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城市籠罩在濃郁的漆黑中,倖存者們蜷縮在宿舍中,抵抗著長夜帶來的恐懼。
街道上的電路經過改造,相隔百米的路燈發出昏黃的燈光,在黑暗中勉強提供朦朧的視野。
黑暗中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動靜,詭異的虛影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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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陰冷瘮人,吹動斑駁的樹影晃動。
寂靜空曠的街道上,一絲微不足道的動靜都格外清晰,在末日的黑夜裡烘托著不安的氛圍。
雖然約恩蘇並沒有宵禁,但每當夜色漸深,倖存者們紛紛龜縮在屋子裡,似乎是約定好的默契。
昏暗的街道上,一束強光從極遠處打來,瞬間將長街照得透亮。
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警衛巡邏至此,探照燈照了照四周,嘀咕著繼續往前走。
「好像有什麼動靜?」
「風聲,快走吧,這風怎麼涼嗖嗖的。」
「你怎麼在打哆嗦,該不會害怕了吧?」
落在後面的警衛抬腳踹了同僚屁股上,「放你娘的狗屁,這七月底的天氣這麼怎麼冷!快走快走……」
「鬼知道,這世道……什麼人!?」
警衛突然看到路邊的巷口站著一個人影,大聲呵斥一聲提醒同伴,謹慎地掏出手槍上膛。
巷口的人背對著三名警衛,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在夜裡顯得有些詭異。
警衛們相互對視一眼,舉著槍謹慎靠近,
「你好,這位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請轉過身來……」
正常的人不願意在夜裡出行,但在末世下不正常的人可太多了。
在這壓抑的末世環境中,精神崩潰後做出過激舉動的人並不少見,這也是夜間巡邏的意義所在。
雖然在林若瀾的努力下,竭力打擊城內的灰黑色勢力,但依舊有不少人頂不住壓力走上極端。
警衛們走到那人幾步之內,那人身上穿著工廠的工裝,體型消瘦,背對著眾人沒有出聲。
「先生,請配合我們調查,否則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為首的警衛向前邁出一步,呆滯的背影突然轉身,以迅猛的威勢撲向他,伴隨著沙啞怪異的嘶吼。
「唔……」
「砰!」
「砰!」
……
響徹的槍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三名警衛毫不猶豫將舉止怪異的傢伙打成篩子,看著屍體無力地垂倒在地上。
「這……這是啥玩意?!」
屍體倒在地上顯露出真容,讓三門警衛臉色難看地退後一步。
他的臉色乾癟枯黃,瞪大的眼眶裡面空蕩蕩的,眼珠子消失不見。
鼻子似乎被硬生生削去,傷口留下一層醜陋的疤痕。
嘴巴上下唇用細線縫住,縫合的手法十分糟糕,像小孩子在破布上的隨意縫合。
男人的五官被糟蹋地一塌糊塗,那慘狀讓三門警衛都不寒而慄,深夜的陰風從他們身後吹過,三個人忍不住打了哆嗦。
「快……快上報!」
「對!快走!」
噠!
拐杖駐地的聲音響起,身穿西裝手持拐杖的中年人站在他們身後,用稍顯滄桑的語氣問候一聲,
「幾位先生,晚上好。」
警衛們再度抬起槍口……
……
方銘抬頭看了眼窗外,「外面好像有什麼動靜?」
林若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院子裡的林依在忙活著。
小秘書穿著卡哇伊的粉色小熊睡衣,拉著長長的水管跑到黑狼跟前,冰冷的水流對著黑狼龐大的身軀上下沖刷。
漆黑的絨毛被水打濕,看起來像一隻落水狗。
儘管如此,黑狼依舊安靜地趴在樹下,巨大的狼首望著眼前的小姑娘,眼神充滿壓迫感。
小秘書小心翼翼退後一步,生怕它撲上來。
「你在害怕我嗎,惡魔?」
林依很詫異這頭狼突然開口說話,聞言嘟囔著小嘴小聲抗議,
「我不是惡魔,我是人類!」
「你身上的硫磺味幾乎遮掩不住,這是事實。」
「我…我……哼!」
小秘書將水管對準黑狼的頭澆下,表示自己的不滿。
黑狼滿不在意,閉上眼睛感受清涼,清澈的自來水洗去它身上的髒污,十分舒適。
它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突然甩動身軀,毛髮上的水珠甩開四濺,頃刻之間又成為一頭威風凜凜的凶獸。
「呀!水!別濺我身上,我剛洗的澡!」
狼瞳望著慌亂後撤的小秘書,露出一聲輕笑,
「幼生的炎魔,你被豢養得很好,看來我這個主人也有慈悲的一面。」
「我討厭你,大黑狼!」
……
林若瀾穿著一件白色輕紗睡裙,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仰著頭靠在方銘的腿上,濕漉漉的長髮打濕他的灰色大褲衩。
方銘用干毛巾擦拭著女人的長髮,動作輕柔,十分有耐心。
「盯著我幹嘛?」
林若瀾的修長的指尖順著他的腹肌紋路滑動,靜靜地注視著方銘,片刻才開口,
「方先生給我膝枕,稍微有點感動呢。」
「應該的,咱倆誰跟誰啊,別見外。」
林若瀾枕著方銘的大腿,下意識往他膝蓋那邊挪了點,不小心扯到自己的頭髮,又無奈挪回來,眼神有些無奈,
「那你能別用槍口指著我的腦袋嗎?」
方銘笑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停,眼神順著她的嬌軀看到沙發的另一端。
脫下嚴肅的西裝,換上鬆散的睡裙,林若瀾身上少了幾分制服的威儀感,增添了少有的慵懶氣質。
白色睡裙宛如一片輕柔的薄布披在身上,遮掩不住她曲線美妙的婀娜嬌軀。
似乎感受到方銘視線的壓迫,林若瀾吐出溫熱的氣息,呼吸看起來急促,胸腔起伏的節律更加明顯。
她的指尖也不再挑逗方銘,雙手抵在平坦光滑的小腹前,又伸下去將裙擺拉低。
裙擺下修長雪白的長腿併攏著,一直伸展到沙發的末端,小巧可愛的玉趾微屈,將沙發按得凹了下去。
「美人在側,我這是表示對你的尊重。」
林若瀾輕哼一聲,「這會兒可不行,我還有一堆正事跟你談呢,省得你跑沒影了,找不到人。」
「談,都可以談,長夜漫漫。」方銘將她的髮絲在指尖纏了幾個圈,莫名奇怪想到一句台詞,
「槍尖在燃燒。」
林若瀾瞥了他一眼,風情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