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晨一家這會兒正好也出來了,就看到白若雪哭哭啼啼的跪在一輛車旁。
周子晨第一反應就是白若雪被欺負了,衝上去將白若雪摟在懷裡,如珍寶一般護著,抬眸果然看到了宋胭脂。
「宋胭脂,你打了我,現在還要欺辱若雪!」
宋胭脂挑眉,「我欺負她怎麼了?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我不欺負她,她怎麼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倒是你這個蠢貨,打擾人家的勾引大業了。」
「我真的沒有……子晨哥哥,不是的,我只是想勸勸姐姐……」白若雪咬著嘴,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白若雪,你敢說,你不喜歡他嗎?」這個他,指的裴雁南。
「我……我沒有……」白若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問題。
說喜歡,會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太不矜持,說不喜歡,會不會錯過這個攀上豪門的機會。
宋胭脂手指落在裴雁南的肩膀上,輕笑著:「你看,人家不喜歡你呢!她沒看上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是的!」白若雪條件反射的喊道,隨後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周子晨摟著白若雪,他在看到宋胭脂身邊男人的時候,心裡有妒忌,更多是不爽,宋胭脂怎麼能找別的男人,她應該繼續喜歡自己才對。
「宋胭脂,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若雪只會喜歡我,她不可能看上這種男人,他也就配跟你這種女人一起發爛發臭……」
靠在周子晨懷裡的白若雪聽到這話,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人設不允許,她恨不得動手甩周子晨一個耳光,劃清界限,這種話可不就是斷了自己攀附豪門的通道。
該死的周子晨,為什麼這時候跑出來,壞了自己的好事。
周子晨口不擇言,一旁的周剛連忙上來捂住兒子的嘴,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非富則貴,不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
教養讓裴雁南沒有罵回去,只是讓司機開車走。
車上的兩人誰都沒說話,直到宋胭脂先開口:「剛才看過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看來這段時間,你已經能掌控身體異變的力量了。」
「是恢復差不多了,也該出來走走了,免得那幫蠢蠢欲動的人沒處使勁兒。」裴雁南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裴雁南目光瞥向宋胭脂,戲謔道:「宋小姐,我剛才配合的你可還滿意?」
「滿意……」宋胭脂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湊到裴雁南的面前,裴雁南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公分,「怎麼了?」
「裴大少不是說要報答我嗎?」
「嗯,自然,宋小姐可以提出任何條件。」
宋胭脂坐直了身子,「周家該破產了。」
「就這?」裴雁南覺得,就算宋胭脂不說,他也會做,就憑周子晨最後說的那幾句話,周家就該涼了。
「不要把人一下子逼死,留著一口氣才好玩。」
「嗯。」裴雁南翻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話,那邊就知道怎麼做了。
回酒店的路上,宋胭脂隨便翻看著手機,裴雁南總是忍不住去看宋胭脂的那雙手,腦海中回憶起那天,宋胭脂輕輕撫摸著他腦袋,像摸一個小寵物一樣,口中溫柔的說:乖。
一則新聞視頻引起了宋胭脂的興趣,「櫻花國發生地震了?」
「嗯,兩個小時前突發的,這次來的比較突然,幾乎沒有徵兆的,目前震級達到7.8級,雖然很嚴重,但櫻花國經常地震,早就習以為常,這個程度可以應付,不過專家評測,地殼的不規則運動,可能會引起火山爆發。」
宋胭脂繼續翻看視頻,各國都發布了對櫻花國這次災難的同情,也表示會給予人道主義的援助。
「這是一個契機,我也該出面了,不然真以為裴家沒人了。」
「你是想代表龍國,參與櫻花國的國際援助項目?」
「你也說了,有人要對付我裴家,之前我一直昏迷著,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現在我好了,怎麼也該露面去那邊敲打敲打一下那些人。」
宋胭脂知道,這就是末日開始前的徵兆,今年全球氣候都很不尋常,都發生了極端天氣。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但空氣中的燥熱感依舊沒有散去一點,除了沒有白天太陽曬在身上的刺痛,整個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個蒸籠。
「你不覺得今年天氣很詭異嗎?」宋胭脂漫不經心的說道。
裴雁南點頭,語氣沉重:「的確,持續的高溫不是好事,很多地方已經引發了乾旱,有幾個地方的水庫已經開始見底了。」
「這種極端天氣,國內也容易亂吧?與其把精力投入到國外,倒不如在這種時候,堅守住大後方,畢竟……誰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麼?」
裴雁南愣了一下,總覺得宋胭脂話中有話,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他會以為正常的愛國情懷,對櫻花國本能的厭惡。但宋胭脂這麼說,難道她知道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沒必要在這時候出頭?」
宋胭脂目光飄向窗外,聲音透著幾分涼薄:「你身體也才剛恢復,更需要……韜光養晦。」
宋胭脂扭頭盯著裴雁南幽邃的眼眸,「與其花功夫去打造那些人設和名望,倒不如抓住手裡更實在的東西。」
好一個韜光養晦,裴雁南似乎也明白了宋胭脂的意思,「我會認真考慮你說的話。」
「對了,聽說你之前在M國走私的那批貨,在海上被炸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要那批貨的目的,但一些小玩具,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
宋胭笑了,「世人總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嗎?」
宋胭脂言盡於此,也算是回答了裴雁南的試探,裴雁南眯起眼眸,最終也無奈的笑了。
裴雁南將一個禮物盒遞給宋胭脂,裡面是一串鑰匙和一張卡,「風景區的一棟別墅,你總是住酒店也不方便,這個房子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宋胭脂沒有拒絕,「聽說你還有個妹妹?」
「對,在國外念書。」
「外頭不太平,早點把人接回來。」宋胭脂就說了這一句,其他什麼都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