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胭脂也不吱聲,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機,原主的記憶中,可不止這點事了。
在末世第二年的時候,這一家子為了食物,就把原主送入火坑了,只可惜,那時候的原主孤身無依,雖然心有怨恨,卻也不能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原主臨死前,滔天的恨意,甘願獻祭靈魂,也要報仇。意外的撕開了時空縫隙,召喚出了一直被困在秘境中的自己,相應的她也穿越到了原主的身體裡。
這次住院,只因為宋胭脂和白若雪同參加一場學校的演講比賽,臨上場之前,白若雪冤枉宋胭脂為了贏比賽故意弄髒了她的白襯衫。
周子晨為了心愛的女孩,不分青紅皂白的搶走了宋胭脂的新白襯衫,並且惡劣的將宋胭脂關進了倉庫,說要好好教訓一下她,還拿走了她的手機。
宋胭脂被關了一天一夜,不僅錯過了比賽,還發起了高燒,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才送進了醫院。
周子晨有些不爽宋胭脂此時這平靜的態度,她只顧著低頭看手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要知道,從小到大,宋胭脂就像個牛皮糖一樣粘著他,所有人都知道宋胭脂喜歡他周子晨,喜歡的沒皮沒臉、沒有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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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胭脂,你以為你裝傻充愣這事兒就能算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給若雪道歉,我從今以後都不會再理你。」
一旁的曹秋霞也迫不及待的要為白若雪撐腰:「宋胭脂,今天你必須跪下來求得若雪的原諒,否則,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瞧瞧,這就是原主的親媽,要把她趕出家門?不提這個她都差點忘了,他們現在住的,可是她宋胭脂的房子。
「哎呀,好了,子晨,胭脂還在生病,你少說兩句。秋霞,胭脂到底還是孩子,你也別太較真兒了。」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方琴終於站出來當和事佬了。
呵呵,壞話都說完了,她這會兒出來做好人了。原主一直都覺得方琴是一個很和善的長輩,比親媽對她都好,可在宋胭脂看來,不過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方琴手腕上這個玉鐲子就是以生日為名,從原主手裡騙來的,這玉鐲子是原主的祖母留給原主的。
方琴一直給原主灌輸喜歡她做自己兒媳婦的錯覺,讓周子晨吊著原主,就是為了原主手裡的兩套房子,其中一套已經被城市規划進了拆遷行列。
同樣的,曹秋霞和白進也盯著這兩套房,因為宋胭脂和曹秋霞的關係不好,也一直沒能拿到這兩套房。
相比較起來,方琴比其他更工於心計,她一邊讓周子辰吊著宋胭脂,一邊又讓周子辰和白若雪眉來眼去,這樣的結果就是兩頭不誤,這房子無論最後屬於誰,都會落入周家手中。
可惜上一世,末世突然降臨,最終誰都沒能得到那兩套房子。
正在這時候,兩名警察走進病房,「是誰報的警?」
「報警?」病房的另外兩個病患的家屬都是一臉懵逼。
「我報的警!」宋胭脂開口了。
曹秋霞眼皮子一跳,不可思議的盯著宋胭脂,「你報什麼警?」
宋胭脂看都沒看曹秋霞一眼,伸手指著周子晨,平靜的控訴:「我要報警,周子晨搶劫她人財物,價值三百元的白襯衫,不顧我本人的意願,強行非法囚禁我一天一夜,致使我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學校監控和醫院這邊都可以證明。」
宋胭脂邏輯清晰的指控周子晨,周子晨一臉震驚的看著宋胭脂,他顯然也沒想到,宋胭脂居然會報警抓他。
這麼多年,他對她無論有多過分,她都像一個舔狗一樣跟著自己。
「宋胭脂!」方琴第一個不接受,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大學生涯里背上一個污點,哪怕只是一個處分也不行。
「胭脂,阿姨知道,你心裡有氣,但你怎麼能報假警呢!你這樣,阿姨會生氣的。」方琴緊緊抓著宋胭脂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一旁的曹秋霞趕緊對警察解釋道,「警官,抱歉,都是小孩子之間鬧脾氣瞎報警,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我說了,學校監控、救我出來的同學,還有醫院這邊,都可以為我作證。」宋胭脂從床頭的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警察。
「這是我的證件,實名報警,我要求周子晨除了賠償醫藥費之外,還有我的精神損失,並公開道歉。還有白若雪,污衊我故意損壞她的衣服,除非她能拿出證據,否則就必須向我道歉。」
「宋胭脂,你敢!」周子晨目眥欲裂,揚手就想去打宋胭脂。
「幹什麼、幹什麼!」兩個警察抓著周子晨的手臂,「當著我們執法人員的面,還敢動手,你果然是目無法紀,還大學生呢!」
「我……我沒有……」周子晨到底也是個沒出社會的毛頭小子,一下子被嚇的舌頭都打結了。
曹秋霞比周子晨的手更快一步,衝上去甩了宋胭脂一個耳光,口中罵罵咧咧:「你居然還敢攀誣若雪,你和你那個死了的爸一樣,都不是東西,你們姓宋的一家果然都是黑心肝的畜生……」
兩名警察這次沒能來得及攔住曹秋霞,再者人家是母女,這就是純純的家事,他們頂多說兩句,不能干涉太多。
宋胭脂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這痛感……好久好久沒有人敢打她了。
最終只有周子晨被強硬的帶走調查了,白若雪是曹秋霞的繼女,和宋胭脂算是姐妹,說白了還是家事。
方琴看到兒子被帶走,急瘋了,「不能,你們不能帶走我兒子……」但她的胡攪蠻纏也無濟於事。
方琴扭頭看著宋胭脂,面目猙獰,這一刻她也不裝了,撲上去要打宋胭脂,宋胭脂靈活的躲開了,剛才她是對這具身體還沒有習慣,不代表她喜歡挨打。
方琴撲了個空,狼狽的倒在病床上,白若雪連忙過去扶著方琴,「方阿姨,你沒事吧?胭脂,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