,時不時就把話題往對方的家庭上引。

    明明應該是相愛的男女,卻不斷用語言為劍,刺探著對方的情報,並嚴防死守,不肯泄露任何與自己有關的事情。

    沒有硝煙的戰爭在兩人之間展開。

    大概凌晨三點,疲憊的聶原才放下電話。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有點頭疼。

    「玲啊,你想幹什麼?」

    畢竟是搞情報的,聶原在這方面比顏玲敏感很多。馬上就發現了她在故意刺探自己。

    這是宋念祖專門交代的嗎?

    出賣女兒來換點情報他不會覺得有點虧麼?

    此時顏玲還沉浸在輕微的罪惡感和即將要去刺殺顧長曲的複雜心理中,一時間沒有察覺聶原的問題。

    看來,這次是聶原贏了。

    醫院中,費七爺躺在病床上,周邊是幾個護士和大堆看守他的警察。

    之前被李樂兩招打殘的他仍然心有餘悸。若非對方還想留個活口,自己必死無疑。而以自己的身份,多半不是死刑也會被丟到實驗室去。

    安全區科學院非常歡迎一個七級巔峰的存在來當實驗品。

    但費七爺表示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現在盧留還在外面抓人,門口只有一個項羅在看著自己。

    他埋在體內的一塊玉佩裂開。

    身上的傷勢悄然恢復。而費七爺的心中卻在滴血——為了買這塊可植入體內的替死玉佩,他花了整整五千萬舊幣,那可是他一半的積蓄。

    花錢買命,就是為了這種時候。

    費七爺從床上跳起,掐死了過來給自己換藥的小護士,朝窗戶衝去。

    項羅剛剛進門,就看見地上的屍體和還未落地的碎玻璃。費七爺以衝出窗外,黑紅的流體詛咒化作雙翼,帶著他飛向遠處。

    「艹!」項羅抬手一根鎖鏈飛出,抓向費七爺的腳踝。然而費七爺去勢不減,直接將他拉出窗外,反手一道黑影命中項羅。

    還抓著鎖鏈的項羅措手不及,還沒調整好平衡便已經落地,砸壞一座路燈。

    寂靜的街上警笛聲響起。

    費七爺在血色中隱藏,朝西城區衝去。

    此時李樂已經回家,城市戒嚴基本結束。沒有人再能攔他。

    至於後續該怎麼做,費七爺已經想好了。

    他之所以淪落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不夠強。若自己是八級,又有誰敢這麼對自己?

    而西城區外不遠處,就是費七爺變強的契機。

    霧園—遊樂場。

    s第三更求收藏,求訂閱,求票。唉,被說引流了,好多地方都要改。後續再看到這句話通常都意味有一部分被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