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現在就讓人備菜。」老闆娘的聲音都顫抖了,「肯定新鮮啊,我家現在沒有存貨,我親自去農貿市場買。」
宋胭脂當場就付了五百萬的定金,「剩下的,我拿到菜再來結帳。」
「當然,這是規矩。」老闆娘激動的都要哭了,這是一開張吃三年啊,本來還擔心今年這生意難熬,現在又看到了希望。
老闆娘已經開始打電話給自己的丈夫,還有其他員工,「所有人都立刻回來幹活兒,幹完這一單,今年年底,每個人都有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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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胭脂剛走出酒店大門,就遇到了周子辰一家人,三個人從車上下來,方琴快步走到宋胭脂的面前,「胭脂,你最近去哪兒了?一直聯繫不上你,阿姨很擔心的。」
宋胭脂後退一步,和三人拉開距離,一旁的周子辰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了,「宋胭脂,你賣房子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我賣房子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算什麼東西?」
周子辰臉色難看,他總覺得宋胭脂變了,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方琴連忙打圓場,「胭脂,我知道你還因為之前的事和子晨生氣,但你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怎麼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這麼多年情分丟了?阿姨上次也是因為太著急了,才會口不擇言,你別和阿姨生氣。」
周子辰的父親周剛抬眸看了一眼酒店的門臉,皮笑肉不笑:「胭脂啊,你是不是要請客吃飯?吃飯可以來叔叔店裡啊,沒必要來別的飯店,叔叔肯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宋胭脂想起之前自己二十歲,被攛掇著在周家的飯店辦了幾桌,三千一桌的價格,都是一些很垃圾的預製菜,方琴還一副沒有賺她錢的樣子,說都是虧本給她擺的酒席。
「自然是為了不讓你們家再虧本啊!」宋胭脂譏誚。
方琴也知道宋胭脂在說之前的酒席事情,「那會兒菜價都是那樣,最近生意不好做,這些飯店才給你降價的。」
「放屁!」老闆娘已經在門裡聽了好一會兒了,這是想搶她客人來了。
都是做餐飲的,老闆娘自然也認識周家人,她叉著腰大聲道:「我家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個價,就沒有變過,以前是這個價,現在也是這個價,倒是你們家,才不怎麼樣,屁事兒不少,最近不就被查了,要我看,市場就是被你們這種敗類給搞壞了。」
「你說,我家只是例行公事的配合檢查。」方琴本來是想來找人間煙火的老闆娘借點錢周轉一下的。
這會兒看到宋胭脂,想到她賣了房子手裡有錢,就把主意打到了宋胭脂的身上。
「哼,打腫臉充胖子呢!人家都舉著草菅人命的白布橫幅上門了,手機上還能看到呢!」
「你……」方琴握住宋胭脂的手,言辭懇切,「胭脂,我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賣了房子,錢就算放在銀行,也不值錢,不如借給我,我算你入股,這樣你以後每年都有分紅。」
宋胭脂嫌惡的甩開方琴的手,「不借。」這一次,宋胭脂也清楚的看到,方琴手腕上的玉鐲沒有了,看來已經到了白若雪的手上。
周剛的眼中染上了戾氣,周子辰不爽的開口了:「宋胭脂,你傲嬌什麼,你不就是知道我家遇到麻煩,故意在這裡拿喬,這樣,只要你肯拿錢出來幫我家度過難關,我就勉強同意你做我女朋友,但你不能針對若雪,也不可以干涉我照顧若雪。」
「你算個什麼狗東西,也配這樣和我說話?」宋胭脂冷笑,「家裡沒有鏡子,可以去公共廁所照鏡子。」
周子辰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加上最近各種事情的壓抑,此時整個人都爆發了,揮手就要去打宋胭脂,「你特麼的敢這樣和我說話。」
下一秒,就被宋胭脂一腳踹飛出去,狼狽的摔了一個四腳朝天,周子辰疼得齜牙咧嘴,全身冒冷汗,尤其是雙手一碰到滾燙的地面,就被燙出了水泡。
這天越來越熱,在路上走的時間長了,鞋底都能化了,很多汽車的胎壓都承受不住的炸了。
周子晨震驚的看著宋胭脂,她居然對他動手了,而且她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子晨!」方琴急了,連忙去扶起自己的兒子,「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拼了……」
老闆娘一看自己的貴客要被打,立刻叉著腰衝上來,「幹什麼、幹什麼,幾個人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我告訴你,你敢動手試試。」
老闆娘一聲吼,店裡衝出來幾個員工,站在她身後。
周剛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動手,冷笑一聲:「宋胭脂,這次是你先動手打傷我兒子,我要報警抓你。」
這次,老闆娘也沒話說了,她將宋胭脂拉到一旁,小聲嘀咕道:「你家人呢?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打個招呼?」
「不用,你專心做好的菜,也不要讓人知道這是我的訂單。」
「我懂,我就說你是來我店裡借廁所的。」老闆娘一看就是很有經驗。
警察很快就來了,周家一家人都表示這次絕對不和解,除非宋胭脂拿出五百萬出來。
警察都被這一家子獅子大開口的無恥嘴臉給震驚了,「你這是敲詐。」
「什麼敲詐,我兒子被她打傷了,我合理合法的要求賠償。」方琴好似逮住了宋胭脂的把柄,學著宋胭脂之前報警的情形,也鬧著要賠償。
警察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個小姑娘,這一腳,能造成什麼傷害?」
但所有人還是被帶走了,宋胭脂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被帶去警局了。」
周剛冷哼一聲:「這會兒打電話有什麼用?誰都幫不了你。」周剛不覺得宋胭脂一個孤兒能有什麼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