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個最大的倖存者基地。♪🐠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裡面是一個叫郝建的異能者管理的。
這裡是夏冰之前待過的一個基地,裡面還存有許多之前夏冰和手下搶來的物資。
因為夏冰的父親以前也是基地里的一個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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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有什麼異能,可奈何夏冰的異能強大,別人也不敢對她說什麼。
夏冰為了讓老爸能在基地裡面抬起頭,每次搶到的物資只會留下很少一部分,其他的全部上交上去。
可是後來夏冰出了事,他老爸又帶人離開了那裡。
剩下的東西就便宜了那些狗雜種。
其實那時候的領導人也還算不錯,只不過有時候也算是身不由己。
再後來時間一久,很多人的異能都有想不到的突破。
可惜那個領導者異能也算是到達了頂峰。
那世道開始亂了起來之後有一些厲害的異能者就直接計劃殺了那個領導者。
然後自己坐上了那領導人的位置。
因為實力可以讓一切弱者閉嘴,之後也沒有人敢反對他。
因此從一年前郝建就坐在了那領導人的位置。
那裡面存積下來的物資也屬於了他。
一些人不是沒想過聯合起來把郝建給推下位,可奈何實力抵不過人家,而且每天還要靠人家給他們發物資。
所以時間一長,人們有什麼不滿,都只能憋在了心裏面。
其實他們心裏面很多人都還記得,當初夏冰在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
還要每天去收集各種美女獻給上面的異能者。
她們時不時的會被上面的人給侮辱。
夏冰在的時候他的一套規矩就是異能者男人著絕對不能欺辱女人,。
除非她們是自願的,不然如果被夏冰知道的話,她會讓人當太監。
那時候有的女人還甚至覺得夏冰在多管閒事,別人要是不願意,怎麼會有人欺負他們呢?
可是在等夏冰走了之後,他們才知道夏冰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他們好。
夏冰要是在的話,他們又怎麼會像現在一樣去糟踐自己的身體。
此時在一個空間裡面,夏冰的爸爸夏明輝此時悠閒地的喝著茶。
他前面還坐著一個已經斷了一條手臂的戰友。
只見那戰友抬起完好左手邊的茶抿了一口,然後對著夏老頭夏明輝說道。:
「我說老夏,外面都亂成這樣子了,你就不想管管。」
夏明輝一邊喝著茶,一邊睜著眼睛問他道:
「管?你想讓我怎麼管?
我管得了嗎?就我?」
他對面的那個戰友放下手中的茶杯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看我倒是忘記了,現在這個世道又哪裡是我們之前那個和平世道。
再加上老夏你又沒有異能,你確實管不了啊。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不然也不會跟我一起躲到這麼什子空間來。」
老夏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裏面說道:
我謝謝你哦,提醒我沒有異能。
搞得好像你有一樣。
要不是我不小心揀到這個空間,你不知道他在哪裡躺著呢?
然後就只聽見他對面的那人又喝了一口茶說道:
「要是你女兒在就好了,要是她在保不准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至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啥也不是的樣子。」
老夏聽到他說起夏冰就沉默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夏冰究竟去哪裡了。
按理來說他研究過那場戰鬥。
他覺得那場戰鬥還不足以讓夏冰到死的地步。
可是戰場上的事誰又說得准呢,就是他不相信又有什麼辦法呢?
雖然他在心裏面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戰場上沒有找到關於夏冰任何的東西,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
因為沒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一直在心裏面希望夏冰可以歸來。
並不是為這個世界,也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他那一顆老父親的心。
他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
他現在已經覺得這個世界跟他沒有關係了。
其實在這末世剛開始來臨的時候,夏冰只覺醒了木星異能的那一次。
因為在夏冰執勤期間發生了喪屍闖入基地的那件事。
所以那些人要把夏冰趕出基地,從那以後他對那些人就已經失望了。
他夏明輝一生為國家做出過那麼大的貢獻,不知道守護了多少子民的安康。
可是他們又是怎麼樣對他的女兒的?
那一次的事情都沒有查清楚,就想著把他的女兒趕出基地。
而且也什麼都不給他們,他又如何不寒心。
他對面的那戰友看到老夏不再說話,意識到自己提了不該提的話頭。
連忙打斷夏明輝的思路,對著他問道:
「你說這是末世會持續多久呢?
總不能直接會到世界末日吧。
雖然這空間裡面不缺吃不缺穿。
可是我也還是想到外面去看一看。
想起以前的美麗世界,還真是讓人忍不住懷念呢!」
老夏抬起茶壺給他續了一杯,才回答他的話說道:
「這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現在這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只能期盼那希望能早一點到來吧。
我們都只能祈求這末世快點過去吧,實在是讓人難受得緊。
要是等末世過去了我還活著,那我就去找一個小房子住,在裡面天天享樂。
沒事就去公園裡下下棋,散散步。
那小滋味就別提有多安逸了。」
那對面的戰友聽到他的話,一愣問道:
「咋的,你以後不做首長了?」
夏明輝回了一句說道:
「我做那玩意幹嘛?再說了,這個世道過去有誰還認得我夏明輝呢?
其實我早之前我都不想做的。
要不是經常要給那死丫頭天天擦屁股,再加上我又不是一個專門求人的性子。
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你是不知道那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有時候我陪我閨女打個遊戲熬個通宵,第二天都得洗把冷水臉去上班。」
夏明輝又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你是不知道我那閨女以前是有多能惹事。
什麼爬牆,揍指導員,給教官杯子裡放瀉藥,放狗追訓她教官。
什麼沒幹過?
我記得最離譜的一次就是這死丫頭居然去往人家督查宿舍放蛇。
後來讓人家知道了,逮著我倆好一頓罵。
你不知道,那可是我最丟臉的一次。
你也知道督查那玩意,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我官大給他穿小鞋。
愣是給我訓得一愣一愣的,回去之後我好一頓收拾那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