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江夢也不見的消息後,一時之間,楚虹不知道,做什麼樣子的表情,去面對大家。
安沖用著充滿懷疑地眼神,看著楚虹,開口說道:「你不會是知道什麼吧?」
面對眾人的注視,楚虹強裝鎮定道:「我只是看到這一幕,太害怕了而已,怎麼可能知道什麼?
你這樣問我,該不會知道的是你吧?」
安沖聽到,楚虹的話後,神色一變,立馬就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張秦看了,金羽一眼後,對金羽開口說道:「你的人,你去問。」
金羽明白,張秦的意思,畢竟安沖的反應,太過於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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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金羽走到,安沖的面前,直視安沖道:「你把知道的情況,趕緊說出來!」
安沖頓時有些心虛地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啊。」
金羽聽到話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把他帶走問話吧,我是問不出來了。」
張秦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於是張秦對手下,招手道:「把他帶走吧。」
手下點頭朝安沖走去後,安沖看著,步步緊逼的幾人,連忙開口說道:「我說,我說!我就知道,張密晚上有搶劫江夢的打算而已,就只知道這件事情,其餘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金羽聽完話後,雖然心裏面煩躁,安沖有事情瞞著自己。
但眼前有事故在自己的眼前,金羽也顧不得這些了,只是有些生氣地對安沖,開口說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安沖嘆了一口氣後,才開口說道:「我怕張密死的這件事情,牽扯到我的身上,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
金羽扭頭,對張秦開口說道:「你怎麼看?」
張秦考慮一會兒後,開口說道:「還是先把他,帶下去問問吧,萬一他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說出來呢?」
金羽聽到話後,回過頭,對安沖開口說道:「你聽明白了?因為你剛才隱瞞事情的緣故,所以我也保不了你。」
安衝心裡面,有些諷刺的想著,什麼保不了?不想保就不想保,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不過安沖的面上,沒有表露半點心思出來,而是對幾人,開口說道:「我昨天一個晚上,都在房間裡面沒有出去,我的那些室友,都可以作證。
我該說的話,真的都已經說完了。」
張秦聽到話後,點頭道:「你放心,我們會調查的。」
隨後張秦的手下,不顧安沖的反抗,就把安沖拖下去了。
看到這一幕的楚虹,更加堅定了內心的猜測,那就是江夢背包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就算眼前的這個張秦,看起來是公正公平的,但是以前進了他地盤,再出來的人,身上能有一層好皮就不錯了。
張秦似乎是察覺到了,楚虹的目光,於是看著楚虹,開口說道:「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金羽也對著楚虹擺了擺手,似乎是示意楚虹,趕快離開,不要耽誤到他們了。
楚虹是巴不得趕快離開這裡,於是張秦這樣一說之後,楚虹就忙不迭地轉身離開了。
在離開的過程中,楚虹的內心,是極為的忐忑不安。
而金羽看著,地面上張密的屍體,有些害怕地說道:「你們要不要搜查一下,整個十樓?要是持槍的人,還待在十樓怎麼辦?
這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不安全的事情。」
張秦聽完,金羽的話後,想到了某個可能性。
於是張秦,對其餘的手下,開口說道:「你們去搜查一下十樓吧,要是在十樓沒有搜索到的話,我會把這件事情報告上去,希望金羽你有一個心理準備。」
看著手下們的背影,張秦囑咐了一句:「要注意安全。」
金羽等其他人,都離開店鋪後,就有些著急地說道:「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情,報告上去啊?」
張秦明白,金羽的言下之意。
要是把這件事情報告上去,身為十樓管理者的金羽,是討不了好的,哪怕金羽與這件事情無關。
但要是上面的人,在之後知曉了這件事情,而自己沒有報告上去的話,那糟糕的就是自己。
所以抱著死別人,不死自己的心態,張秦果斷搖頭,對金羽開口說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金羽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頓時一黑。
思來想去後,金羽湊到,張秦的身邊,對張秦耳語道:「我這裡···還有不少好東西。」
張秦聽到,金羽的話後,確實是猶豫了。
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金羽觀察張秦的臉色後,認為這件事情,十拿九穩的時候。
張秦對金羽,開口說道:「你可以把這些東西給我,我給你一個明路。」
金羽亮著的眼睛,頓時就暗了下來:「你的意思是,不幫這個忙了?」
張秦微微搖頭道:「不是我不幫,而是我沒有這個能力啊。
我給你的明路是,你把這件事情主動報告上去,聽不聽就看你的了。」
金羽的心,當即就緊了緊,因為他聽出了,張秦的威脅之意。
自己的危機都沒有解決,這個張秦還來威脅自己,這讓金羽感到煩躁得很。
但金羽又能怎麼辦呢?把柄在張秦的手上,所以金羽只好對張秦,開口說道:「我聽你的,你也幫幫忙。」
張秦聽到,金羽的話後,滿意地點頭說道:「你這樣想就對了,我們是一家的,怎麼可能不幫你呢?」
金羽本來看著極為開朗的臉蛋,這麼居然浮現出了一絲苦色。
張秦收下,金羽給的好處後,就離開了。
來到二樓後,張秦找到了韓義,開口說道:「查一查江夢的橡皮艇,如今是一個什麼情況。」
韓義聽到話後,立馬開口說道:「我還真知道,今天剛有人租走。」
張秦當即開口說道:「是江夢嗎?」
韓義奇怪地看了一眼張秦後,對張秦開口說道:「不是她,怎麼可能是她啊?」
看著張秦的臉色,韓義有些疑惑地開口說道:「你怎麼會認為是她啊?」
張秦聽到,韓義的話後,是徹底打消了內心的想法。
同時張秦還在心裏面,笑著自己的猜測,怎麼會這麼離譜?看來江夢是真的遭遇了不測。
隨後張秦,才對一臉好奇之色的韓義,開口說道:「我勸你以後,對其他人的態度要好點,哪怕對方是陌生人。」
在槍枝沒有被搜索出來的情況下,這是他對韓義最好的忠告了。
韓義也不是一個蠢的,聽到張秦這樣的話後,韓義抬起手,捂著嘴道:「是不是上面出了什麼事情?還和江夢有關?」
張秦用讚賞的眼神,看著韓義開口說道:「你還挺聰明的啊。」
看到韓義,還想要追問的眼神後,張秦連忙開口說道:「你就別問那麼多了,相信我的話就是。」
另一邊,江夢在凌晨離開的時候。
並沒有去拿回,放在韓義處的橡皮艇,而是從空間裡面,再拿了一艘橡皮艇出來。
隨後江夢就駕駛著橡皮艇,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期間江夢路過了,許多的城市。
在回家的路途中,還遭遇了各種層級的大風,遇到這樣的風時,江夢就會鑽進建築物,暫時躲避,等風變小的時候,才再次出發。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江夢沒有刻意記數,看到熟悉的建築物後,江夢知道自己到了慶丹市!
經過了這麼多天,可以看到水域,已經普遍漲到了二樓的位置。
順著原主記憶裡面,熟悉的路線,江夢駕駛著橡皮艇,快速地前進。
不時地抬手,擦去擋住視線的雨水。
雨水,風聲,橡皮艇駛過水麵,而發出的聲音,這些聲音接連不斷地在江夢耳邊響起。
看到那幾棟眼熟的高樓時,江夢知道,到家了!
在靠近的同時,江夢觀察附近沒有人後,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個行李箱。
這行李箱裡面,自然是滿滿的食物,還有礦泉水。
原主住在這個小區裡面的一棟,二單元四零二。
江夢按照原主的記憶,將橡皮艇開了進去,徑直朝一棟二單元去。
因為一樓和二樓被淹了,所以江夢在樓棟外面,尋找著怎麼進去的方法。
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多數的樓棟,都被加固過。
特別是窗戶邊,只有零星幾家沒有裝上防護欄,所以可以看到有些樓棟的玻璃破碎後,但防護欄依舊牢牢地掛著上面。
不一會兒,江夢找到了,進入樓棟的步梯處。
抬頭看去,江夢就看到三樓,被人為砸開了一個洞口,顯然大家平時就是從這裡進出的。
而江夢的到來,也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畢竟大家被雨水和風,困在了家裡面,哪裡也去不得。
隨著手機,還有電腦等電器的電量,被消耗完了之後,大家平時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再有就是站在窗戶邊,呆呆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江文修一家,同樣是如此,現在能泡上一壺熱茶,靜靜地坐沙發上,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徐紅玉也在呆呆地望著窗外,眼神沒有焦距,心神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突然,徐紅玉的眼神餘光,看到了什麼。
於是徐紅玉,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抬手指著窗外,開口說道:「老江,你看窗戶外面是什麼?」
江文修聽到,徐紅玉的話後,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你能不能···離窗戶邊遠一些?那裡不僅有風,還有雨水飄進來。
要是你感冒了怎麼辦?現在哪裡有藥,哪裡有乾淨的水,可以給你吃啊,喝啊。」
徐紅玉轉頭看著江文修,開口說道:「我是讓你看,那個身影有點眼熟啊!」
江文修嘆了一口氣後,才開口說道:「你是眼花了吧?還眼熟?誰能來找我們?」
徐紅玉聽到話後,跺腳道:「我讓你過來看,你就過來看,那麼多話幹嘛?
你是真有精神,也不嫌累的慌,你不口渴啊,那麼多話!」
江文修聽著,徐紅玉那略帶煩躁的話,頓時就不敢開腔再說什麼了。
只好從沙發上起來,走到了徐紅玉的身邊,乖乖的順著,徐紅玉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江文修有些驚訝地開口說道:「那身影確實有些眼熟,不過看不出來,是男,還是女啊。」
徐紅玉聽到話後,對江文修開口說道:「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
江文修點了點頭,才開口說道:「你確實沒有說錯,但是···這個看上去眼熟的人,是誰啊?」
徐紅玉沒有回答,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遠處的人影,江文修也同樣是如此。
半晌後,徐紅玉突然震驚道:「那個人!那個人!好像是咱們的女兒啊!」
江文修有些不相信地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太想念女兒,所以看花眼了?」
徐紅玉頓時一臉無語地看著江文修,開口說道:「你是不是,還要和我抬槓?」
江文修聽到話後,低聲說道:「你想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太可能發生啊。
女兒在元海市呢,現在各種交通都停了,女兒怎麼回來?」
徐紅玉也知道是這個道理,於是有些失望地開口說道:「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徐紅玉說完話後,再次探頭朝外看去,哪裡還有橡皮艇?哪裡還有人影?
所以徐紅玉,有些喪氣地開口說道:「還真的是看花眼了。」
江文修看著,徐紅玉喪氣的樣子,安慰道:「沒事的,女兒那麼的聰明,肯定會沒事。」
徐紅玉當即開口說道:「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江夢,是誰的女兒!」
江文修攬著,徐紅玉的肩膀,就要把徐紅玉,扶到沙發上去坐著。
畢竟現在感冒,還有發燒,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突然,「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徐紅玉聽到聲音後,有些厭煩地開口說道:「又是那對老夫妻,來要食物了吧?」
江文修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不管他們,我們當做沒有聽到,就是了。」
徐紅玉點點頭道:「現在誰不知道,食物的重要性。
來一次,兩次,看著他們歲數大的份上,給他們也就給他們了。
結果,這下子,天天來要,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