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警官,好久不見了,風水輪流轉,沒想到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裡。」為首的男人是一個刺頭,左邊臉上還有一道刀疤,天災時,他帶著一幫人從監獄裡跑出來了,還搶走了兩把槍。
於光磊盯著刺頭,他是認識這男人的,屬於窮凶極惡之徒,末世前手裡就沾了人命,沒想到本該被死刑的他居然因為末世逃脫了制裁,還越發的變本加厲了,看他這樣子,手裡又添了不少人命。
「你槍里沒子彈了吧?」刺頭一臉的篤定,槍可以偷到,但是子彈屬於消耗品,這時候也特別難弄,這也是他一直儘量用冷兵器的原因,當時他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只搶到了兩把槍,根本來不及找子彈。
於光磊緊握著槍,刺頭說的沒錯,子彈一直都是限額發放的,每一次領取子彈都是有登記的,他能帶回一把槍也是趁亂偷拿回來的,槍枝庫的子彈早就所剩無幾,剩下的估計也被某些高層拿走了。
「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交出物資和船上的女人,我或許還能念著咱倆相識一場的情分放過你,不然……」刺頭咧嘴一笑,那笑容仿若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不要,孫樂,我不要……他們會殺了我的……」校花何晶晶緊緊抓著孫樂的手臂,嚇得都哭出來了。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這些人欺負你的。」孫樂安慰道。
孫悅恨恨的瞪了一眼孫樂,他們現在自身難保,還說什麼保護別人,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他們怎麼會被這些劫匪盯上。
水下一個人悄悄的靠近船,準備來個突然襲擊,孫樂最先發現後,立刻大喊:「磊哥,水下……」
於光磊立刻舉槍對著水下的人射擊,偏偏這時候,孫樂身邊的何晶晶發出驚恐尖銳的叫聲,還不停的跺腳往孫樂身後藏,連同另外三個人也同樣反應和激烈,引得本就不穩的小船開始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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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光磊的這一槍因為船的晃動射偏了,但還是嚇退了水下的人,他再次開槍的時候,卡殼了,沒子彈了,這下,所有人都確定了,於光磊槍里沒有子彈了,他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
「賤人,你TM給我閉嘴!」於光磊氣急敗壞的衝著何晶晶爆粗口。
「你……」何晶晶面色蒼白,一臉屈辱,孫樂不忍心,將何晶晶護在懷裡,反駁道:「磊哥,你怎麼能這樣罵晶晶,她只是太害怕了……」
「就是,明明是你自己技術不行……」何晶晶的媽媽陳翠英也吐槽了一句。
水下的人再次靠近充氣艇,包圍他們的三艘船上的人也都開始向於光磊逼近,於光磊拔出匕首,打算背水一戰。
刺頭這個人他知道,虐殺成性,末世前,那些被他殺害的人生前都遭受過非人的折磨,今日,即便自己交出物資,只怕也是難逃一死,倒不如拼一把。
「孫悅,水裡的人你解決……」於光磊已經揮著匕首應付對面攻擊過來的人,孫悅看著水下準備爬上來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菜刀一頓亂砍。
果然砍死了水中的人,但手背也被對方劃傷了,孫樂緊張的問道:「姐,你怎麼樣?」
孫悅這會兒心跳加速,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這是她第一次實質意義上的殺人。
「於警官,別掙扎了,沒用的。」刺頭得意的開口了。
於光磊的身上多了很多傷口,全身都染了血,可船上的人,除了他和半吊子的孫悅之外,無人能幫忙,都躲在後面。
於光磊覺得可笑而可悲,他這條命今天就這麼交待在這裡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沒了他的庇護,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於光磊絕望的時候,一支穿雲箭嗖一下劃破天空,擊殺了對面船上的人,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射箭的方向。
於光磊瞳孔放大,整個人都激動了,看到了生的希望。
「宋……宋小姐……」孫悅顯然也沒想到,宋胭脂會出現在這裡。
明明只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可於光磊莫名的就因為她的出現而充滿了勇氣,再次舉起匕首迎戰。
「小姑娘,你以為你會射箭,就能救他們?」刺頭看著宋胭脂,眼中染上了詭異的興奮,「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箭快還是我的槍……」
然而話還沒說完,一支利箭已經穿透了他的心臟,宋胭脂手持弓弩,一臉的惋惜,「都說反派死於話多,你還真是囉嗦。」
「你……」刺頭不可思議的盯著胸口的利箭,他想罵宋胭脂不講武德,為什麼不等他說完話再動手。
刺頭倒下了,幾個跟班一時間群龍無首,都呆愣在原地,隨後才反應過來要逃走,可惜宋胭脂出手,怎麼會給人生路。
連射幾箭,當場擊殺了這群草寇,射殺完畢後,還感慨了一句:「真是無組織、無紀律。」
宋胭脂駕著船來到於光磊的面前,於光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低聲道:「謝謝宋小姐……」那聲音里竟還帶著幾分哭腔。
宋胭脂沒說話,逕自從那些被射殺的人身上拔下了箭,在水裡洗了洗,抽出一塊紙巾,擦拭乾淨,於光磊和孫悅也連忙幫忙拔出箭頭,隨便用身上的布料擦乾淨後恭敬的遞給宋胭脂。
孫樂身後的何晶晶此時正偷偷的盯著宋胭脂,大家都是女生,自己這麼落魄,而對方卻依舊漂亮乾淨,這讓她不免心生妒恨。
「孫樂,我們趕緊回去吧!」何晶晶小聲道。
「趕緊走吧,還在這裡幹嘛,我冷死了。」見沒事了,何晶晶的弟弟何明亮開始發飆了,典型的窩裡橫,那聲音像公鴨嗓,明顯是處於青春期變聲。
「姐……」孫樂只能示意孫悅,催促她趕緊回去。
於光磊還是固執的盯著宋胭脂,「宋小姐,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你們先走。」
聽到宋胭脂這麼說,於光磊點頭,隨後也占用了剛才那幫劫匪的一艘船,將一部分物資挪到船上,他受了傷,必須立刻回去,而且家裡只有妻子和孩子,他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