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志隱匿了好多天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他帶著女兒柳菲菲藏身海岸懸崖石洞,醫療條件太差,這段時間柳大志靠打獵養活閨女,可柳菲菲的身體雖然是強化過的,可這次骨頭受傷癒合的速度卻比較緩慢。
最麻煩的是,她發燒了,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柳大志需要抗生素,唯一可以提供藥品的,就只有無畏團駐守的地下城了。
他預料到那裡防守嚴密,唯一機會在炮台山停車場的臨時機場,就在南特劫持飛機以前,他已經多次光顧那裡,並且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藥品、糧食和武器。
他偷走的數量比較少,疏懶的後勤兵根本沒有發現,以至於經過了丟失飛機這麼大的事情之後,他們仍然不知道柳大志的存在。
柳菲菲得到及時的治療,傷情有了明顯好轉。
這段時間父女倆相依為命,感情重新恢復到末世之前的水平。那時候柳大志是個草根創業者,她也只是一個高中生,生活忙碌平凡卻幸福。
柳大志是少數抓住末世危機實現階層跨越的,可代價卻是飄飄然到和女兒反目成仇,更悲哀的還有幾個年幼襁褓中的無辜嬰兒受道牽連。
兩個人這段時間無話不說,柳大志已經把自己南下的計劃和盤托出,他要依靠手頭那一堆病毒抗體,建立一支純粹的獸化人軍隊。
「放心,只要咱們爺倆活著,照樣可以東山再起!這個星球的土地極其廣袤,總有咱們爺倆的落腳點,也總有一片屬於咱們的熱土。」
柳菲菲認真聽了他的計劃,歪著頭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我聽南特說,在那個遙遠的復活島上,有著足足5億倖存人類。這些可是寶貴的資源啊!不如,我們潛入那裡?總好過去南方滿世界找人類基地,一點點攻克發展來到快吧?」
柳大志怔住了,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東北之地,混不下去了才想著向南方發展,可怎麼就沒想到反其道而行呢!
末世爆發之後,每一個人都有了生存緊迫感,尤其是當變種人和野生動物發生明顯的變異和進化之後,每一個人都害怕被感染病毒,內心卻又渴望著自己身上發生超越自然的變化,不說要成為拯救人類於危難的超級英雄,至少在變種人威脅到自身安全的時候,能夠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柳大志的病毒抗體雖然不完美,可是卻十分契合人類的需求,如果在秩序健全的社會,說不定僅僅依靠這種注射針劑,他就可以成為世界首富。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做?」柳大志試探著向女兒徵求意見,他發現柳菲菲自從被他拋棄在荒涼的變種人世界幾個月之後,變得成熟了,膽大心細,有勇有謀!
柳菲菲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她對復活島的了解還停留在南特和「二爺」的口頭描述,那時候「二爺」為了拉攏和討好她,講述了很多那裡的風土人情。
她知道那裡有個聯合政府,最高權力機構是聯合委員會,下面還有兩層議會。
所以,她提出了一個兩全的建議:「我們倆一明一暗,您去主動聯絡官方,當初那個無畏團不是還給您安了個頭銜嘛,哪這個去接觸高層,從明處發展自己的勢力。」
柳大志點點頭,這項工作有一定風險,自己的病毒抗體有可能會被昧下,有兩手準備確實更安全保險,可他好奇柳菲菲要怎麼做。
柳菲菲笑了:「人類從來都不是絕對平等的社會,南特說他們當初加入無畏團,穿上合金裝甲,其實是為了獲得更好的生存物資,逃避苦役勞動。那麼,既然有人過著人上人的日子,自然有人過著人下人的悲慘生活。」
「我明白了,你要去民間底層去發展新成員?」
「對,生存都無法保證的階層,對身體以外的能力最為渴望,我們的藥劑恰好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至於身體獸化的副作用,他們根本沒得選!」柳菲菲笑著說。
這東西就像是放了毒的蜜糖,擺在一群即將餓死的蒼蠅面前,是哪怕明知道會死,都沒法拒絕的誘惑。
更何況,這種抗體不但不會致命,還會賦予他們抵抗病毒的能力。根據試驗測試,大概有一半的倒霉蛋,會像廖偉一樣,產生無法隱藏獸化特正的副作用。
反過來看,也有一半的幸運兒會不受這種副作用的困擾。
在巨大的收益面前,人類永遠只會選擇性地忽略不好的選項。
柳大志簡直愛死柳菲菲了,他已經想像著自己成功說服連合委員會,堂而皇之地開啟人類改造計劃。
到時候,他順理成章地成為獸化人大軍的領袖,等到正常人成了少數派,那麼這些身體孱弱的落後種族,就要反過來接受他們的領導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柳大志就開始做準備了,他已經和張三鬧掰了,無畏團那邊,要是一層層報上去,自己不知道要見多少個嘍囉接受多少刁難,所以他要做,就要直接去拜見高層,那麼,他就必須前往復活島。
他和柳菲菲都不知道復活島的具體位置,不過這難不倒他,一個白手起家的創業達人,最擅長的就是變不可能為可能。
他立刻就想到了,乘坐運載機偷渡到復活島的計劃。以他數次光顧炮台山停車場的經驗,運載機卸完貨後,就會起飛離開,十有八九就是返回復活島。
所以,他只要帶著柳菲菲提前藏在飛機上就行了。
柳大志拍著胸脯對女兒打包票:「飛機,每天一班,有的是!」
結果當天就發生了南特劫持一架運載機的事件。
當他們做好了準備,第二天去等待飛機降落的時候,結果在瑟瑟寒風中等了一整天都沒有等到。
柳大志尷尬地看看天空,再看看傷勢還未完全痊癒的女兒,十分抱歉地說:「可能今天復活島那邊天氣不好,不適合飛機起降,咱們明天再來!」
又過了一天,西北風呼嘯了一整天,還是沒有飛機降落。
到了第三天,再一次眼巴巴等到天黑,柳大志鼻涕都凍住了,終於忍不住跑到哨所里抓了一個後勤兵打聽情況。
那個倒霉蛋被一把扯爛了衣服,零下20多攝氏度的氣溫啊,他立刻求饒,並且吐露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有關於南特盜取飛機和步戰車的細節,也有他們想像的飛蝗軍多麼強大,鬼神相助的傳言等等,至於下一班飛機什麼時候來,這小子哭喪著臉乾嚎:「我哪知道啊,我也盼著呢,我們都快斷糧了!」
柳大志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並沒有再折磨他,而是直接推下了山坡,偽造了一個摔斷脖子的意外現場。
半小時之後,柳菲菲聽說南特這個名字,心裡五味雜陳,不過從柳大志得到的情報里,她還是經准地把握住了一個重要線索,那就是無畏團快要斷糧了。
既然如此,人家背後的靠山斷然不會讓自己的部隊餓死,後勤補給很快就能來,如果補充不上,這支隊伍撤離,他們也可以混入其中,跟著撤離。
「總之,這幾天咱們都得多到那邊看看,千萬不可以錯過任何風吹草動。」她叮囑著柳大志,內心卻隱隱有一種期待,期待看看南特現在成長城什麼樣了。
「能夠讓無畏團吃這麼大一個虧,他果然不是一般人!」柳菲菲的內心有一種古怪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