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高層會議

    共和國目前正處於戰爭狀態,相對於漫長的縱深防線來說,防空當然是相當重要的一項。«-(¯`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所以除了邊境地區遍布對空雷達之外,像首都區這樣的重點地區也擁有著獨立而且完善的防空圈。

    據說首都區防空司令部會實時監視方圓上百平方公里內升空的所有飛行物。

    所以當丁晨等人乘坐的穿梭機在他下榻的酒店廣場上升空後突然臨時更改了計劃好的航線,在防空司令部的緊急詢問當中一言不發地絕塵而去之後,首都區防空司令部的參謀們立刻就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並且迅速通報到了高層面前。

    當丁塵等人在樺樹林當中迫降後不入,一場規格極高的會議就已經在首都區內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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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共和國最高領導人名叫華思源,今年剛過六十周歲生日。對於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來說,正是最年富力強的時候。但是共和國的知情人們都很清楚,相對於所擔當的職務,華思源這個最高領導人其實並沒有太多實際的權利。

    共和國實行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真正的權力掌握在代表大會當中各個派系的首領手中,說得更直白一點,是掌握在共和國內大大小小的政治家族手中。所以華思源這個最高領導人最主要的日常任務其實就是充當一個吉祥物的角色,在需要的時候也可以用來背鍋。∙∙·▫▫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華思源既然能坐上這個全球高級吉祥物的寶座上,當然對於自己的地位有很明確的認識,所以倒也從來沒有試圖改變過什麼?。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當他坐在會議室里的時候,心情並不像與會其他人那樣沉重。這次的事件雖然嚴重,但是無論怎麼說,也輪不到他來背鍋。

    所以華思源還很有閒心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了一會小差,然後才意識到這麼久都沒人說話。

    無論如何,他是這裡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所以冷場的時候,他還得想辦法救場。

    於是華思源向兩側看了看,然後攤手說道:「也就是說,老丁的兒子被人綁架了?」

    說完這句話,他停了一下,給大家留出說話的時間,在確認沒有人反對這個結論之後,這才接著說道:「那麼有人通知老丁了嗎?」

    會議室里繼續保持沉默,華思源撇了撇嘴,身子後仰,靠坐在椅子背上,看著面前手握實權的各部門領導人。這裡很多人掌握的權利甚至都會讓他暗暗羨慕。但是這個時候,華思源看著這些人心裡想的卻只是滿滿的鄙視。🍧♣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他咳了一聲,提高聲音說道:「各位,這樣不行啊,難道你們還指望能夠瞞住他?」

    安全局長不安地咳了一聲,向華思源說道:「目前還不能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覺得應該在弄清確切的原因之後再通報給海上城市。」

    「不是說一直無法聯繫到穿梭機嗎?」華思源說道:「那麼我們打算怎麼確認發生在穿梭機上的事情?」

    會議里的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把目光集中到空軍參謀長身上。共和國並沒有成體系的民用空中航線,所以從職權範圍上來說,共和國的所有防空雷達都歸空軍參謀長管。

    空軍參謀長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打開面前剛剛送到的文件夾,抽出裡面的一張紙,向各位同僚說道:「最新消息,那架穿梭機已經在二萬一千米的高空穿越了西北前線,我們的雷達探測到他們遭遇到了叛軍地對空飛彈的襲擊。穿梭機在雷達上的信號已經在一小時十分鐘前消失了。

    

    他並不是在場唯一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議室里仍然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嗡嗡的低語聲,很顯然大家都覺得有必要對這個消息發表意見。

    華思源不耐煩地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又向空軍參謀長問道:「也就是說,那架穿梭機被叛軍擊落了?」

    「我覺得不能這樣說。」空軍參謀長用刻板的語調說道:「僅僅只是雷達信號消失了,也許他們躲過了飛彈的襲擊。」

    「你是說,一架民用穿梭機,躲過了地對空飛彈的襲擊。」坐在華思源右手邊的一位中年婦女用譏誚的語調說道:「你們空軍居然沒有徵召這位駕駛員,難道是因為人才太多了嗎?」

    空軍參謀長有些頭疼地看了她一眼,搖頭說道:「我只是說,這是一種可能。」

    「現在最大的可能是那架穿梭機被安全局的特工劫持了,然後又在西北前線被叛軍的防空飛彈擊落。」中年婦女尖刻地說道:「這簡直是一場混亂的災難。而受害者卻是我邀請來的人。」

    「目前為止,並沒有證據表明劫機的是安全局的特工。」安全局長抗議道:「而且當時穿梭機上還有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是我的人。」一直沉默坐在長桌最後位置上的鐘笛開口說道,「順便提醒一下局長先生,她們是應安全局的要求臨時充任保鏢的。」

    「我只徵召了看雪的人。」安全局長惱怒地說道,他現在才意識到當初給禮賓司送的這個人情有多燙手,但是現在也不可能後悔,他只能想辦法把這個責任推出去,「那個男人可不是看雪的人。」

    「他是我找回來的機械師。」鍾笛冷冷說道:「任務是協助看雪成員測試單兵外骨骼。」

    她看著安全局長,「但是你把我的隊員都調走了,所以我只好把他也派過來。」

    華思源無奈地看著座位遠離自己的兩個人唇槍舌劍,頭痛地向身邊的中年婦女說道:「她怎麼火氣這麼大?」

    「呂家那孩子的事唄。」中年婦女不以為然地說道:「我以為你知道。」

    華思源愣了一下,還想再問,坐在他另一側的陸軍參謀長藍傑英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

    他瞄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空軍參謀長,「也許問題沒有出在我們的人身上。」

    「你是說海上城市的人劫持了穿梭機?」

    安全局長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意外的稻草漂過來,但是仍然本能地抓住了它,向著藍傑英問道:「陸軍有什麼情報嗎?」

    藍傑英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有些高深莫測地看著坐在鍾笛身邊的侯昆,說道:「侯局長覺得呢?」

    「我的人突擊搜查了那兩個安全局特工的家。」侯昆無奈地說道:「找到了一些資料,他們很可能是想用丁晨來交換呂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