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林點了點頭後,對江木開口說道:「看樣子,你很累啊。」
江木彎腰捶了捶腿後,才對江林開口說道:「誰說不是呢?我什麼時候,走過這麼久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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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劉琳,還有江欣,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而馬若煙注意到,江木身後的背包後,就用胳膊捅了捅,江林的腰側。
在江林看過來的時候,馬若煙給了,江林一個眼神。
江林接收到,馬若煙的眼神後,頓時心領神會,連忙發出了幾聲乾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聲,是一聲比一聲大。
眼見江木一家,像是沒有聽到的樣子。
馬若煙只好伸手,拍打著江林的背部,同時有些大聲地開口說道:「哎,江林你這是怎麼了?」
江林這才有些困難地開口說道:「也許是一路走來,渴著···了吧。」
馬若煙聽到話後,用另外一隻手,捂住嘴巴,開口說道:「啊,這可怎麼辦啊?」
說完話後,馬若煙看著江木,開口說道:「這好歹是你哥哥,你就幫幫忙吧。」
本來打算,沒聽到咳嗽聲的江木,聽到馬若煙的話後,頓時就有些微微傻眼。
他只是想要和江林一家抱團取暖,可不想要幫什麼忙啊。
畢竟這一路走來,江木一家不知道,感受到多少,充滿覬覦的眼神。
這些眼神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所以在看到,江林的時候,江木幾人才沒有猶豫的走了過來。
旁邊的劉琳,則是對馬若煙,開口說道:「這怎麼幫忙?我們又沒有藥。」
江木聽到,劉琳的話後,連忙附和道:「是啊,我們也沒有藥啊。」
馬若煙在暗地裡,翻了一個白眼後,對江木和劉琳,直白地開口說道:「哎呀,你們哥哥口渴成這個樣子,就給一瓶水給他喝吧。」
江木和劉琳,聽到馬若煙的話,就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了,對方眼神裡面的意思。
那就是馬若煙,在打他們水,還有食物的主意!
畢竟打了水的主意後,食物的事情還遠嗎?
劉琳想到這裡後,就給了江木一個眼神,你的親戚,你自己去解決。
江木接收到,劉琳的眼神後,沉默了一會兒,才對馬若煙開口說道:「嫂子,我們沒水。」
江木在說謊,馬若煙和江林,也知道江木在說謊。
江木賭的就是,馬若煙和江林,不敢去翻看他的背包。
劉琳聽到,江木的話後,就微微側了一下身子,正好擋住了,馬若煙和江林,看向背包的視線。
不說兩家人的關係,不怎麼樣。
就算是關係好,在這種時候,劉琳也做不到,把食物白白送人啊。
更何況,他們的食物也不多。
畢竟在喪屍爆發之前,誰有囤積食物的愛好啊?至少他們家是沒有的。
幸好江欣愛吃零食,所以他們才能有這麼一點東西,還能夠隨身帶著走。
本來他們還覺得,自己家的食物太少了,但是有了江林一家的對比後,劉琳就知道知足了。
比起食物多,還遠遠的,看不著,自己家的情況,可是好太多了。
馬若煙的臉皮,確實沒有那麼厚。
所以聽到江木,還有劉琳的話後,雖然馬若煙知道背包裡面,不是食物,就是水,畢竟那背包鼓鼓囊囊的。
現在這種時候,難道會有人帶,用不著的東西?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即使知道是這樣,但是馬若煙,還真的不好說什麼。
馬若煙咽了咽,有些乾涸的喉嚨後,對江林小聲說道:「這就是你家的親戚。」
江林也沒有想到,江木和劉琳的心腸,能這麼的硬。
畢竟自己剛才都咳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江林有些氣惱地對江木,開口說道:「你不要睜眼說瞎話!」
隨著江林的話音剛落,兩道腳步聲傳來。
馬若煙扭頭一看,走過來的人,正是江聰,還有江晴。
看到江晴的一瞬間,馬若煙的眼神,就閃了閃。
但是看到江晴和江聰,手裡面的食物,還有水後,馬若煙就把心裏面,升騰起來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馬若煙伸手,拉了拉江林的衣袖後,開口說道:「不和他們掰扯了,小聰和小晴回來了。」
江林聽到話後,還有些疑惑。
但是扭頭看到,江晴和江聰手裡面的東西,江林就明白了過來。
隨即江林有些悲哀地開口說道:「靠人不如靠己啊,就算是親兄弟有什麼用?」
江聰則是一臉興奮地開口說道:「爸爸媽媽,我和姐姐,找到了不少東西呢。
可惜你們沒有和我們一起過去,不然收穫肯定會更大。」
馬若煙聽到話後,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呢?」
江聰立馬開口說道:「我們沒找多久,就有其他人擠過來,然後把我和姐姐給擠開了。」
在江聰說話的時候,江晴默默地看著,江木三人。
這時,江晴的嘴唇,已經不再乾燥了。
在找到水的一瞬間,江晴就覺得,自己彷佛找到了什麼寶藏一般。
直接擰開瓶蓋,就咕嚕嚕地喝了一大口,直到嘴巴裡面的渴意消失之後,江晴才停止喝水。
江木三人,感受到江晴的注視後,劉琳看到了,江晴手裡面的食物,還有礦泉水,眼睛閃了閃,就走到江晴的面前,開口說道:「真是媽媽的乖女兒啊,居然找了這麼多食物和水。」
說著話的同時,劉琳就要伸手,去拿江晴手裡面的食物和水。
下一秒,看到劉琳動作的江晴,就把手背到了背後,連著食物和水一起。
聽到劉琳話的江林,還有馬若煙,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馬若煙當即不客氣地開口說道:「你要不要臉,江晴是我的女兒!」
劉琳一點也不虛地開口說道:「江晴是誰的女兒,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不要自己騙自己了。」
江林則是對江木,開口說道:「快把你老婆拉著吧。」
江木忍不住嘟囔道:「可是···江晴,是我的女兒啊。」
江林聽到,江木的話後,就感覺火冒三丈,於是舉起拳頭,對江木開口說道:「再不走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江木看了一眼,江林那有沙包大的拳頭後,權衡了一下利弊,才對劉琳開口說道:「哎呀,媳婦,我們走吧。」
劉琳聽到話後,對馬若煙翻了一個白眼,才轉身回去了。
走到江欣身邊的時候,劉琳對江欣開口說道:「你怎麼不跟你姐姐學學呢?」
江欣聽到話後,撇了撇嘴道:「你說的姐姐,是江夢,還是誰?」
劉琳頓時就氣急地開口說道:「你提那個死人幹嘛!」
江欣看著劉琳,開口說道:「你不提的話,我也不會提。」
從小,大家就在對比著他們,幾乎所有小孩,都沒有逃過這點。
到了現在,她媽居然還拿江晴,來對比她,自然讓江欣不滿。
劉琳聽到話後,搖了搖頭道:「孩子大了,真是管不住。」
江林看到,江木三人,走了之後,才對江聰和江晴,開口說道:「你們真是好樣的。」
說完話後,江林就理所當然地拿起一瓶水,擰開瓶蓋後,就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馬若煙同樣也是如此。
江聰則是笑著,對江晴開口說道:「姐姐,你說我們像不像英雄?」
江晴聽到話後,用著複雜的眼神,看了江聰一眼,才開口說道:「像吧。」
隨著天色越來越晚,也到了大家休息的時候,畢竟大家都是人,走了這麼一天,也到了累的時候。
江夢喝完最後一口奶茶後,去上了一個廁所,戴上口罩下了車。
因為江夢的動作很輕,所以幾乎沒有人,注意到江夢的動作。
江夢站在房車旁邊,朝四周看了看後,很快就選擇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家四口,由一男一女兩個成年人,一個小孩,還有一個嬰兒組成。
這是江夢,精心挑選的目標。
江夢走到,一男一女的面前後,就開口說道:「有筆生意,你們要不要做?」
聲音突然響起,立即就把兩人給嚇了一跳。
看到有隱隱約約的身影,站到自己的面前。
不敢輕舉妄動的男人,立馬擋在女人,孩子的身前,對江夢開口說道:「你是人,是鬼?」
江夢:「這重要嗎?我有筆生意,你們要是不做的話,我就去找其他人了。」
說完話的江夢,抬頭朝四周看去,這裡的人,還挺多的。
男人聽到,江夢的話後,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該相信。
但男人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什麼生意,報酬是什麼?」
後面的女人,聽到話後,忍不住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衣服。
表露出來的意思,似乎是要男人謹慎考慮。
江夢則是開口說道:「去教訓那一家人。」
說完話的江夢,給男人指了一個方向,正是江林一家休息的地方:「把他們每個人打一頓,這些食物就是你們的了。」
男人順著江夢,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說實話,在黑夜下,實在有些看不清楚。
但現在這種時候,大家誰也不敢相信誰,謹慎的要死。
所以大家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選擇的地方,都刻意遠離了一些其他人。
所以就算是,不怎麼看得到對方,但是只要走到那裡去,男人也會知道,江夢要教訓的目標是誰。
不過這些食物?聽到這裡後,男人跟隨著動靜,低頭一看,就看到了一瓶水,還有一些食物。
都是自己一家,都需要的東西!
要是有食物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放過?
所以這些食物,是從哪裡來的?
男人收回看著,食物的眼神後,有些艱難地對江夢,開口說道:「我要是拿食物···不辦事,會怎麼樣?」
說到最後的時候,男人隱約有了,想要對江夢出手的意思。
但是僅剩的理智,拉扯著男人,畢竟這些食物,出現的太可疑了。
江夢聽到,男人的話後,不在意地笑了笑,才對男人開口說道:「你不會想要知道的。」
隨即槍口就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就算是黑夜,但是這麼近的距離,男人還是看到了,抵在自己胸口上的東西,是什麼。
那顯然是一把槍,不過它是真槍嗎?
就在男人這樣想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驚呼。
男人連忙安撫道:「小韻,沒事,不要把孩子們弄醒。」
原來男人身後的女人,叫做小韻啊,江夢這樣想著。
只見小韻深呼吸了幾口氣後,狀態比之前好了許多,但依舊一臉警惕地看著江夢。
男人看著,眼前的槍,腦海裡面不自覺出現了一個畫面。
在一條馬路上,鮮血滿地,血腥味濃郁的要命,地上幾乎躺滿了,腦袋中彈的屍體······
自從車隊離開後,男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槍,那馬路上的事情?想到這裡的男人,徹底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後,對江夢開口說道:「你有槍,還不好對付他們嗎?」
江夢聽到話後,笑了一聲,才對男人開口說道:「一下子死了,有什麼意思?要多多折磨啊。」
江夢毫不遮掩地把自己的目地,給說了出來,也絲毫不在意,聽到自己話的人,會怎麼想。
男人聽到,江夢的話後,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想到,那些人是怎麼惹到了對方?
畢竟對方可是有槍的人,想要殺死對方,真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還有水後,就對江夢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
江夢點頭道:「他們有四個人。」
男人聽到話後,想要對江夢開口說什麼的時候。
只能看到,江夢轉身離開的背影。
江夢也沒有遮掩,自己行蹤的意思。
於是男人就看到,江夢大搖大擺地上了房車。
對於這輛房車的印象,不少人都非常的深刻,這其中的人,就包括了他自己!
畢竟這輛房車,太過於完好無損了,對這輛房車有記憶的人,都不敢輕易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