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南瓜餅

  她抬起頭,看向兩位同伴,眼神中帶著探索的光芒:

  「雖然口感肯定和用麵粉做的不一樣,也可能沒那麼筋道,但只要能把水分烘乾,做成硬質的薄餅,應該就能比較長時間保存,而且同樣能充飢。

  現在的問題在於,想要把藕蒸熟需要很多柴火不說,我們當下也沒有那麼大的炊具,要不咱們換個法子,藕還是拿去到集市上交易!

  王肖,我看你之前拿出過干餅子,現在手頭還有幾個?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這裡有個不鏽鋼碗,可以把你的干餅子加水煮開,然後放點南瓜進去,這樣就能製成很多的南瓜餅子了」。

  王肖聽得眼睛發亮,一拍大腿「對啊!我的干餅子用水燒開不就是麵糊嘛!

  我從基地出來的時候換了挺多,管夠!小言你這法子靠譜!」

  謝應堂也點了點頭「是個思路,成本低,材料都是我們現成的,就算失敗了,損失也不大。

  如果能成,我們就多了一種可以隨身攜帶、隨時補充的乾糧,一直吃干餅子確實挺難受」。

  徐小言借著翻找自己背包的掩護,意念微動。

  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厚實的不鏽鋼大碗和一個調羹,又自然地掏出兩瓶還未開封的礦泉水放在地上。

  看到她拿出大碗。

  王肖也立刻行動起來,從自己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取出一摞用乾淨塑膠袋裹著的、約莫十個硬邦邦的干餅子,遞給徐小言:

  「給,這是之前攢的餅子,有點干硬了,正好用上」。

  徐小言接過餅子,看了看兩位同伴臉上難以掩飾的疲憊,尤其是王肖,眼圈都有些發青。

  她思索片刻,對謝應堂道「謝大哥,王肖,製作過程不算複雜,但需要點時間,你們是晚上幹活的主力,體力要抓緊補足。

  不如這樣,你們現在去附近多撿拾些柴火回來,然後就去看荷人的小屋去睡覺」。

  她頓了頓,看向那堆柴火和食材「我現在還不算困,正好先把這些南瓜處理了。

  試試看能不能做成餅,等你們睡醒,說不定就能嘗到成品了」。

  謝應堂看了看徐小言,見她眼神清明,確實不見多少倦意,又考慮到她的話在理,便點了點頭:

  「好,那這裡交給你,我們撿完柴就去休息,你自己小心,有事立刻叫我們」。

  「放心吧」徐小言應道。

  兩位男士不再多言,起身走向林地深處,開始搜尋散落的枯枝。

  徐小言則重新將炭火撥弄得旺盛些,架上不鏽鋼大碗,倒入一瓶礦泉水。

  水微微溫熱後,她便將那些干硬的餅子掰成小塊,放入水中,讓其慢慢軟化。

  同時,她將大南瓜去皮去瓤,切成小塊,慢慢放入碗中。

  火焰舔舐著碗底,碗內的水漸漸沸騰,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干餅子在南瓜塊和熱水的浸潤下,逐漸膨脹、軟化,與開始變得軟爛的南瓜融為一體。

  徐小言不時用調羹攪拌、碾壓,讓它們充分混合,最終形成了一鍋濃稠、金燦燦的南瓜糊,散發著質樸的甜香。

  等待糊糊冷卻的間隙,她也沒閒著,拿出隨身的水果刀。

  挑選了幾根粗細適中、相對筆直的樹枝,仔細地削去外皮,將一端削尖,做成簡易的簽子,並在火上快速燎過消毒。

  待碗裡的南瓜糊變得溫涼,可以上手操作時,她將一個乾淨的塑膠袋鋪在平坦的石頭上權當操作台。

  洗淨手後,她挖起一團糊糊,在掌心揉捏,塑成一個個大小均勻、厚薄適中的小圓餅,小心翼翼地放在塑膠袋上晾涼。

  待所有小圓餅凝固後,她拿起削好的樹枝簽子,從每個小餅的中心輕輕穿過,將其串起。

  再將這些串好的南瓜餅斜插在火堆旁的地面上,讓它們藉助炭火的餘熱和上方飄散的熱氣,慢慢烘烤。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徐小言耐心地照看著火堆,適時翻動餅串,確保它們受熱均勻,水分被一點點烘乾。

  原本柔軟的餅身逐漸變得硬挺,顏色也加深,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焦黃色,邊緣微微捲起,形狀固定下來,像一串串古樸的銅錢。

  當最後一串南瓜餅從樹枝簽子上取下,徐小言清點了一下成果。

  不算之前試驗消耗的,竟然足足做出了兩百多個銅錢大小、質地硬挺的小餅子。

  它們堆在一起,散發著混合了南瓜焦香與穀物氣息的樸實味道。

  她把不鏽鋼大碗和調羹仔細清理乾淨,借著收起背包的掩護,將它們重新放回空間。

  那兩瓶礦泉水早已用完,空瓶也被她妥善收好,在這種時候,任何容器以後都可能派上用場。

  將所有成功的小南瓜餅子用乾淨的塑膠袋分裝好,小心翼翼地塞進背包。

  原本空癟的背包立刻變得沉甸甸、鼓囊囊,她拉好拉鏈,將背包帶調整到最舒適的位置。

  抬手看了看腕錶,時針正好指向上午十點。

  陽光已經有些刺眼,溫度也升了上來,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眼皮開始發沉,她必須休息了。

  環顧四周,她相中了一棵枝葉還算茂盛的大樹,樹幹粗壯,在炙熱的陽光下投下一片難得的陰涼。

  她走過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側身躺在了樹根旁裸露的土地上。

  地面有些硬,帶著草根和碎石子,還有些許潮濕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若是放在從前,她絕不會如此隨意地躺在地上,會嫌棄泥土髒,會擔心蟲子,會想著找些東西墊著。

  但此刻,那些講究和矜持早已被現實磨得一乾二淨,乾淨與否,早已不是她優先考慮的事情。

  為了所謂的「乾淨」而靠著樹幹坐著睡覺,她才不干,現在,她只遵循身體最本能的需求——怎麼舒服怎麼來,怎麼放鬆怎麼睡。

  徐小言將那個裝著所有南瓜餅的背包放在身側,後背貼著微涼的地面,鼻尖縈繞著泥土的氣息。

  她疲憊的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意識就沉入了黑暗之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平靜的臉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