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天生談判專家

  事實證明,女人在談判方面確實有著獨特的優勢。

  南特和「二爺」是一起走過去的,對面隱藏在暗處的人也終於走了出來。一個戴金邊眼鏡的男人,同樣穿著一身警用頭盔和作戰服,外面套著防彈背心,用灰色的圍巾擋著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好傢夥,這一身裝扮,也不怕悟出痱子來!」「總管」在後面看的真切,一邊用手扇風,一邊說著風涼話。

  在他身後的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柳丁鑲嵌的皮衣皮褲皮靴,長發飄飄戴著一副墨鏡也就罷了,還扎了個鼻環,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樣。

  在他們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中,「二爺」一張嘴應付對面三個人的刁難竟然還綽綽有餘,南特干張嘴卻插不上話,以至於人家已經認定「二爺」才是小隊隊長。

  本來還劍拔弩張的氣氛,在「二爺」風情萬種的嬌笑聲中突然就轉變成了相談甚歡。原本騎在大貓上的三個人紛紛跳下來,和他們面對面交流起來。

  南特這才看清楚,對面是兩個男人加一個女孩,女孩一開始還掛著淚痕仇視他,可當「二爺」大包大攬拍著胸脯承諾要賠償姑娘一具定製合金裝甲的時候,她已經親切地挽著胳膊喊漂亮姐姐了。

  跟著「二爺」,南特充分學習了什麼叫吹牛不上稅。

  她把無畏團當成自家的,武器裝備隨便送不說,明明自己才只是一個中士,一張嘴就送了對方一個上校軍銜。

  不過這女人氣場太足了,半真半假的謊言編得天衣無縫,對方不知不覺就相信了大半。

  那個目光陰沉的大鬍子首領在女兒的央求聲中,臉色也逐漸和緩下來:「那幾件機器裝備可以還給你,但是你得留下當人質,我要和你們的最高首領對話,談妥了條件兌現了諾言才能放你走!」

  「呵呵,沒問題,別說我給你當人質,我們這6個人全跟你走都沒問題。」

  「算起來你們遠來是客,不如到我們的地下城去,咱們再深入交流一番。」首領摸著二爺光滑的手背,言語中已經有些過分。

  南特眼角一陣抽搐,真擔心下一刻二爺會忍不住送處一個過肩摔,然後鎖住胳膊對著臉一陣疾風驟雨,揍得他親媽都不認識。要知道她這一招在無畏團內部可是出了名的。

  眼下二爺沒有動手,因為對方一招手,路邊叢林裡悉悉索索又走出了七八個人來。

  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就簡陋了許多,但每個人都上都拿著武器。南特讓花姐掃描了一下,對方的火力配置比他們這邊要猛,勝負難料。

  按照花姐的建議,這時候應該好說好散各走一邊,可是南特惦記著大家的裝備,更重要是的合金裝甲上的通訊模塊,這時他們呼叫支援的保命手段。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讓大家涉險。

  回到各自陣營交代一番,害蟲小隊一致同意去地下城。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環境裡,他們別無選擇。

  礦車丟在路上,南特背著臉色好轉卻仍然昏迷未醒的老馬,後面跟著其他5個人背著大部分空投補給,多出來的交給倖存者隊伍背著,一行20多人徒步走出車燈照亮的範圍。

  沿著坑窪破舊的柏油路走了一公里,領頭的倖存者突然說:「抱歉了,快到我們的大本營了,為了安全起見,得給你們蒙上眼。」

  其他人看「二爺」點頭就順從地蒙上了,只有「總管」說什麼也不從,原因讓人啼笑皆非:「那破布條太髒了……」

  還是那個女孩走過來,掏出一個乾淨的絲質手帕,親手給他綁上。

  「總管」身處蘭花指捋了捋被壓住的劉海,這才滿意地點頭:「喔唷,還挺香呢,小姑娘啊,我一看你就覺得親近!」

  那女孩冷哼一聲:「看你一身血,也不見得乾淨到哪裡去!神經病,假正經!」

  「我冤枉死了,這血是他們殺貓時故意濺到我身上的,我這麼……」

  還沒等他說完,女孩聽到殺貓一詞,眼圈一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

  力氣之大,饒是「總管」在無畏團歷練多年,也被揍得滿地打滾。害蟲小隊齊刷刷拉下眼罩,不明所以的劉浪已經要跟他身邊的倖存者動手。

  好在「二爺」太了解「總管」的尿性,按住其他人不要衝動,一個箭步衝過去,一隻手就把「總管」提了起來:「安分點,別搞事情!」

  她明著是訓斥自己人,可實際上卻站在總管和女孩中間,擋住了對方的拳腳。

  「我可沒動手,我一直是挨打的……」「總管」趁著別人不注意眨了眨眼,二爺心領神會,指著他鼻子威脅了兩句就走了。

  「呵呵,真是狡猾!」花姐那張嬌媚的臉龐又出現在南特腦海里,讓他一頭霧水:「咋啦?」

  「你們這群傢伙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就剛剛這一陣騷動,除了你和老馬,其他5個人都又小動作。」花姐詭秘一笑,嘴角那顆痣隨之翹起,給人一種不能直視的嫵媚。

  「噢?你都發現什麼了?」

  「張洋一路都在悄悄留記號,劉浪剛剛跟人家動手,悄無聲息地偷了把匕首藏到袖子裡,山魈這麼沒腦子的吃貨,都知道大呼小叫吸引別人的視線給其他人創造機會。最調皮的就是你的好哥們楚中天了,滿地打滾的時候偷偷啟動了那隻馬蜂機器人藏到草里了。」

  「嘿嘿,被人綁到未知的地方囚禁,不留點後手還行?他們要不這麼做,我反倒是要好奇了。」

  「你這麼口氣突然很像老馬啊!」花姐這句話一出口,南特的臉色就不太好了,老馬估計已經好幾天水米未進了,現在又昏迷了一天,現在呼吸微弱,不知道還能不能清醒過來。

  花姐看出他的心思,悄悄發出指示:「你把手環摘下來,給老馬戴上,保證他三個小時後就能生龍活虎站在你面前。」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南特唯一和老馬親密接觸的機會,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給老馬戴上手環,依靠手環里蘊含的神秘力量,老馬很快就會像南特一樣恢復健康。

  南特趁亂把用降落傘繩偽裝起來的手環摘下,套在老馬手腕,這才重新背起他。雙眼重新被人蒙起來,連昏迷的老馬也不例外。其實這對南特來說形同虛設,畢竟憑藉花姐的感知力,他不需要眼睛也能看清周圍的一草一木。

  蒙上眼睛又走了二里路,來到一處大路拐彎處,明明是一片密林,可領頭騎著大貓的燒傷人一低頭就鑽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倖存者像押解犯人一樣,按著害蟲們的頭跟著鑽了進去。

  本來南特還想避開腳下盤結的植物根莖,可關鍵時候花姐突然出現,來不及示警,只是在腦海中虛空戳了一下。

  南特大腦宕機一般,一腳踩滑撲到在地上,連帶著背後的老馬也跟著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冷哼。

  南特顧不上自己一臉的泥血,憤怒地扯下布條,咒罵著去扶老馬。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要取下蒙眼布條,結果押解者勒得更緊了。

  在他們前面,圍巾眼鏡男不知什麼時候跳下大貓,扶著一根寄生藤冷眼旁觀。南特歪頭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已經看穿了他的套路。

  腦海中花姐已經解釋了,押解他的倖存者故意用樹根試探,看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見,當時南特已經準備抬腳邁過去,緊急之下只好採用非常之法,好在南特摔倒得很自然。「演技天生……」

  「我呸,摔個狗啃屎還需要演技?」南特懟了花姐之後,大聲抱怨起來:「你們能不能小心點,我們這有重傷員呢!」

  那個圍巾眼鏡男敷衍地向後喊了一句:「走慢點,都注意腳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