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玲聽到話後,冷笑一聲道:「沒有想到,你那麼有素質啊。」
一聽就知道,言玲是在冷嘲熱諷。
徐非也不客氣地開口說道:「嘰嘰喳喳的幹嘛呢。」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江夢也沒有囉嗦,把小黑狗放在了水龍頭下面,就準備給小黑狗洗澡。
可是本來安安靜靜的小黑狗,剛被放在水龍頭下面的一瞬間,就在不斷地掙扎著。
江夢的力氣,自然不算小。
畢竟江夢的力量點,都在六點,所以就算就是小黑狗掙扎,江夢也能按的住它。
小黑狗在江夢的手裡面,不斷地動著:「嚶嚶嚶。」
江夢聽到,小黑狗的叫聲後,也有些疑惑,小黑狗這是怎麼了?
怎麼洗個澡,都會這樣的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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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要去殺了它。
江夢思來想去後,把小黑狗從水龍頭下面,挪了出來。
剛挪出來的一瞬間,小黑狗就不嚶嚶嚶的叫了。
從旁邊走過來的杜千雪,看到這樣的情況後,也有些疑惑道:「要是狗狗不配合的話,我們怎麼給它們洗澡啊?」
雖然杜千雪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到,畢竟大家相隔的距離不遠。
頓時所有人,都因為杜千雪的話,而陷入到了沉思。
江夢想了一會兒後,就把小黑狗放在了一邊,隨即從空間裡面,拿出了水,還有沐浴露。
雖然江夢是從空間裡面拿出來的,但是杜千雪幾人不知道啊,還以為江夢是從物品欄裡面拿出來的。
江夢拿出水,還有沐浴露後,就把兩樣東西,放在了一邊。
這些東西,自己又不是沒有,何必糾結於那個水龍頭呢?
江夢把水打開,就均勻地倒在了,小黑狗的身上。
這下子,遠離了水龍頭的小黑狗,終於不叫了。
旁邊的徐非,看到江夢的動作後,隨即看著水龍頭的眼睛一閃:「既然江夢不用了,那我可以來了吧?」
其他人對徐非的話,都沒有意見。
畢竟現在的時間,還長著呢。
而小黑狗,在被江夢洗澡的過程中,可以看得出來,小黑狗愜意極了。
隨著小黑狗身上的泡泡,都被水衝掉後,屬於小黑狗洗澡的階段,就這樣完成了!
江夢拿出乾燥的帕子,給小黑狗擦乾了一些身上的水分。
給小黑狗處理好了之後,江夢就扭頭,朝徐非看了過去。
只見徐非的狗狗,在水龍頭下面的時候,也在不斷地掙扎著。
不過被徐非用力氣壓制著,所以狗狗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狗狗一臉焦急地「嚶嚶嚶」叫著。
隨即就被徐非一巴掌,拍在了狗臉上:「叫什麼?又不是要殺了你吃肉!」
剛洗完澡的小黑狗,看到眼前這一幕後,不由得貼在了,江夢的腳邊。
江夢感受到,腳下的動靜後,就扭頭朝下面看去,卻似乎從小黑狗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懼怕?
而徐非把他的狗,打了幾巴掌後,就變得有些虛弱了。
時權,杜千雪,江夢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雖然心裏面於心不忍,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那不是自己的狗,而且誰知道,沒有完成任務,還會不會被狗舍主人追殺?
之前在沒有找到狗狗的時候,不是沒有被狗舍主人追殺過,就連王堅都是因為這樣死去的。
隨後大家就看到,徐非擰開了,上面的水龍頭,開始給狗狗洗澡。
虛弱的狗狗,只能被動的洗著澡。
隨著徐非的動作,江夢注意到,狗狗身上的毛髮,似乎顏色更加深了一些?
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
杜千雪面露疑惑地開口說道:「狗狗身上的毛色,怎麼會變深?」
時權也陷入了沉思:「到底該不該給狗洗澡?」
其餘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表情,也是有些複雜。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徐非洗完自己的狗後,就對身後的幾人,開口說道:「我洗完了,你們看誰先來吧。」
誰知道,徐非說完話後,居然沒有一個人動彈。
這讓徐非有些不解地開口說道:「你們不著急嗎?」
聽到話的言玲,撇了一下嘴後,才對徐非開口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莽撞啊?」
誰都看得出來,徐非懷裡面的狗狗顏色不對勁,可是徐非卻沒有半點反應,確實是太莽撞了一些。
徐非也看不順眼言玲:「我怎麼莽撞了?難道按照任務給狗狗洗澡,就是莽撞了?
那你可千萬別用這個水龍頭,給狗洗澡啊!」
言玲聽完,徐非的話後,頓時大急:「你!」
而時權則是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你剛才有做什麼事情,才讓你懷裡面的哈士奇,毛色加深了?」
隨著時權的話音剛落,其餘幾人皆是看向了徐非,等待著徐非的回答。
徐非注意到,大家的眼神後,才意識到,時權是說的自己!
徐非抬手指了自己一下後,開口說道:「時權,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看了全程的江夢,腦海中靈光一閃道:「你該不會···沒有注意到哈士奇的變化吧?」
沒有錯,徐非挑選的狗,就是一隻哈士奇。
徐非聽到,江夢的話後,更加的懵了:「什麼變化?不是還和之前一樣嗎?
不過確實被我打過之後,有些蔫了。」
時權幾人,聽完徐非的話後,臉上的表情,紛紛一變。
怎麼會這樣?徐非本人居然看不到,哈士奇的變化?
徐非注意到,幾人的臉色後,心裏面也是在打著鼓。
於是徐非低頭,朝懷裡面的哈士奇看去。
不管是左看右看,還是上看下看,懷裡面的哈士奇,都與之前的樣子差不多啊,哪裡有什麼變化?
不過徐非好歹是經歷了,一次關卡的人。
看到時權幾人的表情,還有聽到時權,還有江夢的話後,徐非都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不一般。
再說,言玲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更加肯定了,徐非心裏面的猜測!
徐非咽了咽口水後,才對時權,還有江夢幾人,開口說道:「我懷裡面的狗,怎麼了啊?」
時權幾人,聽到徐非的話後,不由得面面相覷。
隨後言玲滿臉幸災樂禍地開口說道:「你懷裡面的哈士奇,它的毛色變深了啊。
肯定是你做了什麼,不然怎麼會,就你一個人能看到?」