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害蟲集結

  南特和肖陽棄車行動後,就失去了對衛星的屏蔽。

  這段時間糧店崮因為遭受大量變種人圍攻,把偵察衛星也吸引過來。

  復活島的當權派們甚至津津有味地全程觀看了肖陽與張三的戰鬥,不過霧月組織卻在人群中發現了他們尋找已久的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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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綽號「二爺」的石清一直在霧月組織的一個秘密據點裡軟禁著。接到消息後,她在驚喜和矛盾中發出了集結信號。

  老馬從學校里趕來,離開無畏團他做起了教書育人的老本行;

  「總管」不慌不忙地走出美容院,抱怨著這段時間的保養算白做了;

  山魈灰頭土臉地從採礦工地跑出來,酷愛爆炸物的他隨便露一手就成了採礦公司的香餑餑;

  劉浪正忙著在酒吧追逐姑娘,這小子荷爾蒙過剩,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沒一個受得了他。

  當天傍晚,復活島老城區一個髒兮兮的大樓後巷,陸續走進幾個人影。

  這一幕被對面樓上一扇窗戶里的監視者捕捉到。

  「他們湊齊了,注意監視監聽吧。」一個留著連鬢胡的特工鬆了松領帶,開始安排工作。

  在他們的桌子上擺著各種電腦設備,顯示器里正是害蟲小隊部分成員會面的畫面。

  「二爺」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晚禮裙,坐在圓形餐桌的主位,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

  她化了妝,金色的短髮也打髮膠做了造型,交迭的雙腿在裙下露出銀色高跟鞋,纖細的美背略微彎曲,露出一點點慵懶的氣息,格外迷人。

  三個半男人進門,都是一臉驚詫。

  老馬:「乖乖,走錯門了?」

  劉浪:「好漂亮啊,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總管」:「咦,這女人思春了?」

  山魈:「你穿這樣真彆扭,能換回來不?」

  石清當場翻臉,一拍桌子站起來罵道:「怎麼,一個個找抽啊!非逼我找你們追命討債是吧?我不聯繫你們,就沒一個惦記著我的!」

  男人們當場討饒,用極其浮誇的表演讚美著這個美麗的姑娘。

  一番喧鬧之後,幾個人重新找到了當初在無畏團的親密感,還是那麼口無遮攔互損互捧,在打打鬧鬧中暗自交流著信息。

  「我說,你退伍之後混得不錯啊,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落腳,住這麼大的房子,難道是嫁了個好人家?」「總管」話裡有話。

  可「二爺」卻按住他伸向牆上開關的手:「這地兒不行,裝修配置比地下城那個豪華套間差遠了。」

  其他人一聽就明白了,當初在地下城,柳大志把他們安頓到一個豪華套間裡,房間裡布置了至少6個針孔攝像頭。

  於是老馬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不錯啦,比我那破地方強多了。就是有什麼事兒咱能邊吃邊說嗎?我這一路趕過來,可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就是就是,你這兒有酒嗎?不喝酒感覺浪費了這麼一桌子好菜!」

  有了老馬帶頭,大家立刻切換到了吃貨模式,好在「二爺」準備充分,一人發一瓶啤酒,直接對瓶吹。

  席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講述著分手後各自的經歷,當劉浪開始吹噓他這段時間多麼威猛,一個人可以同時對付幾個的時候,「二爺」搖著酒杯打斷了他。

  「行了,說正事兒吧,有南特下落了。」

  老馬撂下筷子:「別賣關子,直說吧,,這小子混的咋樣?」

  「二爺」打開牆上的投影設備,立刻呈現出衛星拍攝的畫面,那是南特為數不多的仰頭瞬間,還有兩張是南特攙扶肖陽離開和幫他裹傷的畫面。

  「總管」一拍桌子:「這小子把合金裝甲搞丟了?我靠,大爺的,都是我的心血啊!」

  「這小子混的也太慘了,你看那衣裳,破破爛爛就像從垃圾堆里撿來的,連屁股蛋都快包不住了。」

  「你之前說他是去淪陷區找他親爹?那旁邊那個就是嗎?身材還行,就是打架太菜,這看起來傷得不輕啊!」

  只是三張定格的靜態畫面,每個人都看出了不同的信息。

  匯集到一起,他們總結出了一個結論:「南特這小子沒什麼社會經驗,一出門就讓人騙了,騙得連合金裝甲都沒了,騙得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那騙子就是他攙扶的那個裸身男。」

  還別說,結合肖陽前後坑蒙拐騙的行為,這個結論還有點八九不離十。

  隨後,「二爺」放出了衛星定位坐標,抱著手臂靠牆站著道:「這些畫面是我托人找的,坐標也要到了,怎麼樣,去不去?」

  「去啊,當然要去,可是怎麼去?」

  「不能空手去,得搞點軍火!」

  「和上回一樣,回老東家偷點?」

  害蟲們就這點不好,每個人自主意識太強,一開會就七嘴八舌說個沒完,好在「二爺」多少積累了一點權威,她咳嗽一聲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來呢!」

  說著,她按下控制器,牆壁上的畫面又一次變換,這次是一架運載機,5具嶄新的合金裝甲,一地的武器彈藥戰術模塊。

  「太好了,咱們再闖一次,上回救老馬,龍潭虎穴都殺了個通透,這次不過是去個倖存者基地,任務簡直不要太輕鬆噢!」「總管」看見合金裝甲就激動。

  不過老馬卻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二爺」:「乖乖,這麼有本事?你不會是賣身了吧……」

  「我去你妹的!」一個大嘴巴子抽過來,幸虧老馬躲得快,要不然妥妥的成為笑話,被這幾個損色沒事兒拿出來開心一輩子。

  雖然沒打著,可是「二爺」也沒有繼續追殺的興趣,虛空攥了攥拳頭:「活得不耐煩了還是怎的?這些是我找了一個議員求來的,我們兩家有過命的交情。」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波流轉,傳遞著不要追問的信息。

  其他人立刻懂了,不再追問。

  可能是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劉浪仰脖子幹掉一瓶啤酒,空瓶子往桌上一墩:「走啊,現在就走!趁著天黑好辦事!」

  這一回,沒有人責怪他冒失,大家都很惦記著南特的生死安危,現在看見他在人類倖存者基地不受待見,同伴還被人打傷了,都擔心他活不過今晚,所以立刻一致同意,立刻就去搭飛機。

  「二爺」聯繫了米勒。

  接通電話之後,米勒沒有說話,而是通過秘書向監聽特工確認了一下,確定「二爺」沒有暴露霧月組織的信息,他才假裝意外地說:「沒想到你會這麼急切啊!」

  「二爺」也很配合地演著:「照片裡,南特的處境似乎不太好,擔心他出事,不如早點行動。晚上飛機去淪陷區也相對安全一點。」

  米勒隨口答了幾句,轉頭向秘書做出了安排,只是在掛斷電話之前,故意提了一句:「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二爺」當著其他人的面不好回應,只是簡單回了一句:「你也是!」

  十分鐘之後,一輛軍車如約而至,接上5個人向機場飛馳。

  復活島上物資並不豐富,夜盜和搶劫都十分猖獗,人們很少在天黑後出門,空蕩蕩的街道上,只有這輛車肆無忌憚地超速闖燈,把害蟲們迅速送進了軍事管制的機場。

  在那裡,合金裝甲、各類武器和物資都已經提前搬進機艙。「二爺」他們5個人只用了幾分鐘確認身份,就迅速登機穿戴裝備。

  差不多是走在最後的「總管」前腳剛踏上機艙,那飛機就已經離開了地面。險些被氣流吸出去的他扶著緩緩關閉的艙門,衝著駕駛艙的背影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